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477)+番外
沈药温声:“这如何能算是麻烦?原本瞿姑娘受委屈,也有我的过错。”
瞿衡蹙眉,有些困惑,“王妃的过错?此言何意?”
沈药声音轻缓,“是我曾在闲暇时写过两个话本,原只是闺中无聊,随手写来自娱的玩意儿。不知怎的,这两个话本竟入了五公主的眼。今日瞿姑娘也好,五公主也罢,都是来沈府贺我生辰的贵客,在后院自然也是说起了我,也说到了我那两个话本。真要我说,瞿姑娘说得不错,话本终究是不入流的消遣,姑娘家学渊源,满腹诗书,本是瞧不上这些俗物的。只是五公主也是从小娇惯,听了这话,心中难免不痛快,这才叫底下人动了手了。”
瞿衡听明白了,眉头皱得愈发紧。
顿了顿,转头看向瞿文茵:“你当真说了,话本是不入流的玩意儿这种话?”
瞿文茵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,但还是诚实说道:“我是说了…”
瞿衡脸色陡然一沉。
瞿文茵察觉到祖父不高兴,但不知是为何,想来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,因此展开解释了一下:“毕竟那些话本都是讲些情情爱爱,很没意思的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瞿衡的训斥便当头砸了过来,“我教你学问,便是让你如此傲慢的?”
瞿文茵一愣,万万没想到祖父会说这样的话。
挂在眼角的泪珠还没来得及往下掉,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泪水一下填满了眼眶。
瞿衡却没心软,肃然说道:“经史子集也好,话本戏曲也罢,本就不分什么高低贵贱。若是认得两个字,便以为自己高高在上,这学问,你是学进了狗肚子里去!”
第三百五十四章 好香…
瞿衡语气沉肃:“再者,王妃写的话本,我也亲自翻看过。虽说讲的是儿女之情,却并不局限于此。尤其是那本《春日赋》,重在女子的自立自强、聪慧坚韧,又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艳情话本。你做什么,来人家府上生辰宴,反倒在背地里这般诋毁主人家?”
瞿文茵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还不快些过来,”瞿衡呵斥,“向王妃道歉!”
瞿文茵抬起头,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祖父。
她没错。
分明是她受辱,为何要她道歉?
祖父偏心!
瞿文茵用力抹了把眼泪,猛地转身,拨开好奇观望的人群,头也不回地小跑走了。
瞿衡站在原地,望向孙女消失的方向,苍老的面容微微涨红,白胡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,“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!”
沈药适时开口:“瞿老先生不必动怒。瞿姑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有自己的见解、自己的脾气,这很好。年轻人若是太过圆滑世故,反倒失了朝气。”
她转向身后,“你们两个,赶紧去跟着瞿姑娘,务必保证姑娘的安全。”
两个侍女应声去了。
瞿衡向沈药郑重作揖,“是老夫管教无方,让文茵如此失礼。还请王妃不要将她那番不知轻重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沈药摇头道:“老先生言重了,这实在是没什么。老先生膝下只有文茵姑娘一个孙女,向来是将她当作宝贝眼珠子般疼爱。今日之事,说起来也是因我而起,可千万别因为那几个不值当的话本,让老先生与孙女之间生了嫌隙。”
她说得真诚又妥帖,瞿衡的面色缓和许多。
方才这一番动静不小,早已吸引了四周不少宾客观望。
此刻见风波暂平,众人虽未围拢过来,但好奇的目光仍时不时投向这边。
沈药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柳元亭,柳元丞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转向身侧唤道:“言峤,去为老先生斟杯热茶来。”
言峤应声而出。
瞿衡望向他,“刚才我就瞧见你了,没来得及问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言峤斟了杯温热茶水,双手呈递给瞿衡,“回先生话,我妹妹岁岁说春闱在即,要为我攒些考试用的银子,因此在沈府找了份差事。今日沈府宾客众多,事多人少,我便也过来帮忙,打打下手。”
瞿衡微微点头,“这是不赖的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又不放心地叮嘱:“只是帮忙归帮忙,可千万别忘了你的功课。春闱已近在眼前了。以你的才学,一次考中也不是没可能的,这个节骨眼上,千万不能松懈。”
言峤乖乖点头,“先生的话,言峤都记在心里的。虽说每日在外帮忙,但学生还是每日晨起读书两个时辰,晚间温习到子时,从未落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瞿衡连连点头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。
沈药安静地站在一旁,听这一老一少说了会儿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