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287)+番外
皇帝听着,几乎都要掉眼泪了。
谢景初则是气得咬牙切齿。
真是好大一朵绝世白莲!
“差点忘了。”
也是此时,皇帝矛头调转,对准了谢景初,面色阴沉,“你不是言之凿凿,说你九皇叔养了外室?今日这出闹剧,都是你惹出来的祸!”
谢景初吓得脸色煞白,忙不迭扑通一声,跪了下去,急声辩解:“父皇息怒!儿臣也是受了小人蒙蔽,听信了谗言,一时不察,才…”
皇帝冷声:“在外面别叫什么父皇、儿臣,不是告诉过你了,要尊称陛下。”
谢景初:…
谢景初:“可是九皇叔分明…”
皇帝呵斥他:“你还敢提九皇叔?你能和你九皇叔比吗?他多正直坦荡,你呢?!”
偏偏此时,谢渊缓慢扭头,看向谢景初。
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,勾起了一侧唇角,类似于挑衅。
谢景初睁大了眼睛,望向皇帝,“父…陛下,你看他!”
“行了。”
皇帝却已经耐心用尽,“回你的东宫去!即日起,闭门思过一个月!没有朕的旨意,不准踏出东宫半步!朝会也不必来了!”
谢景初如遭雷劈,呆站在原地。
后来他是怎么回的东宫,也全然记不清了。
跌坐在书桌前,绞尽脑汁,思索这一番算计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俞让在书桌前,神态庄重,“依小的拙见,今日之事,只怕是靖王妃的算计。”
谢景初一愣,慢慢扭头,“你…说什么?”
俞让沉声:“殿下做这一切,不是为了靖王妃么?也正是为了靖王妃,殿下向陛下说出了靖王私藏外室一事。小的冷眼看着,这一切,分明是靖王妃故意的算计。她提前谋划,又算准了殿下的心性,一步一步,将殿下引入了陷阱之中。”
第二百一十章 定是有人从中作梗
另一边。
靖王府。
沈药最近颇有些灵感,看完王府账本之后,摊开一卷新纸,写下“灵药”二字。
这是她新话本女主的名字。
她最近意识到,好多话本里头写的女主都太善良单纯,当然不是善良不好,只是看多了总会腻烦。
她想写一个有心机,也有野心的女子。
足智多谋,算无遗策,野心勃勃。
这些词汇,显然不是男子的特权。
在她的构思中,灵药出身乡野,十五岁这年,她有了一个梦想,那便是住进好几进的大房子,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白馒头,每一个月可以吃一次肉,而且吃到满足为止,每一天都有整整十两银子可供花用。
直到后来,进了大户人家以后,灵药发现,富贵人家的房子何止是好几进?
他们才不是白馒头,有香喷喷的米饭、面条,任何时候,只要他们想,都能吃上猪牛羊肉。
十两银子,甚至都不够他们一顿饭钱…
“王妃。”
写得正兴起,忽然听到青雀的嗓音。
沈药原本头也没抬,“嗯?”了一声。
但转念一想,不对!
她先前交代过青雀,不要进来打搅她,除非王爷回来。
青雀喊这么一声,必定是谢渊回来啦。
沈药侧耳,果然,听到了轮椅的声响。
她当即停笔,顾不得纸上墨迹未干,随便叠了两下,塞到一旁书册底下,又重新拿过账本,装模作样地看起来。
轮椅在书房外停稳,谢渊悠然起身,迈步进屋。
沈药正半低着脑袋,神情认真,看着桌上的账本。
她手边搁着几册书,边缘露出来的纸张边角。
谢渊的视线在那一角纸上短暂一顿,收了回来,在沈药身旁坐下。
谢渊不紧不慢,说道:“今日太子带着曲净去了别院,见到了云副将,我们一起进宫见了陛下。”
沈药扬起了脑袋。
其实在去小阳山温泉庄子之前,沈药就知道,谢渊时常会出门去某个别院,那个院子里还养着菊花,因为在他身上偶尔会闻到香味。
她一开始尊重谢渊的隐私,并没有多问。
直到后来,听说谢渊在外面养了外室。
当天晚上,沈药躺在床上,等谢渊洗漱完了上床,张口便问:“王爷,听说你养外室了?”
她记得自己当时语气很寻常,并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没成想,谢渊扑通一声,直接跪在了床上:“药药,我没有养外室,我也不可能养外室!”
沈药看得一怔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:“我没怀疑你,我就是听人这么说,所以问问你怎么回事!”
两个人都慌得不行。
谢渊还跪在那儿,将前因后果,事无巨细地解释了个清楚。
沈药听完了,瞅着他,“我相信你的呀,你别跪了,好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