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273)+番外
谢景初皱起了眉头,视线挪到顾棠梨的身上,问:“该说的话,都对靖王妃说了?”
顾棠梨点头:“都说了,殿下交代的,我全都说了。”
谢景初在沈药坐过的位置上坐下,慢条斯理,拿起了她用过的筷子,又问:“她是什么反应?”
顾棠梨顿了下,回忆着说道:“她…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”
谢景初眉头皱得更紧,猛然扭头质问顾棠梨,“什么叫没什么特别的反应?”
顾棠梨心下一慌,总感觉要是现在自己的回答不能让谢景初满意,他只怕是会对她动手!
咬了下牙,艰难开口:“她…她…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后边的银心轻声开口。
谢景初回头,瞥她一眼。
银心眼眸微垂,说道:“靖王妃到底是靖王妃,当着太子妃的面,即便心中不悦,必然不会直接表现出来,但可以肯定,这件事肯定在她的心里留下了裂缝。世上哪个女子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头有别的女人呢?”
谢景初不言,摩挲着沈药用过的筷子,似乎能从上面感受到一丝一毫残存的温度。
“太子殿下想要知道靖王妃是否当真将此事记在心上,也很好求证,”银心道,“殿下只要盯紧城北那院子,盯紧靖王妃,看看靖王妃是否会去城北,再打听一下,靖王与靖王妃是不是会大吵一架,也便清楚了。”
谢景初深深看了银心一眼,“你倒是个聪慧的丫头。”
银心将脑袋埋得更深,“殿下谬赞,奴婢只是跟在太子妃身边,耳濡目染了一些。”
谢景初嗤声:“跟她耳濡目染?太子妃不过是个蠢货。”
顾棠梨被当面贬低得连个丫鬟都比不上,脸色难堪,却不敢发作。
谢景初又转回去,“那就这样办。”
说着,就着沈药的筷子,将剩下的那块鱼肉,一点一点地吃进肚子。
另一边。
马车轻轻摇晃,沈药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,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“太子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行。找这么一家酒楼,安排这么些饭菜,看起来是很丰盛,却着实没几道好吃的。那鲍鱼火候过了,肉质太老,燕窝又炖得太生。我们院子厨娘随手炒个青菜,都比这顿饭好吃。”
刚才还冷着脸的谢渊,这会儿神情有如冰雪消融,温声道:“回去了让厨娘炒给你吃,想吃什么炒什么。”
沈药瞅着他,“刚才看见太子给我夹菜,是不是不高兴啦?”
谢渊没有否认,“是。”
沈药笑起来,伸手摸到谢渊修长的手指,轻轻捏了两下,“别不高兴,我一口没吃呢。”
谢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反将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车内一时寂静,只听得车轮轧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辘辘声。
静了片刻,谢渊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刚才顾棠梨说要和你单独谈谈,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沈药眉眼弯弯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说你在城北榆林巷金屋藏娇。”
谢渊一挑眉,深邃的眼眸,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
…
马车驶入靖王府,尚未停稳,便被几位身着朝服的男子围住了。
左一句:“王爷,您可知,太子竟直接将那柳忝给放了!”
右一句:“那柳忝贪吞军饷,数额巨大,太子竟以‘皇室宗亲’为由,免其罪责!难不成皇亲国戚便能违法乱纪至此?”
“此举实在令人心寒啊!”
“…”
众人义愤填膺,你一言我一语。
谢渊推开了木门。
众人瞧见马车里头,在他身旁端坐的沈药,纷纷收声,恭敬行礼:“王妃。”
沈药看他们衣着,皆是朝中重臣,并且官职品阶不低。
柳家的事关乎朝政,而她一个女子,着实不好干涉什么。
下了马车,福了福身,“王爷,妾身先行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谢渊颔首。
得了准许,沈药转身离去。
回到院中,沈药进了书房,将这次去小阳山的开销一一记下。
谢渊和朝臣们在书房议论,夜幕低垂了也尚未结束。
沈药等不住,派人跟谢渊说了一声,便自行洗漱,上床睡下了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床微微下陷,有人坐下了。
接着熟悉而又清冽的气味靠近,温热的唇瓣贴过来,在她的嘴角亲了亲。
沈药没有睁眼,声音慵懒沙哑,问:“忙完了?”
谢渊嗓音低沉悦耳,响在耳畔,“刚忙完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顺利。太子比我想的更聪明,放了柳忝,替他找好了替罪羊,目前已有的证据,并不能证明柳忝有罪。”
沈药终于撑开眼皮,“那岂不是很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