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180)+番外
思忖片刻,皇帝对上沈药满怀期许的眼神。
她好像,真的很想去。
无奈,皇帝叹声气,屈服了,“…绝对不能离得太近,若是有任何不对劲的,赶紧退回来。”
这是终于同意了。
沈药笑起来,“多谢陛下!”
说完,转身向外走去。
这会儿,顾棠梨整个人趴在马背上,紧紧地搂着马脖子,哭喊嘶吼着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救我!救我啊!”
“我可是将来的太子妃!”
“若是我出了事,你们都得死!”
马奴、驯马师们几次三番想要靠近,可都被汗血马踹了出去。
顾棠梨快要绝望了。
“你这匹死马、贱马!”
“怎么不毒死你!”
顾棠梨哑着嗓子,恶狠狠地咒骂着。
她的力气快要用完了,不甘心地想,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?还是这种难堪的死法…
就在此时,清凌凌的女声响起,简单地叫了一声:“玛瑙。”
如同天边落下来一道温暖明亮的曙光。
刚才还如疯似癫的汗血马忽然停了下来。
驯马师眼疾手快上前,赶紧将马背上虚脱的顾棠梨扶了下来。
顾棠梨被晃得头脑晕胀,神志不清,双腿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力气。
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得救了!
是谁救了她?
顾棠梨拼尽全力,艰难地回过头。
看清之后,她猛然怔住。
沈药笑意清浅,正伸手抚摸汗血马的鬃毛,轻声细语说着什么。
这一幕,跟小时候顾棠梨被踹飞哭泣,沈药来哄她时的样子,缓慢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顾棠梨内心忽然迸发出无尽的恨意。
今日本该是她风光无限的日子,怎么会变成这样?
是沈药。
都怪沈药!
是沈药克她!
察觉到了注视,沈药歪过脑袋,望向顾棠梨。
微微一笑,道:“不客气。”
顾棠梨只想扑过去扯烂她这张虚伪的笑脸!
可她刚要靠近,边上的玛瑙便往前一步,警告意味十足。
回想起刚才,顾棠梨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,只能默默地缩了回去。
驯马一事,至此告一段落。
玛瑙闹腾了一阵也累了,沈药牵着它回马厩休息。
放好了水和干草,沈药还特意留了一个暗卫在这边,确保不会再发生意外。
正要走,玛瑙却一口咬住了她的衣摆。
沈药回头,玛瑙将她往身边扯。
沈药笑起来,摸摸它的脑袋,“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,玛瑙乖,我忙完了,就过来接你。”
玛瑙看着她,眼神似乎在说:真的?
沈药将脑袋贴上它,认真无比,“真的,相信我。”
另一边。
顾棠梨被扶去休息。
谢景初被皇帝责令去看望,本来只想走个过场,随便看两眼就走。
今天的顾棠梨,真是有够丢脸的。
连带着他这个太子都脸上无光!
没成想,顾棠梨的丫鬟径直朝着他跪下,哭诉说道:“太子殿下,今日顾姑娘被靖王妃算计得好狠,您可一定要为她做主啊!”
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药药,你想他了?
谢景初成功地被这一句话留了下来。
他皱起眉头,望了过去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丫鬟银心跪在那儿,略微垂下脑袋,露出一截光滑修长的脖颈,“回殿下…”
“殿下。”
不等她将话说完,顾棠梨凄婉开腔打断。
她收拾好散乱的发髻,走近了,目光楚楚,说道:“今日秋猎,我事先做足了准备,可谁知道,那匹烈马竟是靖王妃小时候养过的!当时靖王妃分明认出了这匹马,却不肯明说,眼睁睁看着我驯马出了丑,这才不紧不慢过来解救…”
她瞧着谢景初,双眼通红,“殿下,靖王妃分明是算计好了,故意为之!她就是要看着我丢脸,要盖过我的风头!”
谢景初却并未如同她想象中那般露出不悦,而是眯了眯眼睛,“若是孤没有记错,这匹马,是你爹顾忠找来的?”
顾棠梨一怔。
“若不是你爹正好找了这匹马,人家也算计不到你头上吧。”
“可、可是我爹他也不知道…”顾棠梨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当时信誓旦旦,说一定能驯服烈马的人,不是你么,”谢景初冷笑,“父皇劝说,你和顾忠都不肯听。”
顾棠梨脸色难看。
“自己不行,怪别人算计,你们顾家,可真是有本事。”谢景初讽刺出声。
顾棠梨唇色惨白,嗫嚅着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殿下见谅。”
丫鬟银心微微叹了口气,“我家姑娘,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谢景初一眼瞥过去。
“姑娘这是实在想为东宫,为殿下长一些颜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