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35)+番外
薛浣溪一番话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。
说着,她小心翼翼去看太子爷的表情。
她以为太子爷会震怒,训斥靖王妃。
这样,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。
意外的是,太子爷的脸上看不出怒色,反而嘴角上挑起弧度,眼底一片了然愉悦之色,好像在说:我就知道是这样。
薛浣溪惊了。
一直到太子爷离去,她被银朱带人强行塞进马车运走,还死活想不通太子爷那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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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镯子被谢景初抢了,五公主的生辰贺礼却不能不准备。
不过过了月中,沈药又接手了整个靖王府的事务,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没时间再出门,思来想去,请了余嬷嬷帮忙挑选。
毕竟是宫里边出来的,审美什么的肯定都好。
青雀自从见识过余嬷嬷那一巴掌,已满心崇拜地拜了师傅。
沈药懂她,安排跟着一起。
余嬷嬷没意见,青雀自然是高高兴兴。
今日天气热,沈药叫她们等太阳下山了再出发。
而她继续在屋子里顺账本。
丘山端着水盆进屋,先向她行礼:“王妃。”
沈药一开始没抬头:“又来给王爷擦身子啦?”
丘山嘿嘿一笑。
沈药刚想说那你去吧,突然记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,猛地抬起头,“等一下!”
昨天晚上她好奇那个大鼓包,把谢渊衣摆扯开了,后来害臊得躲起来睡觉,还没给他穿好呢!
第二十六章 真的不会爆炸么
丘山对此一概不知,只是停下脚步,回头问:“怎么了,王妃?”
沈药故作镇定,“给王爷擦洗身体这种事,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丘山愣了一下,“您吗?”
局促起来,“是不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好?”
沈药心里苦,不是你做得不好,是我做得不好,我没给他把衣服盖好。
放下毛笔,抬起头:“你做得很好,只是毕竟我嫁进来了,王爷如今是我的夫君,这种私密的事儿,交给我更合适些。”
丘山:“那怎么行?您是王妃,身份尊贵,这差事还是交给小的好!”
眼看着没法子说服他,沈药心虚得不行。
但是人在这种情况下总会格外聪明,沈药正是脑中灵光乍现,“…之前太医不是说,若是王爷时常受些刺激,兴许就会醒过来?”
“是…”
“你想,平时都是你给王爷擦洗身子,王爷对此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今天换成我,那不就是刺激了么。”
丘山瞳孔微微放大,“还真是啊!还是王妃您聪明!”
沈药:“哈哈,是吧。”
此事说定了,丘山放下水盆和帕子,出去的时候还十分识趣地带上了门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紧张的情绪一点点蔓延了沈药全身。
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她勉强做足了心理准备,站起身,走向谢渊。
水盆和帕子就摆在床边,沈药蹲下身,将帕子浸入水中,然后拧干。
捏着帕子,在床沿坐下。
其实昨夜光线有些昏暗,沈药瞥见一眼之后,便飞速地转开了视线。
然而那实在过于夸张,因此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。
一靠近,便又记起来了。
沈药的脸颊烧得通红,心如擂鼓,抖着手去掀谢渊身上的被子。
胆子小,不敢看,因此闭着眼睛,慢慢地摸索过去。
但是什么都看不见,她也就没办法确定被子是不是掀开了,掀开的是哪个位置。
沈药无奈,把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于是她还是看见了。
这还是白天,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药羞耻难当,大受震撼,忍不住小声嘟哝:“真的不会爆炸么…”
话音未落,她猝不及防,听到一声沙哑的低笑。
像是有人憋了很久,实在没憋住,笑了出来。
这个声音…
沈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是没敢转头确认,害臊到了极点。
从谢渊的角度,沈药的整个侧脸仿佛能滴出血来,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嫣红。
谢渊就在想,光看一眼就吓成这样,今后若是洞房,她怎么办?
不过他也不太争气,这么被盯着,当真像是要炸开似的…
喉结滚动,谢渊哑声:“渴了。”
“我…我去给你倒。”
沈药手忙脚乱地起来,起身去桌上倒水。
走回床边的时候,谢渊已经坐起了身,衣衫已经自己整理好,被子也盖好了。
沈药的脸红已有了些许消退的迹象,默默把水杯递过去。
谢渊接过,不轻不重地问:“你是要为我擦洗身子?”
这声调,听不出什么喜怒。
沈药捏紧了还拿在手上的帕子,看着别处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