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653)+番外
储位。
如今,谢景初已死,储位空悬。
王家要扶持谢承睿,势必会针对谢渊。
沈药心里像是被石头压着,沉甸甸的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沉稳,有力,是她听了无数遍的、属于谢渊的脚步声。
沈药回过头,便看见门被推开,谢渊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朝服,还没来得及换,一直走到沈药身边,在床沿上坐下。
沈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,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外头日头晒过的温热气息。
沈药心里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,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酸,“临渊…”
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谢渊手掌在她后背轻拍,“一忙完我便听说凤凰发烧,当即赶回来了。药药,别担心,段浪的医术你是知道的,他既然说了能退烧,就一定能退。”
沈药深吸了一口气,“可是临渊,这件事不止是发烧那么简单。”
谢渊侧目:“嗯?”
沈药便将银朱打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谢渊听着,面色越来越沉,听完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药药,你留在王府照顾凤凰,文绣院那边今日也有人闹事。胭脂手段高明,处置得不错,因此消息也并未急着传回王府里来。”
沈药有些错愕:“文绣院也有人闹事?”
谢渊嗯了一声。
沈药眉头拧得更紧。
文绣院开张第一天就有人闹事,凤凰又在这时候被人下药。
这不是巧合,是有人在同时出手,想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谢渊道:“工部尚书是贤妃的弟弟,京中织造局便是王家用以牟利的场所之一。你如今办文绣院,织出的缎匹若是进了宫,势必会侵占织造局的利益。王家经营织造局多年,从中捞了多少好处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你动了他们的钱袋子,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再说北狄议和的事。北狄使臣之所以配合,表面上是因为我,实际上是因为你这位圣女。可外人不知道这些,他们只会觉得,是北狄忌惮我谢渊,是我靖王的威名震慑了草原。”
“谢景初死了以后,朝中储位空悬。如今有资格争那个位置的,一个是谢承睿,一个是我。王家要扶持自己的外孙,自然会将我视为眼中钉。抓到机会,便会想着打压我。”
沈药听到这儿,忽然很不高兴。
不是对谢渊不高兴,而是不满这桩桩件件接踵而来的算计,更不满这个明争暗斗、永远不消停的朝堂。
她针对谢景初,是因为谢景初害死了她的小马玛瑙,她势必复仇。
王家针对靖王府做什么?
谢渊并未争抢什么的,更别说,王家是对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下手。
更别说她的嫂嫂也是王家的女儿,真要说起来,沈药与王家是有亲的。
权柄争夺,未免太过冰冷。
沈药蹙起眉,看着谢渊,问:“临渊,你想做皇帝么?”
谢渊微微一怔。
沈药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,“要是你想做皇帝,那个位置,咱们也不是不能抢,更不是抢不到。”
第四百八十七章 混账东西,这话你自己信么?
谢渊略微颔首,手指搭在膝上,来回摩挲着拇指与食指。
那是沈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二人婚后愈发相像,谢渊认真思考时便也喜欢做这个动作。
一边摩挲,谢渊一边开口:“其实,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药瞅着他。
谢渊目光微凝,不疾不徐说道:“你看,药药,要夺权,最重要的是手里要有兵。我在军队里这么多年,威望还是有的,我自己也能打。譬如禁卫指挥使霍骁,如今一心痴恋胭脂。胭脂是你一手救下来,又好生养在身边的,对你情意深重,霍骁喜欢她,自然也要对我们靖王府千依百顺。要是我们说想夺权,霍骁虽说心里多少会动摇一下,但到底还是会帮忙的。”
沈药忍俊不禁,方才那点儿不高兴被这话冲散了大半,问:“你真在考虑啊?”
谢渊点头,表情认真得很,“至于文臣那边,镇国公家娶了皎月,皎月敬佩你,裴朝那小子又唯皎月至上。他媳妇儿开了口,他必定拖着他亲爹、他舅舅一起站到我们这边来。这么一算,文臣武将,我们都有。”
他挑了挑眉,看向沈药:“好药药,你做了皇后,要先帮我想个封号。要威风的,又不能太俗气。”
沈药被他逗得直笑,笑着笑着,心里头却涌上一股酸酸软软的东西。
要做皇帝,是她一时气话。
她气那些人连一个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。
你们不是怕我们抢吗?
那我们就抢给你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