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682)+番外
沈药单手托腮,琢磨了一下,“沈初五,其实也好听。”
说到这儿,她自个儿都忍不住感慨:“沈这个姓当真是很好,叫什么都好听。”
不久之后,朝堂上又传出消息。
谢承睿办了一桩极漂亮的差事,皇帝龙颜大悦,正式下旨,册立他为太子。
消息传来时,沈药正和谢渊在院子里看两个孩子学走路。
谢昭愿已经能扶着墙站一会儿了,小短腿颤颤巍巍的,随时都要摔,却偏要逞强。
谢安澜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垫子上,对姐姐的壮举并无兴趣。
听完丘山的禀报,谢渊面色平静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并未评价什么。
沈药对此也并不意外。
二人心里都清楚,这一天,迟早会来。
谢景初死了,朝中却不能太久没有储君。
谢承睿是眼下最佳人选。
不过,沈药心态还是不错,甚至笑了一下,“如此说来,银心便成太子妃了。”
她即将重返东宫,但她不再是过去受人欺辱压迫、走投无路的银心,而是备受宠爱的尊贵太子妃。
只不过对于沈药和谢渊而言,情况又有很大不同。
当晚,渊渟药居的灯亮到很晚。
薛姨母来的时候,夜色已经深了。
沈药听得传报抬头,见姨母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并没有带着薛令仪,便知道她心里头有事儿,今晚是为了正事而来的。
沈药心中微微一沉,起身迎了上去:“姨母,这么晚了,怎么来了?”
一旁逗弄谢安澜的谢渊也站起了身。
薛姨母看着沈药和谢渊,开门见山道:“如今谢承睿成了太子,望京对于你们来说,已经不是什么好地方了。你们锋芒太盛,留在这儿便是潜在的威胁。就算你们没有二心,别人不会信,太子不会信。”
沈药没有说话,谢渊也陷入沉默。
薛姨母继续道:“我在扬州给你们买了宅子,你们也知道。那宅子宽敞,景致也好,离市井不远不近,你们若是愿意,便跟我去扬州住些日子。避开锋芒,让太子坐稳他的位置,也让陛下放心。等风头过了,你们想回来再回来,不想回来,便在扬州安家。”
沈药与谢渊对视了一眼。
其实他们心知肚明,如今的确到了该离开的时候。
只是沈药觉得心里像有块石头压着,沉甸甸的。
她有些舍不得。
靖王府,文绣院,还有如今跟着她姓的银心和胭脂。
良久,沈药浅浅叹了声气,“是该走,只是,我想等办完胭脂的婚事再走。她的婚期定在九月初八,没多少日子了。我想亲眼看着她出嫁,替她操持完这最后一件事。如此,即便离开,我也能够安心。”
第五百零九章 你看看霍骁跟不跟你拼命
薛姨母也明白,胭脂对于沈药而言是一个颇为要紧的人,因此也不便再劝,点了点头:“好。那就等办完了再走。”
二人又与姨母说了些家中的趣事儿。
待姨母走后,沈药与谢渊凑近了商量。
沈药不免纠结:“等忙完胭脂与霍骁的婚事,我们去扬州,还是去北狄?”
谢渊琢磨了下:“姨母已经邀请我们了,自然得先去一趟扬州。在那儿待一段时日,我们再去北狄。反正北狄就在那儿,跑不了。”
沈药对于这个安排还算满意,笑眯眯夸赞:“还是我家夫君最聪慧了。”
谢渊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九月,秋风渐起。
沈胭脂与霍骁的婚期定在九月初八,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。
靖王府从月初便开始忙碌,张灯结彩,杀猪宰羊,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药亲自操持胭脂的婚事,从嫁妆到宴席,从宾客名单到喜服样式,桩桩件件都要过问。
她替胭脂备了一份厚厚的嫁妆,比先前给霍母看的单子又添了许多,衣裳料子、金银首饰、家具摆设、压箱底的银子,样样齐全,样样体面。
胭脂看着那份嫁妆单子,眼眶红了好几日。
她几次想推辞,说太多了,自己受不起,沈药便嗔她一眼,说这是你应得的,不许推。
她便不敢再说了,只是私下里跟青雀说,王妃的恩情,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。
九月初八,天还没亮,靖王府便热闹了起来。
胭脂坐在妆台前,由赵嬷嬷和余嬷嬷一左一右替她梳妆。
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,是文绣院最好的绣娘赶制出来的,上头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,栩栩如生,金线在烛火下闪闪发亮。
头发被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,戴上赤金衔珠的凤冠,鬓边簪了绒花,耳垂上坠了一对红宝石的耳铛,整个人明艳/照人,与平日里那个清清淡淡的胭脂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