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(20)
外面那群迷妹迷弟叫得更大声了。
余悸要被烦死了。
孟小嘉感叹:“俺们班长还真受欢迎。”
余悸不耐:“那你出去跟他们一块当尖叫鸡。”
“……你说话怎么这么冲。”孟小嘉说,“你好像对班长意见特别大啊,猛a哥。”
“把好像去掉。”
“为什么啊?他人多好,还总过来逗咱俩。”孟小嘉美滋滋的,“我挺喜欢他。”
“逗?那不就是挑衅。老子也是alpha,他不知道?总跑到我这儿孔雀开屏干什么?”
孟小嘉:“……”
孟小嘉有一瞬间觉得余悸像个给自己圈了地盘的什么凶猛动物。
谁进就咬谁,不管对方有没有恶意。
总之先咬死。
一晃两个月过去,期中考试到了。
六个特招生进入了无我境界,每天两眼一睁就在刷题背书。贵族学校的规矩之一,每逢期中期末,特招生只要没进入年级前十就扣分,落榜几名就扣几分,扣满一百就退学。
余悸每天头悬梁锥刺股。
早上八点十五,白燃刚单肩挎着包进了班,就看见余悸踉踉跄跄走进来,到了座位上,咚的一下,脑袋砸到了桌面上。
白燃浑身一震,闭上眼。
听着就疼。
赵一挺看乐了:“来了,传说中高中部才能看见的景色,期中期末前两周定期刷新的学疯者。”
白燃听过这个,也笑了:“高中部才有特招嘛。”
贵族学校的特招名额只在高中部开放,初中是没有的。
白燃放下书包,走到余悸跟前,拍拍桌子,揶揄他:“早上好啊小特招,一来就没精神?”
余悸声音沙哑低沉:“滚。”
白燃拉开他前面的座位,坐下了,还是嬉皮笑脸的。
“来,给燃哥看看。”白燃说,“让我看看穷苦人民奋斗的样子。”
余悸真要杀人了,他一拍桌子坐起来,两只眼睛底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他一拳就朝白燃脸上砸了过去,白燃轻而易举地抬手挡了下来。
余悸另一只手也攥成拳,往白燃脸上砸过去。
白燃又接住了。
俩alpha大清早的就大打出手。余悸接连殴了他好几拳,白燃全都漂亮地挡住。把余悸气得大骂他混蛋之后,白燃松开手,大摇大摆笑哈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余悸气得砸书:“神经病吧你!!”
白燃不语,只是继续大笑,拉开椅子坐下。
赵一挺很无语:“你惹他干啥?”
白燃神清气爽地拿出一杯果咖:“你不懂,他就喜欢这么跟我玩。”
赵一挺看着余悸在后边指着白燃的后脑勺大骂:“……我觉得不对吧。”
“哎,这就是你不会察言观色了。”
白燃骚气地一托腮,两腿一叠,很有明星包袱的又懒洋洋摆了个pose,“这小余悸就是喜欢这样跟我相处。跟我打两句骂两句互相损两句,他就开心。”
“我之前跟他好好打招呼,他不高兴,我过去损他两句他现在就愿意理我,还愿意跟我说话了,这还不明显吗?”
赵一挺:“……”
俩人对喷“小脑萎缩”“狗日的”“小学鸡”算愿意跟你说话的话,那赵一挺觉得白燃这个人脑袋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赵一挺诚恳地问他:“你是不是让你哥pua出毛病了?”
“乱说什么,我们白家兄友弟恭。”白燃说,“哎,你觉不觉得,余悸还挺可爱?”
赵一挺没话说了。
白燃居然觉得一个跟他同等级、有威胁性的s级alpha可爱。
奇葩,alpha不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吗。
“挺。”白燃又叫他。
“嗯?”
赵一挺低头。跟白燃多年兄弟,白燃喜欢单字叫他。
一低头,他才看见白燃又侧头回望,在看余悸。他嘴角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,好像什么都没在想:“你家最近是不是在研究第二性别的药?”
他模样散漫,听起来像是随口问的,赵一挺也没多想。
“好像是吧,”赵一挺说,“我不清楚,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白燃嗤地笑了:“真特么恶心。”
“咋了,alpha不能当孩子吗。”赵一挺义正词严,“我妈眼里我永远是个baby。你问这个干嘛?”
白燃终于回头,正眼看他:“有没有a标记a的研究?”
赵一挺愣住了。
“没有吧,alpha哪有愿意被标记的。”赵一挺说,“把a转b的药倒是有。不过这个很容易被拿去害人,所以拿药的手续很多,还必须去医院进行注射。不是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没事,就随便问问。”
白燃收起pose,坐正回来,朝他淡淡笑笑,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喝起了果咖。
铃响了,赵一挺坐回到余悸后面,有点汗流浃背。他看看白燃又看看余悸,一个很荒谬的思考开始控制不住地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