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432)+番外
皇帝一愣,“什么?”
谢渊又道:“王妃还说,皇后娘娘是千辛万苦才生下五公主的。如今她自己也即将为人母,更能体会孩子对母亲而言意味着什么。她实在不忍心见到皇后娘娘与五公主因今日误会而母女离心、争吵失和。既然茶水无事,漱玉便也无辜,请皇后娘娘万莫因此过度自责,也请将这番话说与五公主知晓,以免公主继续误会娘娘。”
皇后脊背僵硬了一瞬,宽大袖袍下的手死死攥紧。
戏精!
这对夫妻,分明是联手做戏的高手!
一个在王府柔弱不能自理地替她开脱,一个追到御书房来转述,将她所有的退路,都堵得死死的!
若她再坚持接回韩嬷嬷和漱玉,倒显得她心胸狭窄、不肯领情,甚至像是要回去灭口一般!
皇帝脸上神情松动了些,“王妃实在心地善良。”
看向皇后时,目光更添几分失望,“王妃自己遭了罪,却还处处为你着想,为你和宝容的关系操心!你看看人家这胸怀,再看看你!”
皇后内心苦水泛滥成灾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谢渊不紧不慢,继续说道:“方才臣弟在门外,听到皇后娘娘提及,想将韩嬷嬷与漱玉二人带回宫中处置。既然王妃坚持认为她们二人并无过错,那便依皇后娘娘所言,将人带回宫里来吧。”
皇帝却显然不悦,“带回来?她们两个,差事办得如此糊涂,惹出这般风波,险些酿成大祸!这样的奴才,还想回中宫伺候?”
又沉声下令:“传朕口谕,韩嬷嬷与漱玉,即刻从靖王府带回来,移交浣衣局,由贤妃看管约束!没有朕的允许,不得踏出浣衣局半步!”
皇后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她和贤妃不睦已久,这两个人关进浣衣局,跟直接杀了她们又有什么分别!
谢渊似乎又想起什么,“说起贤妃娘娘,皇兄,拨去靖王府伺候的那几个,似乎差事都办得不算十分妥帖。看来,贤妃娘娘在识人用人方面,有许多不足之处。凤印掌管后宫人事,责任重大,若贤妃娘娘力有不逮,皇兄不然将凤印归还皇后娘娘执掌?毕竟娘娘经验丰富。”
皇后在心中尖叫,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。
以进为退这一步,靖王实在是玩得炉火纯青。
皇帝不冷不热,瞟了皇后一眼。
皇后脸色惨白,艰涩说道:“靖王说笑了,本宫自知有错,怎敢再接手凤印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“不是贤妃不懂得用人,那几个人是你自己拨的!凤印还是给贤妃,朕才能放心。”
又道:“今日之事,便依王妃所言不再追究,你也不必多说了,回去自己宫里,好好反省几日吧!”
第三百二十章 将凤印归还给皇后娘娘?
轮椅碾过地面,发出均匀而轻微的轱辘声。
谢渊靠坐在轮椅上,由丘山推入御书房内。
一身玄色亲王常服衬得他面色如玉,眉目间带着惯有的疏冷。
“见过皇兄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皇帝目光落在谢渊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抬了抬手:“免礼。”
语气不咸不淡,问起:“你怎么这时候进宫来了?”
不等谢渊回答,跪在皇后侧后方的项嬷嬷抢先开口:“是啊!王爷,王妃今日受了这般惊吓,险些伤了腹中胎儿,王爷理应在府中好生陪伴安抚才是。陛下圣明烛照,已然知晓此事原委,皇后娘娘更是心怀愧疚,已言明甘愿领受任何责罚。王爷您实在不必特意追进宫来,向陛下再告一状。”
深吸口气,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,“莫不是王爷、王妃,非要逼得娘娘挪出中宫,再做不成皇后,这才肯作罢吗?”
皇帝的面色略微沉凝几分,并未立刻言语。
谢渊嗤笑了声,挑起一边眉梢,语气微冷,“本王倒是不知,何时起,中宫竟已轮到一个嬷嬷来当家作主。皇后娘娘尚未开口,嬷嬷反倒指责起本王来了。”
项嬷嬷被刺得脸色一白,张了张嘴:“奴婢…”
谢渊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又转向皇帝,“原本臣弟是不愿来的,是王妃心中不安,定要拖着病体亲自入宫面圣陈情。幸而被臣弟拦下了。倘若王妃当真不顾病体进了宫,方才项嬷嬷这番话,岂不是要当着王妃的面直言?王妃身子本就孱弱,近日又接连受惊晕厥,心神俱损。若再听了这等诛心之言,以为皇室不容,兄弟阋墙皆因她起,怕不是要伤心坏了。”
皇帝淡声开口:“王妃身子尚不大好,何必入宫。”
谢渊叹了口气,似乎不大想说,但又无可奈何:“王妃是想入宫禀明,今日书房那盏茶没有任何问题,是她自己昨夜思虑过重,辗转难眠,今日晨起又看了许久的王府账册,劳神过度,一时体虚气短,才不慎晕厥。与漱玉奉茶,没有半点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