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(98)
走出去很远,余悸回头望去。
徐鸢的墓碑安静地伫立在角落里,渐渐被挡了个严实,再也看不见了。
他们又坐着公交车回家。已经过了晚高峰,车上没多少人了。
两个人坐在后排,又辗转两次,等坐上最后一通车,余悸说: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白燃:“什么?”
“你既然是私生子,周太太又其实跟你有仇,”余悸说,“你那个成绩,该不会是故意演给她看的吧?”
白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就算再喜欢白燃,平时也不是和他一起住的。
面对这群虎狼一窝,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的,白燃得让他们放松警惕,日子才好过一点。
果不其然,白燃朝他笑笑,没说话,只从书包里拿出张卷子,塞给了他。
正巧,余悸到站了。
随着到站的播报声,白燃跟他挥挥手,说下车吧。余悸便走下车去,走到公交站台上,终于有时间打开卷子。
是奥数卷。
余悸把各个类型的题目粗略扫了一眼,就看出这是比贵族学校的数学出题水平高出四五倍的卷子。
余悸有时候也做。
随卷子附着的有八张草稿纸,正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演算过程。
满分100,白燃自评总分91。
余悸沉默。
夜风吹来,他风中凌乱。
过了会儿,余悸气笑了。
“操,”他说,“影后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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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余母问他去了哪儿,余悸没说话。
s级alpha诡异的好胜心上来了,他攥着奥数卷子冲进屋子里,打开手机找到了同款空白卷,急匆匆地放下书包下去打印了一张回来,锁上门激情演算了个通宵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,天亮了,余悸顶着黑眼圈一拍桌子,终于发出胜利的怒吼:“完事了!!”
喊完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在家,现在还早,于是啪叽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余悸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。
还好,隔壁没有声音。学校公寓的隔音十分给力,余母和妹妹没听见,还在隔壁呼呼大睡。
余悸松了口气,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他回到桌前,扒拉了一下桌面。
余悸费了足足十张草稿纸。
余悸算了一下自己的分数。
早上八点半,贵族学校。
白燃站在教学楼门口,哼着小曲儿,正往自己的储物柜里存东西——学校在教学楼门口和教室里都给每个学生配备了储物柜,学生可以往里面放东西。
白燃刚关上柜门,就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冷冽信息素。
他一转头。
余悸跟鬼一样闪现在了旁边。
白燃吓得一激灵:“卧槽!”
余悸扬起黑着眼圈的脸,嘴角噙着一抹疲惫但得意的笑。
白燃不明所以:“你咋了?”
余悸啪地把奥数卷子展开——上面一个大大的98。
“我比你高!”余悸说,“我比你高!哈哈!!”
“……”白燃一阵无言,噗嗤笑了,点着头宠溺道,“好,你比我高。”
余悸拿着卷子得意了阵。
白燃看着这个得意的薄荷,忽然注意到余悸浓重的黑眼圈:“你熬穿了?”
“嗯。”余悸满不在乎,“写卷子嘛。”
“你作业呢?”
余悸:“……”
余悸的脸刷的就白了。
白燃想笑。
“没事,就说你昨晚有事,今天可以补。”他说,“老师有一半都是外国人,都很宽容的。你顶着这个熊猫脸,他们会更宽容。”
余悸抽抽嘴角。
两个人一起走向教室。余悸收起了卷子,问道:“以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”白燃说,“我妈留给我证据了。”
余悸愣住。
白燃把他的肩膀一揽,笑着:“我有打算,你放心吧。倒是你,你的信息素味儿越来越浓了,你闻不到吗?”
余悸知道这是那个诡异的信息素相互吸引宿命论又开始了,摸摸鼻子:“闻不到。”
他倒是闻得到白燃身上那股松木味儿。
“暑假开始味道就一直在,我在微信上给你发好几次消息提醒了,也不见你打过抑制剂。”白燃说,“也奇了怪了,标记之后应该……”
白燃开始唠叨了。
思来想去,余悸觉得再瞒下去也没意义,更不是啥好事,干脆扯着白燃停了下来。
余悸四处看看。走廊上人有点多,他干脆把白燃拉进旁边的卫生间里: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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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一挺打了个哈欠。
又是上学的一天,赵一挺觉得人生简直一眼看到头了。他刚无聊地放下书包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反派似的大笑。
赵一挺吓了一跳,一抬头,白燃得意嗖嗖地从后门走了进来,满面红光如沐春风,仿佛人生刚刚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