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252)+番外
廊下的灯笼静静燃烧,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沙哑:“王爷…我们该上去了。”
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。
谢渊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,懒洋洋的,“不着急。”
他的声音同样沙哑,却带着饕足的磁性。
“嗯?”
沈药不解,偏过脑袋看他。
氤氲水汽中,他的眼眸亮得惊人,里面跳动着她熟悉的、却比方才更加炽烈的火焰。
沈药又想逃走了。
“天还那么黑。”
谢渊低头,吻了吻她的耳垂,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“再来一次。”
沈药哑然,睁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可…”
沈药试图劝阻,“王爷,你的腿脚还没好利索呢…”
谢渊从善如流地点头,承认得很快:“是,腿还没好。”
沈药稍稍松了口气,以为他听进去了,耐心劝道:“对呀,所以我们还是先上去休息嘛。来日方长,以后我们两个人有的是时间…”
然而,谢渊却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这个笑声,令沈药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瞬,谢渊沉声:“腿脚没好,所以,药药,你上来。”
沈药:?
…
最终结束,沈药趴在谢渊胸膛上,浑身酸软疲惫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谢渊意犹未尽,亲亲她的脸颊,“困了?”
沈药闭着眼睛,发出朦胧不清的嗯声。
谢渊又亲了下她的嘴唇,“那我们回去睡觉。”
说着抱着沈药,从温泉池水中起身,走上岸去。
沈药迷迷糊糊,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累得脑子实在转不动,干脆也不想了,任由谢渊动作,自顾自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意识回笼时,沈药只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。
身侧热意充足,沈药看过去,谢渊还安稳地睡着,呼吸均匀绵长。
昨夜那些缠绵炽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水汽氤氲中紧密相贴的肌肤,灼热的呼吸,低沉隐忍的喘息,还有…
沈药脸颊立刻又开始发烫,扭过了头,望向窗外。
天色尚早,云层厚重,辨不清具体时辰,只觉周遭一片静谧,似有若无的天光透过窗棂上的薄纱,在室内晕开一片朦胧的灰白。
或许是睡了太久,又或许是根本没睡踏实,沈药这会儿毫无睡意。
喉间干得发紧,她懒得唤人,想着桌案并不远,便打算自己起身去倒杯茶水。
只是刚用手臂支撑着坐起来,腰腿间便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,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她坐着缓了缓,待那阵尖锐的痛感过去,才小心翼翼地移动双腿,踏上微凉的地板。
身上穿着柔软的寝衣,带子系得规整,应当是昨夜一切结束之后,谢渊帮她清理并穿上的。
走到桌边,执起温凉的茶壶,倒了杯冷茶。
她没急着回去,而是在桌前的绣墩上坐了下来,双手捧着微凉的茶杯,小口小口地慢慢啜饮。
“这么早醒了?”
床上传来谢渊低沉的嗓音,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微哑。
沈药望向他,点了点头,问:“王爷,你喝不喝水?”
“不喝。”
谢渊回答得干脆,顿了顿,声音放得缓了些,带着诱哄的意味:“药药,你过来。”
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就是小狗
沈药觉得,那张床简直是世间最危险的地方。
她若是过去了,必定会被大灰狼谢渊连皮带骨,吃得毛都不剩。
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些许酸软的腿,摇了摇脑袋,“不要了。”
“过来,只是抱抱你,什么都不做。”
沈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。
更为坚决地摇头,“这里坐着好舒服,我就要坐在这里歇息一会儿。”
谢渊:?
坐那儿舒服,坐我这儿不舒服?
这话在他舌尖转了一圈,终究没问出口。
他清了清喉咙,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:“…腿疼。”
沈药倏然望了过去,“又疼了?”
她才记起,昨夜第二次结束后,是谢渊抱着她离开温泉上的岸。
当时意乱情迷未曾细想,此刻回忆起来,他分明是腿脚不便的呀。
愧疚交杂,沈药再也坐不住,良心不安地站起身走到床前,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太久了,所以腿会疼?要不要…”
她那关切焦急的话语尚未说完,手腕便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猛地攥住。
那力道不容抗拒,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,轻轻一拉——
“呀!”
天旋地转间,视野颠倒,沈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便已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了平衡,跌在床上,落入谢渊温热坚实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