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449)+番外
任赫站在原地,目送靖王府马车驶入沉沉夜色,渐行渐远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夜风吹过,湿冷的内衫贴在背上,激起一阵寒颤。
靖王冷漠,毒舌,这是望京官场众所周知的事儿。
可当真面对面交锋,还真是叫人难以招架,甚至绝望啊。
任赫摇摇头,转身往自家马车走去,脚步有些虚浮。
不知沈家将军府的那位嫁过去做王妃,每日面对这般人物,日子该有多么难熬…
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时,已是亥时三刻。
谢渊径直往主院去,一路上遇到的仆从纷纷垂首避让。
进了院子,谢渊张口便问:“王妃呢?”
赵嬷嬷迎上来,接过他解下的大氅:“王妃回房了,这会儿应当是在看书。”
谢渊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不停往寝殿去。
廊下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床边纱帐半挂半放,朦胧透出里面的人影。
床边的灯盏还亮着,光线淡雅柔和。
沈药半靠在床头,脑袋微微歪向一侧,已经睡着了。
她手中握着的话本滑落一旁,摊开在锦被上。
谢渊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,目光长久地落在妻子脸上。
这会儿,沈药的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睡得不太安稳。
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脸颊因暖意泛着淡淡粉色。
谢渊心头微动,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间,又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视线下移,又落到沈药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沈药睡不安稳,是因为怀了这个孩子?
谢渊曾幻想过许多次,与沈药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。
可看到沈药怀胎辛苦的样子,他又觉得,这孩子也没那么必要。
谢渊轻手轻脚地将话本收起,放到床边小几上。
他小心地托着沈药的肩膀,将她身子放平。
沈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,却没有醒来。
吹灭烛灯,谢渊在沈药身旁躺下。
床榻微沉,沈药感觉到身边的热源,眼睛没睁开,习惯性地往他这边蹭过来。
谢渊也便展开双臂,将沈药揽入了怀中。
翌日,沈药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身周暖意融融。
她尚未完全清醒,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。
她反应一瞬,忽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清晨的日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室内光影朦胧。
就在这片朦胧中,她正对上谢渊安静的睡颜。
沈药屏住呼吸,认认真真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还是心动忍不住,悄悄凑过去,亲了一下谢渊的嘴唇。
谢渊的眼睫颤动几下,微微撑起眼皮看向她。
因为刚睡醒,嗓音中还带了几分沉哑,“醒了?”
沈药软乎乎地嗯了一声,“还以为我是做梦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几天我在家里等你,可是等得睡着了你也还没回来,睡醒的时候,你不在身边,有时候半夜醒来,身边都是空荡荡的,”沈药的声音很轻,“我有时候甚至觉得,你是不是根本没回来过。”
谢渊心下一软,将沈药拥入怀中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发丝蹭在自己下颌,柔软,微痒。
开口说话,嗓音低沉而又温柔,“之前一直忙着和谈的事,不过昨天已经谈得差不多了,往后几日我有清闲了,可以多陪陪你。”
第三百三十三章 什么宫女?
沈药抬起头,“真的?”
谢渊凝视着她,反问:“我何曾骗过你?”
沈药轻哼一声,“骗我的事,那你做得可太多了。”
她扳着手指,一副认真算账的模样,“你先前就跟我说你腿疼,把我骗过去又亲又抱,还…”
最后几个字过于荡漾旖旎,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。
谢渊却很清楚她指的是什么,低低笑出声来,“有吗?”
沈药红着脸,嗔他一眼。
谢渊笑意加深,“还真是有。”
他靠近了些,亲了亲她柔软唇瓣。
沈药故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“臭。”
话是嫌弃的话,眼中却笑意清浅。
谢渊笑眯眯的,“那给你做点儿香的早饭,想吃什么?”
沈药认真想了一下,眼睛忽然亮起来,“面!要清汤的!”
“好。”谢渊欣然应下,说着便要起身。
沈药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。
谢渊垂眸看她,“怎么了?”
沈药埋在他怀里说话:“难得躺在一起,我们说说话你再起来,我本来也不饿。”
谢渊欣然,“好。”
二人相拥,听得见窗外鸟鸣声渐起。
“昨天和谈的时候怎么样?有没有人为难你?”沈药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