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53)+番外
纵然是两个健壮如牛的大男人,也仓皇地低下了头。
“九弟…”
皇后深吸口气,鼓起勇气开口,“反正今日靖王妃没什么事,一根头发丝没掉呢,计较起来,也是我们宫里边的事,你看…”
谢渊眉头轻挑,“皇后娘娘刚才还说,臣弟与陛下兄弟情深,劝说王妃对臣弟隐瞒此事。现在又说,这只是你们宫里边的事,话里话外,是要跟臣弟撇清关系。臣弟常年在军中,没什么文化,着实不明白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觉得沉底与陛下亲近呢,还是觉得臣弟与陛下已经没有关系了?”
皇后脸色难看。
皇帝没好气瞪她一眼。
他能坐稳这个皇位,多亏了这个九弟出生入死。
如今边防不算稳固,他还得仰仗九弟,替他扫清障碍。
皇后怎么敢说出这种话!
“更何况,”谢渊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,“也幸好是王妃安然无恙,倘若她真出了什么事,这宫里边只怕是有人要掉脑袋。”
语调肃杀,盛气逼人。
整座殿内,都弥漫开那股威压。
皇后想说他实在嚣张!
却见皇帝大手一挥,帮腔说道:“九弟,用不着你出手,朕也定然早早将人处置了!”
皇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。
沈药就站在一旁,看着秋雨和侍卫接连交代了实情,又看着皇帝怒声训斥五公主,责令将她禁足半年,无故不得外出半步。
看着五公主痛哭流涕,又想来骂沈药两句,可一抬头,却先对上了谢渊冰冷的眸光,吓得脖子一缩,把话都憋回去,哭得更加扭曲难看了。
皇帝得知她是真的要陷害靖王妃,这还是在靖王跟前。
刚才对靖王的保证言犹在耳,自然来了火气,迁怒于皇后,说是她管教不严,把五公主养歪了。
皇后身子还未恢复,便着急地爬下卧榻,跪在皇帝面前磕头认错。
“舒服了?”
沈药正看着眼前一幕一幕,忽然,听到谢渊低沉的嗓音。
一扭头,谢渊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沈药有点儿不好意思,但还是诚实地嗯了一声。
她真心实意,轻声道:“谢谢王爷。”
谢渊勾了下唇角,对她的这句感谢很是受用。
有良心。
视线在她耳垂上略微一顿,警惕地眯了眯眸子,“你受伤了?”
沈药一愣,他怎么知道?
而谢渊似乎能读懂她心中所想,对着她左边耳垂轻抬下颌,“你的耳坠,撞坏了半边。”
沈药抬手抚上耳朵,她的白玉坠子竟然碎了半颗。
简单回忆了下,应当是刚才去找皇帝,半路上遇到谢景初,被他猛地推那一把,撞到墙上的时候弄坏的。
“谁伤的你?”
谢渊注视着她,面色微凝。
沈药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,又觉得不着急说。
现在刚让皇帝责罚了他的女儿,接着又要责罚儿子,皇帝多多少少会觉得丢了面子,在心里记恨上谢渊的。
即便是亲兄弟,可那毕竟是帝王啊。
深思熟虑之后,沈药抿了下嘴唇,“没…”
“父皇,母后。”
也是这时,门外传来了谢景初的声音。
第三十九章 她偷偷去见太子
谢景初迈步进殿,一眼见到谢渊,脚底猛地滞住,瞳孔一阵紧缩。
他从小畏惧这位九皇叔,此刻乍然碰上,恐惧感瞬间攫取了周身上下。
谢渊挑了眉毛,“长这么大了,还不知道叫人?”
谢景初嘴角略微颤抖了下,强压着内心情绪,叫了声:“九皇叔。”
谢渊提醒:“还有。”
谢景初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,见到了站在他身边的沈药。
一种异样的感觉盖过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沈药今日云鬓高绾,一袭紫色绫罗纱衣,袖口以金线绣出云水潇湘纹。
谢渊也是同样紫色的圆领袍。
二人一站一坐,竟是格外登对。
谢景初知觉心口刺痛酸胀,好似他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。
他盯着沈药许久不说话,谢渊察觉到了。
皱起眉头,看看他,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,不耐烦地敲了两下,“啧”了一声。
谢景初这才回过神来,硬着头皮,咬咬牙,“…九皇婶。”
谢渊的眉头却仍没有舒展。
那边,皇帝注意到了这儿的异样,抬了眼睛看过来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这话,问的是太子。
谢景初看向地上跪着的皇后,还有哭成泪人的五公主,微微垂着脑袋,道:“金露殿内,母后不在,安宜也不在,许多人都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谢渊闻言倒是笑了一声。
皇帝冷哼:“只怕是你自己好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