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304)+番外
锦娘终究是咬了咬牙,点头应承下来:“那…好吧。”
沈药又陪着薛夫人在别院里细细转了一圈,将该收拾打点的物件都处置妥当,才启程返回靖王府。
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稳,赵嬷嬷便快步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王妃,您可回来了。贤妃娘娘身边的钱嬷嬷来了,已在府中等候多时。”
沈药问:“王爷呢?”
赵嬷嬷回道:“王爷午后便出门去了。”
沈药脚步微顿:“他出门去干嘛?说了吗?”
赵嬷嬷顿了顿,“据丘山说…王爷是去西市买菜去了。”
沈药:?
谢渊最近是做家中煮夫做上了瘾吧!
钱嬷嬷被安排在前院花厅用茶,一见沈药,立刻放下茶盏,起身恭敬行礼:“奴婢给靖王妃请安。”
沈药含笑:“嬷嬷不必多礼。不知贤妃娘娘让您过来,是有什么要交代的么?”
钱嬷嬷忙道:“吩咐可不敢当。是这么回事,眼看就要到年关了,都知道陛下与王爷兄弟情深,往年王爷尚未娶妻,过年都是奉诏入宫,与陛下、娘娘们一同守岁团聚的。如今王爷已然大婚,王府已有女主人,而今年又是贤妃娘娘头一次掌管宫中年节事宜,许多事情拿不定主意,唯恐安排不周,这才特地派奴婢过来,问一问王爷和王妃的意思,今年这年,是在王府自个儿过,还是照旧进宫去?”
沈药微微一愣。
不知不觉,竟然都快要过年了。
上辈子没有这么多的变故,凤印依旧由皇后执掌,谢渊也未曾醒来,宫中那个年,办得极尽热闹奢华。
可对于彼时那个不受宠的太子妃沈药而言,那场盛宴却无异于一场漫长而难熬的刑罚。
回忆起前世宫宴上发生的某些事,沈药笑了一笑,对钱嬷嬷温声说道:“若是只有我与王爷两个人在王府过年,确实显得冷清了些。劳烦嬷嬷回禀贤妃娘娘,若娘娘不嫌打扰,今年我与王爷,便依旧进宫陪陛下和娘娘们一起守岁吧。”
钱嬷嬷脸上笑容更盛,连声应下,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。
晚霞渐褪,华灯初上时,谢渊回到府中。
他踏入房门,带着一身室外的清冷寒气,“药药,我买了上好的鹿肉,晚上让厨房炖了给你补身子,冬日里吃这个最温补滋养了。”
沈药切切实实有一种寻常夫妻过日子的感觉。
这令沈药感到安定和幸福,在书案前单手托腮,望着他笑,“好呀。”
顿了顿,“对了,今日宫里钱嬷嬷来了,说是贤妃娘娘问我们,今年过年是留在王府,还是进宫去。我说进宫好了,热闹。”
谢渊走到她身边,动作自然地拿起她喝了一半的温茶,一饮而尽,“行。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可以,反正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沈药提醒:“王爷,这茶是我的!我都喝了一半了!”
谢渊挑眉:“嘴都亲过了,还在乎茶是谁的?”
第二百二十三章 今天晚上她非死不可吗
沈药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莹白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“唰”一下染上了浓艳的胭脂色,连耳垂和脖颈都透出了粉晕。
她又羞又急,慌忙伸手去捂谢渊的嘴,“你、你…大白天的你说这个,成何体统啊!”
谢渊见状,胸腔震动,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。
他真是爱极了自家小王妃脸皮薄的模样,一两句浑话,便能让她面红耳赤。
他眉眼间盈满毫不掩饰的宠溺,捉住她的手,贴到唇边,轻轻吻了吻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从善如流地认错,语气诚恳。
心想,下次还敢。
沈药瞅着他,面上的红晕未褪,试着抽了抽手,没抽/动,也就由他去了,寻个话头转移话题:“…王爷,你如今腿是基本上痊愈了么?”
谢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,享受极了,嘴上回道: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沈药问:“有没有跟陛下说起过?”
“还没有,”谢渊道,“最近段大夫不是隔三差五还要来施一次针巩固么?我打算等彻底痊愈,尘埃落定,再禀明陛下,也省得他空欢喜一场,或是中间再横生枝节。”
沈药了然,轻轻点了点脑袋。
“对了。”
谢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提议:“明日我们一起去将军府?”
沈药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去将军府?为什么?”
看她红着脸还有点儿犯迷糊,谢渊忍不住用指尖挠了挠她的掌心,“忘了?前两天说好的,先前我昏迷不醒,没能陪你回门。如今我既已大好,自然该陪你回去一趟。”
“对哦,你那天说过一次,我给忘了。”沈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