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295)+番外
她一时半会儿,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可是如今听说朝中即将下达和离圣旨,一同到来的,还有一道册封一品诰命的圣旨,锦娘不能再等下去,必须尽快进门,当上定襄侯夫人。
她盯着瓷瓶看了好一会儿,深吸口气,倒出一颗药丸。
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…”
锦娘缓缓说着,一鼓作气,仰脖吞下。
当天,天色渐暗。
沈药和谢渊刚准备进晚膳,长庚急匆匆来报:“王爷、王妃,定襄侯来了。”
沈药侧目:“早上不是才来过?这么着急想求姨母回去吗?”
长庚蹙眉:“回王妃的话,看侯爷的意思,倒不像是要求薛夫人回去。”
沈药一下没明白,“什么意思?”
不多时,定襄侯贺青词进了王府。
面朝谢渊、沈药深深一拜,低着头,神情悲恸,“王爷、王妃见谅,舅舅舅母对我有再造之恩,当年他们临终之时,将唯一的女儿锦娘托付给我,如今锦娘性命垂危,我…实在不能辜负。”
沈药一愣:“锦娘性命垂危?”
“是…”贺青词深吸口气,“自从婉歌同我提出和离,锦娘便满心愧疚,茶饭不思,今日我回到家中,便见她昏迷不醒,请来大夫把脉查看,说她是忧思过度,伤及根本,恐怕已是时日无多。”
沈药更是一愣。
贺青词嗓音颤抖:“我…本不想辜负婉歌,可如今锦娘临终遗愿,她倾慕我多年,也错过我多年,临死之前,想要做一次我的妻子,我…别无他法。”
谢渊声线冰冷:“直接说你想干什么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贺青词后退半步,再拜一礼:“我来见婉歌,我同意签下那份和离书。”
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
谢渊蹙了下眉,略一颔首:“去请姨母过来。”
丘山领命而去。
薛夫人正在窗下看书。
她不是个爱看书的,过去贪玩,不肯好好学,认识的字也算不上很多。
只是最近见药药总是在看书,有时候看得入迷,接连叫她两声,她都听不见。
薛夫人实在很好奇,书真的有这么好看?
但她看得艰难,好久才翻过一页。
“夫人。”
丘山站定了,禀报:“侯爷来了。”
薛夫人本来看书就看得一个头两个大,烦心得很,一听贺青词来了,眉头顿时拧了起来。
她以为贺青词又是来软磨硬泡,求她回心转意的,语气不耐:“他又来了?直接让门房拿大棍子撵出去不行吗?站在门口卖惨给谁看?买那些东西花的还是我的银子!”
丘山顿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补充:“夫人,侯爷说…这次他是来签和离书的。”
薛夫人闻言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又有些警惕:“不会是耍什么花样吧?”
丘山忙道:“王爷和王妃都在厅上坐着呢,侯爷不敢耍花样。听侯爷的意思,是他家中那位表姑娘病重,眼看不行了,临死前唯一的念想,就是能做一回名正言顺的侯夫人。”
薛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评价道:“真够恶心的。”
话虽如此,却还是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。
折腾了这么久,这次,总算是能彻底了断了。
侍立在一旁的嬷嬷适时捧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,“夫人,咱们现在过去?”
薛夫人却没有立刻起身,沉吟片刻,对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前厅。
端上来的热茶早已凉透,贺青词坐立不安,频频望向门口,终于,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他抬眸,望向走进来的薛夫人,脸色痛苦而又无奈,声音沙哑:“婉歌,我知道,你心里其实也不愿与我和离,我们毕竟这么多年夫妻…只是如今锦娘病重,危在旦夕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,才不得不…”
薛夫人直接打断他:“谁告诉你,我不愿意和离?”
贺青词被她问得一噎,“我等了你许久…”
薛夫人语气平淡:“不过是重新抄录了一份和离书而已。”
贺青词一怔,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她身后。
嬷嬷手中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,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份墨迹簇新的和离书,纸张平整,条款清晰。
“你…”贺青词一时语塞。
薛夫人径直道:“按手印吧。”
嬷嬷面无表情地将托盘举到贺青词面前。
贺青词刚抬起手,目光扫过和离书上的具体条款,脸色蓦地一变,手指僵在半空:“你要将所有嫁妆,还有那些铺面、田产全都收回?”
薛夫人反问得理所当然:“不然呢?那些原本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她盯着贺青词的眼睛,一字一顿强调:“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