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(18)
“做a的居然害怕做o的,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大家以后一定要把你当o中o来对待——”
温秋群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紫,脸色精彩纷呈,指着白燃急得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半个字儿都没蹦出来。
“哎,不客气不客气,瞧给你感动的。”白燃朝他臭不要脸地笑,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“等着啊,我这就给你舔鞋。”
“!?!”
温秋群的脸又白了——白燃给他舔鞋,他敢舔温秋群都不敢伸脚!
“操!神经病!!”
温秋群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“你去哪啊?”白燃优哉游哉地直起身,“还回来舔鞋吗朋友?”
温秋群跑没影了。
校长室前,一片死寂。
白燃好整以暇地拍拍身上的灰,回过身。
身后站着的几人各个表情精彩,尤其是温太太。她的脸和她儿子一样五颜六色,活像吃了屎,看怪物似的看白燃。
白燃无视她,对着她身后的老师打了个响指,优雅至极:“说好了的哦。”
老师瞳孔地震,张开嘴巴,愣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他深受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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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回到教室,还没放学,外头就传来消息,说刘凡已经被新班主任接走。
为了避免再生这种事端,学校干脆把另外四个文化特招生全都集中去了一个班里,让他们互相有个照应。
他们的新班就在s班隔壁,是二班。
据说班主任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太太,在学校已经任教很多年。苏凯风风火火跑进来给白燃报告的时候,白燃面不改色地哼唧了两声。
他手里摆弄着游戏机,说了句:“那老师还行,班里众生平等,不会欺负谁。”
这话提高了点儿音量,余悸听到了。
白燃并没回头看他,专心致志地弄他的游戏机,半边耳朵上插着有线耳机。
余悸盯着那条从他耳朵里垂下去的线,出神了。
他突然发现,白燃似乎不太一样。
他和其他贵族生都不太一样,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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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,余悸背着包走出教学楼,撞见白燃正跟赵一挺坐在花坛边上的长椅上。俩alpha阔少大大咧咧地岔开着腿,坐姿狂放不羁。
余悸一出来,白燃抬起眼皮,朝他“哟”了声。
“有没有爱上我?”白燃问他。
“?”
余悸眼角一抽,有一瞬间觉得下午对他改观了的自己貌似是个傻.逼。
余悸回他:“神经病。”
白燃被骂了也不恼,还是嘿嘿地朝他笑。
“刘凡肯定没事了,我说话比Q.Q群管用。”白燃说,“你回去叫他不用担心了,整个学校都没有敢惹我的。”
余悸问:“我下午就想问你了,为什么叫他Q.Q群?”
赵一挺说:“你听不出来吗,是他的外号。秋群秋群,Q群。”
余悸服了。
“以后别那么冲动,你今天真是吓人。”白燃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我要是不在,你那样乱给人家出头,肯定就跟刘凡一起快快乐乐地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余悸撇撇嘴。
“不过alpha都这样,也可以理解,我们都是性情中人嘛。”白燃笑笑,“你没用阻断剂吗?”
alpha会易怒,也是第二性别分泌的性别素导致的原因。
他们很容易激动上头,脾气一上来那就直冲天灵盖,毫无理智。如果进入狂躁期,他们甚至会因愤怒而断片,等回过神来,才会发现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这是一种自己没法控制的第二性别副作用,和omega的发情期没两样。
虽然没像OMEGA们那么严重,但alpha也可以服用阻断剂,来使身体激素恢复平衡。
余悸在下午又掀桌子又冲出去硬刚的,显然是alpha的激素水平发挥了大半作用,愤怒占领高地,他估计没用阻断剂。
能考到这里来的都是学神。学神的脑袋肯定是好用的,不可能是个做事连后果都想不到的莽夫。
“没有,买不起。”余悸说。
和OMEGA的抑制剂不一样,alpha的阻断剂不是刚需,不打也不会不舒服,药店里定价偏高。
狂躁期这东西还因人而异,会有狂躁期的alpha并不多,更多的alpha只是容易上头和冲动。
赵一挺诧异:“那也不贵啊。”
“你管六千一管的玩意叫不贵?”
赵一挺眨巴两下眼睛:“贵吗?”
“……跟你们不一样,六千块够我家吃半年的饭了。”
赵一挺无话可说了,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sorry。”
余悸没怪他,转身就走:“今天多谢了。”
他走出去没两步,白燃突然像个尖叫鸡一样尖叫了声。
余悸被他吓得原地一噶悠。他回头,白燃活像死了老婆似的眼含热泪,把游戏机塞进赵一挺手里:“我的Switch屏花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