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502)+番外
事实上,去年瞿老先生收的弟子有两个,一个言峤,一个沈清淮。
可沈清淮的母亲是长宁郡主,身份尊贵,这些人不敢轻易招惹冒犯。
于是,时常来找言峤的麻烦。
言峤脾气好,知道自己家世不高,父亲过世以后,家里更是一贫如洗。
母亲为了养大他和妹妹,更是每日操劳。
他不愿意给母亲添麻烦,所以总是独自忍耐下来。
直到那日在贡院门口,这些人羞辱他的妹妹和母亲。
当时言峤想了一千一百种弄死他们的办法。
可是在科举之际闹事,得不偿失。
于是他又咬咬牙,忍了。
他想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等他金榜题名,还怕报复不回去么?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沈清淮已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上前一步,挡在言峤侧前方,清俊脸上满是怒色,“光天化日,贡院重地之外,竟敢用石块砸人?这若是砸中了要害,出了人命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为首的是柳元亭。
见沈清淮出面,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,但依旧是一副浑不吝的模样,拖长了语调: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沈公子。沈公子,别慌啊,我们就是跟言峤开个玩笑,试试他反应。您瞧,他不是躲开了嘛?这小子做惯了粗活,皮糙肉厚的,就算真砸中了,顶多起个包,能出什么事儿?”
沈清淮蹙眉:“玩笑?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?立刻向言公子道歉!”
柳元亭掏了掏耳朵,就当作没听见。
他身后的公子哥接上话头,“沈公子,您何必为了这么个人动气?他没权没势的,就算将来侥幸中了,又能帮衬到您府上什么?值当您这般维护?”
另一个也附和:“就是!瞧他那穷酸样儿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,迷惑了瞿老先生,倒叫我们这些正经想求学的吃了闭门羹!真是晦气!”
柳元亭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,勾起了唇角,语调也变得油滑轻佻起来:“我说沈公子,您这么护着他,寸步不离的,考试一起出来,这会儿还帮着拿东西,该不会,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?难不成睡一个被窝里去了?怪不得瞿老先生一起收了你们俩,原来是买一送一,情趣相投啊!”
这话说得粗鄙。
沈清淮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的母亲长宁郡主将他保护得很好,甚至有些太好了。
这样难听的话,他何曾听见过?
这会儿大概听明白是什么意思,只是涨红了脸,茫然无措,久久说不出话。
言峤的眼神则是彻底冷了下来。
在起哄声中,一言不发,将手中沈清淮的箱笼轻轻放在青石板地上。
然后解开肩带,将自己背上那只箱笼也并排放下。
柳元亭见他这般举动,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哄笑。
“这穷酸要给他相好的腾地方了!”
“怕不是要跪下磕头求饶吧?”
笑声愈发嚣张。
言峤忽然动了。
像一头蓄力已久的猎豹,两大步便跨过了两人之间数尺的距离。
动作快得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柳元亭还咧着嘴笑,言峤已经冲到他跟前,精准抓住了他的肩膀,将他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同时,右手紧握成拳,狠狠砸在了柳元亭脸上!
“砰!”
第三百七十三章 当然是我了
“这一下,是为了沈公子清誉。”
言峤的声音不高,没什么起伏,带着冷硬的质地。
他的那双手,骨节修长,因为长年累月的书写和劳作,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。
握成拳头,青筋都微微凸显出来,蕴藏着惊人的力量。
可柳元亭锦衣玉食,娇生惯养,受过最重的皮肉之苦,不过是被家中老太爷用戒尺不轻不重地教训两下。
细皮嫩肉的,哪里扛得住。
言峤这一拳,结结实实,毫不含糊地砸在了柳元亭的左脸颊上。
柳元亭只觉得眼前一黑,金星乱窜,耳朵里嗡嗡轰鸣,半边脸颊都麻了。
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,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然而,言峤并没有就此罢手。
他还抓住柳元亭的肩头,手指如同铁铸,将柳元亭又猛地拽了回来。
再度扬起手,又一拳砸了过去。
“这一下,”言峤咬紧牙关,“是为了我娘亲和妹妹!”
第二拳的力道比第一拳更沉。
柳元亭喉头一甜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再也支撑不住。
言峤适时地松开了手,任由他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柳元亭脸颊和下颚的疼痛终于迟滞地蔓延开来,火辣辣地灼烧。
他想破口大骂,可一张嘴,却是呕出了一大口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