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548)+番外
还觉得不解气,又恶声骂道:”还有那个贺晏!不是武将的儿子?怎么就这么不经打,说死就死了?就知道给孤添麻烦!“
银心悄无声息地走上前,蹲下身,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碎瓷片。
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王妃的指令,让太子留下把柄。
但她更清楚,此刻绝不能急,更不能主动。
是她劝说太子,放宽了对任赫的约束。
太子只是自大,但并不蠢钝。
若是她此刻主动提出什么建议,难免会招惹太子的疑心。
现在,她需要等。
“捡!还捡什么!”
果然,谢景初又抄起桌上另一只完好的青玉茶盏,狠狠砸在银心脚边。
“要不是你午后多嘴,孤怎么可能准许他出去饮酒作乐?如今这场人命官司,都是你搞出来的!”
银心身体剧烈一颤,立刻松开手中瓷片,迅速向谢景初跪了下去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惧颤抖,“奴婢愚钝!奴婢该死!奴婢万万没想到任大人竟会如此不知轻重!奴婢只是见殿下忧心,想为殿下分忧,不料却酿成大祸!请殿下重重降罪!奴婢绝无怨言!”
说完,深深俯下身去,额头几乎贴在地面,背脊单薄,抖得厉害。
谢景初居高临下盯着她。
银心说得没错,先前那般提议,也是真的为了他好。
银心虽说聪明,但也不是全能,她也不知道任赫会出这种事。
说到底,这事还得怪任赫!
谢景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强行压下怒火,“行了!现在请罪也没什么用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你就赶紧动一动你的脑子,给孤想个法子!”
第四百零八章 太子出宫了?
“殿下息怒。”
银心依旧伏在地上,“奴婢愚见,今日虽然说是出了人命,但是根据刚才侍卫所言,任大人与贺公子皆是喝醉了酒,因此争风互殴。细细追究,是贺公子先下了狠手,任大人受痛不过,为了自保,情急之下失手砸死了贺公子。这并非蓄意谋害性命。”
谢景初依旧蹙着眉头,“所以呢?你觉得孤现下该怎么做?”
银心缓缓抬起头,眼底满是忠诚,“奴婢以为,当务之急,是不让事态扩大。尤其是不能让有些人,借了此事做文章,攀扯到殿下身上。”
谢景初眼神一凛。
是啊。
现在沈府对他虎视眈眈,镇国公府那一派更是不尊他东宫。
朝中处处有人想害他!
谢景初盯着银心:“你说得有几分道理。只是,孤怎么才能不让事情闹大?”
银心轻声说道:“现在三法司尚未正式升堂审案,殿下不如亲自去一趟贺家。”
“去贺家?”
“是。”
银心语气恳切,“一来,贺公子毕竟是殿下旧友,听闻噩耗,殿下亲往抚慰,表达悲痛,乃是情理之中,也能显殿下重情重义。二来,殿下亲自出面,安抚贺指挥使丧子之痛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或许能平复贺家激愤,暂缓追究。只要贺家不咬着不放,事情便有了转圜余地。所谓‘民不举,官不究’,只要将今日之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风波自然渐渐平息,殿下自然也安全无虞。”
谢景初陷入沉思。
他觉得,银心说得在理。
只是以太子之尊亲往安抚一个三品武官,未免有些自降身份。
谢景初沉吟着,“此事重大,孤也该先去柳家一趟,问问外祖父的意见。”
银心微微点头:“殿下是该去问一问柳家老太爷,只是…”
谢景初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银心面上露出忧色,说道:“奴婢是担心,望京出了人命,这事既然已经传进东宫,只怕陛下那边也差不多知道了。陛下近来重视武将,眼看着贺家公子没了,只怕是要下令彻查。那命令不知道是不是会下得急一些,快一些。若是殿下此时出宫先去柳府,来回耽搁,只怕陛下旨意已下,或者贺家已在御前哭诉。届时,殿下再去安抚,恐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谢景初脸色一变。
父皇的性子,他清楚。
尤其是涉及武将,父皇绝不会轻轻放过。
外祖父总说银心这丫头心思细,看得透,也看得多。
如今看来,当真如此。
也罢。
不过是咬咬牙降低些身份,为了登基称帝,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谢景初把心一横,“你说得对,此事耽搁不得。孤现在就去贺家!”
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经过银心身边时,脚步略顿,低头看了她一眼,“今日之事,幸好有你提醒孤。你很好,忠心可嘉。待孤日后成就大事,必定不会亏待于你。定为你寻一门体面的好亲事,让你风风光光出嫁,日后相夫教子,安稳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