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378)+番外
沈药笑道:“王府大部分客人我都没见,可若是二婶过去,我肯定会见。”
又捏住了二婶的手,“不过没关系的,二婶没工夫去,我也会过来。”
二婶点着头:“如今你在靖王府过得顺心如意,王爷待你如珠如宝,你爹娘、你兄长,还有你叔叔…”
提到她挚爱却已逝去的丈夫,二婶喉头哽住,说不出话,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。
沈药的鼻子也有些酸酸的,勉强扬起笑脸。
二婶深吸了几口气,平复下翻涌的心绪,带着细微哭腔说道:“他们在天有灵,一定都会高兴。”
沈药微微点着头,“婶婶,我们坐下说。”
尤氏嗯了一声。
这时,言峤端着茶水与糕饼走了进来,摆在桌上。
二婶看看他,向沈药笑道:“药药,你还记不记得小峤?”
沈药迟疑了一下。
二婶笑道:“他是言副将的儿子呀。”
沈药闻言,瞳孔骤然微微放大,扭头,再度看向言峤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庞。
怪不得…
刚才见第一眼,她就觉得有点儿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
他和记忆中的言副将,实在是很像。
沈药的父亲沈将军麾下,有好几位得力副将,言副将是其中之一,出身微寒,但很有天分,敢闯敢拼,因此沈将军对他予以重用。
据说,言副将的妻子怀有身孕时,自己刚满一岁。
爹爹曾经拍着言副将的肩膀,笑着说若是生下的是个女娃娃,便与沈药做手帕交,若是个男娃娃,二人便结个娃娃亲。
言副将当时连连摆手,直说“不敢高攀,不敢高攀”。
这件事,是后来爹爹当作笑谈,说给沈药听的。
在沈药的记忆里,言副将性格爽朗幽默,对她很好。
言副将来府中议事,总会变着法儿地逗她开心,有时是一包香甜的麦芽糖,有时是几颗光滑鹅卵石。
沈药跟着爹爹去过言家。
在望京城外,两间低矮茅草屋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言峤的娘亲是个温婉的女子,衣着干净朴素,在屋前屋后种满了各色漂亮的花草。
那时,年幼的言峤和他妹妹就在那个院子里,玩得特别开心。
后来,言副将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。
再后来,将军府上下也接连地死在了战场上。
将军府落败,沈药自身难保,一时半会儿也记不起言副将留下的妻儿了。
这会儿,沈药终于回忆起来,冲言峤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刚才就觉得你眼熟,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你是谁。”
“没事儿,我记得王妃就好。”
言峤笑着,将一碟海棠花形的糕饼轻轻放下:“这是尤夫人近来琢磨出的新品,王妃尝尝。”
沈药依言,捏起一块糕饼,送入口中。
酥皮入口即化,内馅清甜不腻,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奶香。
沈药眸子骤然放亮,由衷赞道:“好吃!”
她立刻向二婶道:“婶婶,待会儿多做点这个糕饼,我要带回王府哄人的。”
“好,都给你做。想要多少都做。”
二婶笑着允下,又说起:“药药,我和你说啊,小峤这孩子,实在是很争气,不过十六岁,开春便要参加科考了。只是读书进学,处处都是花销的地方,他又心疼娘亲劳苦,也便一边温书,一边在我这茶楼里做些活计,如此,便能为他娘亲减轻负担。”
沈药微微点头,问:“学业怎么样?今年有希望考中吗?”
第二百八十章 把那幅题字给本王偷回来
言峤笑着回道:“不算太差,但也谈不上多好。”
二婶嗔怪说道:“这孩子就是太谦虚!他呀,记性顶顶好,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。写的那些文章,连瞿老先生看了都连连称赞,说文理通达,见解不凡。”
沈药歪过脑袋:“瞿老先生,是先前在太学的瞿博士?”
“是他。”二婶点头。
沈药眸子微微发亮:“那小峤确实是很有本事了。”
瞿老先生的学问,在整个望京乃至盛国,都是无出其右的。
二婶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,说道:“去年年底,瞿老先生特意请了小峤去他家中诗会,那天长宁郡主家的沈公子也在。他们两个都写了文章,瞿老先生便说,单论文章,小峤的要比沈公子的更胜一筹。”
沈药愣了一下,然后,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样啊。
原来那个让沈清淮道心不稳的,就是言峤。
言峤道:“尤夫人千万别这么说,实在是瞿老先生谬赞,抬爱了。我那篇文章写得仓促,还有很多不足之处。沈公子的家学渊源,文章锦绣华章,那才是真正的好。”
二婶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:“好小子,过度谦虚可就是卖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