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4)+番外
谢渊眸光冷淡,“舅母,你为难本王的王妃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周舅母一怔,“我没有啊!我…我哪有为难她?”
谢渊背靠轮椅,“那么舅母在这里做什么?”
周舅母清了下喉咙,“昨天王妃带着皎月进宫去参加了诗会,皎月不懂事,惹出了一些事,我特意带着皎月过来,向王妃认错…”
谢渊挑起一侧眉梢,“认了错,然后不走了?”
瞟了眼桌上茶水点心,“东西吃得倒是不少。要不再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,今晚就在这儿住下算了。”
周舅母听着,眼眶顿时红了,“王爷这是成亲了,得势了,不认舅舅舅母了!以前你舅舅那么疼你,你想要什么,都想办法给你找来。他跟着你一起上战场,为了救你而死,送回来的时候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!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,无依无靠…”
坐在椅子上,便开始抹眼泪,“我只是想给皎月找一门亲事,我有什么错?王妃是将军府出身的,身份尊贵,瞧不上我,将我们母女二人晾在这儿不管不顾。好!我说不上她什么。可王爷,我是你舅母啊!你这样对我,没良心的,不怕你舅舅泉下有知,合不上眼吗!”
第五十四章 要不,种点菜吧?
沈药在一旁听着,都替自己捏一把冷汗。
忽然觉得今日这么着急忙慌地把谢渊带过来,实在是太过武断了。
薛将军与谢渊关系密切,更是谢渊救命恩人。
周舅母这么一哭,是个人都难免会心软。
更何况,沈药才嫁进来多久,谢渊怎么可能会站在她这边?
也是这时,沈药听到了谢渊的冷笑,“舅母,这世上不是谁哭得快,哭得惨,那就是谁有理。”
沈药略微愣了一下,垂眸看向他。
周舅母也是明显一愣,眼泪抹到一半,来看谢渊。
谢渊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舅母话说得不对。什么叫,得势了就不认舅舅舅母了?你是不是没搞清楚,本王一出生便是皇室贵胄,在本王身上,从来没有得势之说。因为本王,就是天下人想得的势。”
周舅母噎住。
“成亲了这三个字,倒是没说错。当初舅舅战死,本王第一时间将你们母女接到了王府,那时本王尚未娶妻,便暂时将王府都交给舅母管着。这些年,舅母收了多少油水好处,以为本王一无所知吗?只不过看在舅舅的面子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与舅母计较罢了。
“表弟在外边惹事犯错,哪次不是本王帮他擦屁股?还有大表妹,嫁进伯爵府以后,在外边养着多少面首,若是寻常人家,早已甩上一纸休书,只是怕得罪了本王,这才好生养着她。舅舅若是当真泉下有知,恐怕只会替你们觉得羞愧吧。”
周舅母脸色发僵。
“舅母,今日本王的话就摆在这里,看在舅舅的面子上,晚香堂还是给你们住着,皎月的婚事,本王与王妃也会商议着寻一门合适的。至于那东宫,舅母还是不要想了,若是惦记着,甚至以此为难王妃,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!”
谢渊危险地眯起眼睛,盯住了周舅母,“舅母,能记住吗?”
周舅母脊背发冷,不受控制似的,慢吞吞地点了一下头,“记…记住了…”
谢渊这才收回视线,看向薛皎月。
薛皎月又是羞愧,又是惊惧,脸色早已一片惨白。
谢渊的声线却还算平缓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,都和你表嫂商量,你表嫂心善,一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夫家。”
薛皎月迟钝地应了一声:“是…”
沈药对她展露微笑:“你先跟着舅母回去,这几日我在京中看看有没有年纪、家世都合适的,到时候让你们见一见。”
薛皎月顺从地点头:“是。”
从偏厅出来,沈药内心还有些震撼。
她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,谢渊居然没有对周舅母心软,这样给她撑腰。
不过,应该也是因为这些年周舅母做得实在过分吧?
“后天,是舅舅的忌日。”谢渊缓缓开口。
沈药微微一愣,垂眸看去。
她在推轮椅,只看见谢渊光洁饱满的额头,再往下,是隆起的鼻尖,和两边浓密的睫毛。
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,但是沈药可以感觉得到,谢渊现在心情不好。
她想了一下,试探性的:“要不,我陪王爷一起去祭奠?”
谢渊嗯了一声,“好。”
不知为何,沈药感觉,谢渊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。
回到主屋,沈药问起来:“王爷要不要回去再睡会儿?”
谢渊摇头,“不睡了,再睡晚上睡不着。”
沈药点点头。
“本王去书房看书。”谢渊从宫里带回来不少“好东西”,没有看完,尤其是那本《琳琅记》,还剩一半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