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292)+番外
宁宁迟钝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锦娘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样子,又是气又是笑,点着她的额头道:“就说你是个小蠢货!侯府可是有泼天富贵的地方,等到时候,咱们娘俩可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,有花不完的银子,享不尽的福了!”
不过,想到表兄方才那态度,锦娘眼中的笑意淡去了几分。
看起来,表兄是并不打算轻易和离的。
她必须得做点什么。
锦娘想到什么,眼中精光一闪。
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那个她从不离身的楠木妆奁,在最底层的抽屉中,翻出了一样东西。
靖王府。
沈药陪着薛姨母回去院子,几次欲言又止。
她还是有点儿想劝姨母的。
毕竟姨母与定襄侯成亲,的确已有数十年了。
待在靖王府,却只有几天。
若是一时冲动和离,日后若是后悔怎么办呢?
这世道对女子,并不宽容,和离归家的妇人,所要面对的流言蜚语,沈药光是想想便觉得心头沉重。
但她又想尊重姨母的意愿,一时半刻,不知该说什么,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药药,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嫁给贺青词么?”
倒是薛夫人先开了口。
沈药收敛心神,仔细想了想,斟酌着回道:“因为…他是定襄侯吧?毕竟是勋爵世家,门第总归是不会差的。”
薛夫人闻言,却轻轻笑了:“傻药药,天底下的勋爵人家多了去了,可大部分也就是表面风光,内里早已潦倒不堪。有的,甚至连府中丫鬟小厮的月钱都要一拖再拖,寅吃卯粮。当年的定襄侯府,便是如此。”
单手托腮,回忆着:“我嫁给贺青词之前,他们侯府早就穷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子。美其名曰勤俭持家,遣散了不少仆役,实际上,不过是没银子养活那么多人了。那时老侯爷生着病,每日都要汤药吊着性命,所费不赀。而贺青词还在科考,整个侯府日子过得紧紧巴巴,捉襟见肘是常事。”
沈药于是问:“那姨母为什么嫁给他?”
薛夫人耸耸肩膀:“因为贺青词那时候,长得实在是好。”
沈药微微一愣。
“你是没见到他年轻时的模样,眉目如画,身姿挺拔,跟画里走出来似的。那时我们在马球场第一次见面,他一个劲儿夸我马球技艺高超,后来更是对我百般殷勤,我说往东,他绝不往西。那般品貌,那般殷勤小意,寻常少女,有几个能硬起心肠拒绝?至少,当年的我,是没能拒绝得了。”
其实现在的贺青词,外表也极为出众。
沈药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:“确实,那是人之常情。”
又思忖着:“如今侯爷有官职在身,领着朝廷俸禄,侯府日子好过许多。”
薛夫人却一脸好笑:“就他当官那点儿微薄俸禄,够什么花销?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嚼用,人情往来的节礼,他自己在外头的应酬打点,哪一项不要大把的银子?若不是我时常补贴,定襄侯府早已维持不住如今的体面。”
第二百一十四章 谁会说谢渊是废物呢
当晚。
沈药身着杏子黄色的寝衣,趴在床上,面前摊开本书,借着床前烛火看得入神。
看得兴起,翘起了两只脚,在身后一下一下地轻轻晃荡。
谢渊沐浴完毕,走进内室,一眼便瞧见了桌上摆着的精致糕饼,拿起一块尝了口,问:“药药,今日下厨了?”
沈药的目光仍黏在书页上,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“嗯”声,过了片刻才补充道:“今天姨母心情不是很好,我便下厨做了些糕饼哄她开心。特意多备了一份,给你留着的。”
谢渊闻言,眸色一片柔和,又吃了一块。
沈药随口问了句:“好吃吗?”
“很好吃。”
虽说先前已经用过晚膳,但这会儿,谢渊还是在桌前坐下,打算把这碟糕饼吃完。
一边吃,一边问:“听说,今日姨母又向定襄侯提和离了?”
“对呀…”
沈药语气带了几分惆怅,忽然,像是捕捉到什么,偏过脑袋,好奇地问:“等等,王爷,你刚才说‘又’?姨母以前就提过和离吗?”
谢渊道:“早些年便提过,不止一次。姨母与定襄侯性情本就不合,一个刚烈如火,一个优柔寡断。只是定襄侯总是伏低做小,甜言蜜语地劝哄,而姨母看似脾气火爆,实则耳根子软,心肠更软。所以每每吵闹过后,总又被哄得回心转意。”
沈药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“可我觉得,姨母这次是铁了心了。”
还记得上辈子,薛姨母是猝然离世的。
据说是因为在家中被人投毒,投毒者抓到了,是府上一个小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