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514)+番外
不成。
她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,出任何岔子。
银心忐忑不安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银心。”
穿过回廊时,谢景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银心浑身一僵,强迫自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然而,并没有兜头浇下来的严厉质问。
谢景初只是吩咐:“你去找俞让,让他即刻出宫,传话去柳府,告诉孤那两位舅舅,他们之前恳求的事情,孤都已经办妥了。”
银心一顿。
原来只是传话。
她的一颗心终于略略落回实处,躬身应下:“是。”
翌日,望京城外。
旌旗招展,仪仗肃然。
六皇子谢承睿一身皇子礼服,玄衣纁裳,肃然而立。
面容尚且带着少年的稚嫩清隽,然而神情沉静,目光沉稳,已初具皇室威仪。
北狄使团的队伍渐行渐近。
车驾停稳,帘幕掀起,在数名北狄侍卫的簇拥下,新任正使缓步而下。
女子约莫双十年华,穿着北狄贵族女子特有的锦袍,色彩浓烈而又繁复的锦袍,颈间与腕上皆佩戴着硕大的宝石与黄金。
身段高挑丰满,肌肤呈蜜色,一双眼睛尤其出挑,眼形狭长,眼尾天然上挑,妩媚,风情。
像狐狸。
谢承睿上前一步,声音清朗:“正使远道而来,车马劳顿,实在辛苦。父皇陛下特命我在此相迎,并为正使在宫中备下了接风晚宴,聊表心意,还望正使赏光莅临。”
巴雅尔目光在谢承睿身上转了一圈,嗓音慵懒,却显得锐利:“先前我王兄进宫,好端端的,结果被杀了。你们盛国的皇宫,听起来不太安全。还是住在你们安排的驿站里,更稳妥些。”
顿了顿,又勾起唇角,“更何况,我是北狄大汗的妹妹,按规矩,也该派个亲王过来迎接。怎么派了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?”
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。
周围一些盛国官员脸色/微变。
谢承睿面上却并无愠色。
昨日他去沈府请教,九皇叔告诉过他,巴雅尔很难缠。
她性情骄纵,言辞尖刻,尤其喜欢阴阳怪气地挑衅。
这会儿,谢承睿不慌不忙,迎上巴雅尔审视的目光,从容说道:“陛下派本王前来迎接,正是对公主殿下安危的格外看重。”
巴雅尔挑起眉毛。
谢承睿道:“按常例,接待贵国亲王,确应由我朝亲王相迎。去年迎接绰罗斯亲王,便是如此。然而,公主殿下青春正盛,与亲王年岁相差颇远。父皇陛下以为,由本王这般与公主殿下年岁相仿的皇子前来,或许更显亲切。这是父皇陛下对正使的特别心意。至于宫中晚宴,父皇陛下已经下了严旨,内外禁军加倍防护,所有流程逐一核查,务求万无一失。先前绰罗斯亲王/之事,实乃出乎双方预料,父皇陛下至今仍是痛心疾首。陛下真心与北狄议和,定然妥当保证正使安危。”
九皇叔告诉他的,这位正使,最喜欢别人夸她年轻貌美。
另外,她还有一个很感兴趣的。
第三百八十二章 我是一品文慧王妃的家眷
顿了顿,谢承睿接着说道:“今日晚宴一应事宜,陛下都交给了太子殿下安排。”
巴雅尔挑起眉毛,“太子,谢景初?”
谢承睿颔首:“是。”
巴雅尔于是欣然,倨傲地抬了下巴,“那就去。”
谢承睿微微一笑。
如此,他的差事,便是办妥了。
由此可见,幸好,那天见了银心一面,她提了建议,叫他上沈府讨教。
他听了她的话去拜见九皇叔,记住了基本的规矩。
最后临走的时候,九皇叔又叫住他,道:“到时候若是她不肯去宫中赴宴,你便告诉她,太子也在。她便不会再拒绝。”
当时谢承睿想问为什么,但九皇叔着急去给小皇婶做晚饭,围裙都系上了。
于是,谢承睿没能来得及问出口。
如今看来,九皇叔的提议是再实用不过了。
宫中晚宴时辰将近。
沈药收了宫宴帖子,提前备了马车,与谢渊同行动身。
路上,沈药记起什么,侧头看向谢渊,问道:“临渊,为什么北狄新来的正使,会对谢景初那么感兴趣?”
谢渊慵懒靠在马车软垫上,单手托腮,说道:“先前我去北狄打仗,有一战,我们在狼山设伏,俘虏了北狄一支精锐小队。巴雅尔就在其中,她是当时统帅的妹妹,知道不少军情。战事胶着,我想从她嘴里套出北狄的兵力部署。所以我骗她,我是盛国太子谢景初,说自己厌恶战争,是偷偷跟着大军来的,想要阻止这场无谓的厮杀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