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527)+番外
长庚心领神会,肃然应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上辈子,柳家有人造访东宫,与谢景初相见。
她听了一耳朵,是柳家今年有几个适龄的要参加科考,不过文章写得不怎么样,希望谢景初想想法子。
当时听了那几句,沈药就在想,写文章,要看天分。
即使后天勤能补拙,可也得是长久的努力。
在春闱前两天忽然要别人想想法子,能想出什么正经法子来呢?
不外乎是利用职权之便,科场舞弊。
何况,柳家子弟,沈药是知道的,也见过。
他们文章不好,也不爱念书,整日招猫逗狗,喝酒狎妓。
可是后来沈药留了个心眼,发现柳家那几个儿郎,都考上了。
上辈子的沈药自顾不暇,自然也顾不上科考的那些事情。
可是如今,沈药却是一品文慧王妃,靖王谢渊的妻子。
她有能力,也有责任,去管这件事。
她更是要借着这件事,绊倒谢景初。
接见新科进士逾矩,强迫惊扰小皇婶,还有科举舞弊,甚至还有其他。
每一根丝线都看似独立,却又暗中勾连,最终将汇成一张他无法挣脱的天罗地网。
谢景初根本无处可逃。
翌日。
寅时三刻,皇宫宣政殿。
百官云集。
裴朝手持玉笏,嗓音清朗,道出对太子谢景初的弹劾之词。
从逾矩接见新科进士,到逼得一品文慧王妃动胎气。
话音落下,满殿哗然。
上首皇帝面容肃然,并不言语。
面无表情,瞥了底下谢景初一眼。
谢景初愣了一下。
但对此,他早想过应对之策。
重生,可不是白白重生一场的。
于是坦然自若,往前一步,“小公爷,孤接见新科进士,乃是奉了父皇旨意。至于王妃…她说动了胎气,那便是动了胎气么?太医署可有人证?段浪不过一介江湖游医,他的诊断岂能作数?更何况,段浪就是他们沈府自己人,殊不知,这便是王妃构陷储君的手段呢?”
裴朝乜眼,“王妃构陷太子殿下,有何目的?”
谢景初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王妃总是记恨当初孤不肯娶她为妻,更是怀念过去靖王府的荣光。如今孤的九皇叔几乎失去一切,原本是他办的差事都落到了孤的身上,王妃也好,九皇叔也罢,难免心中不满。”
不等裴朝开口,谢景初又道:“更何况,所谓一品文慧王妃,从不是温顺良善之辈,反而嚣张跋扈得很。春闱考试时,她欺辱朝臣父子,闹得满城皆知,小公爷是不曾听说,还是故意忽略不提?”
“是啊,陛下!”
通政司左参议荣巍顿时明白了太子的意思,带着哭腔开口,“当日,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考完试,出贡院时遇上了王妃支持的考生,少年人拌了两句嘴,再寻常不过,可谁知,王妃为了给那考生撑腰,竟然仗着威势,胁迫臣与犬子一起去沈府,挑水、浇菜,整整半日!”
侍御史也及时上前:“臣的儿子也是如此,只是臣与犬子并未去沈府浇水,王妃将犬子扔进了猪圈。犬子回家以后,浑身上下恶臭,久久不散,更是做了接连数日的噩梦,到如今还吃不下猪肉。”
二人说完,殿内官员纷纷面露不忍之色。
第三百九十二章 疑似舞弊
裴朝的脸色变了变,握着手中的玉笏,指节微微泛白。
荣巍朗声说道:“小公爷为一品文慧王妃指责太子殿下,这无可厚非。毕竟,小公爷的夫人是靖王的表妹。小公爷与沈府的关系可谓亲近,为沈府鸣不平,实乃人之常情。”
侍御史徐参接着上前一步,一唱一和,说道:“荣大人所言极是。只是你我既然在朝为官,面对陛下,便该摒弃私心,以国事为重。若是人人都因为亲缘私谊,挟公器以泄私愤,动辄以弹劾之名行攻讦之实,离间天家父子,搅动朝堂风云,岂非党争复起的征兆?”
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何况,小公爷任职刑部,掌刑名律法,纠察百官、风闻奏事并非小公爷的职责。今日越俎代庖,慷慨陈词,难免令人疑心,此举究竟是为肃清朝纲,还是另有所图?”
分明是太子过错在先,如今倒成了裴朝以权谋私、蓄意挑起党争。
裴朝眉峰紧蹙,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辩驳。
当今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,朝中党争盛行。
如今朝中不少官员,都经历过那些激烈动荡,血雨腥风,自是如临大敌。
此刻看向裴朝的眼神中,纷纷带上了审视与不赞成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昨日父亲说他不懂为官之道。
这朝堂上站着的,一个一个都是自己考上来的,一个比一个灵活,一个比一个能言善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