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45)+番外
旁边的巴雅尔听得懂他们对话说的盛国话,冷哼一声:“你们两个,就这么开始谈情说爱了?”
谢渊循着声音望去,终于注意到了巴雅尔。
“长公主也在?”
谢渊简单打量了她一个来回,“怎么落得这么狼狈?”
巴雅尔嘴角微抽,“少讽刺我。当初圣女失踪,你只怕是比我更狼狈。”
谢渊勾了一下嘴唇,“你要是有这样迷人的妻子丢了,你也冷静不了一点儿。”
巴雅尔:?
这会儿,不远处的郎桓终于是忍无可忍:“喂。”
“这儿还有人呢!”
沈药和谢渊这才望过去。
郎桓站在黑衣人群中,神情不悦。
他左手边的黑衣人瞪着谢渊,厉声开口:“不过是个圣女的小白脸而已,做的什么靠山?”
谢渊的眉毛动了一下,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:“小白脸。”
那个黑衣人见他没有发怒,胆子又大了一些。
“再说了,你只有一个人。我们这边有上百人,你难不成还能一个打上百个?别做梦了!还是跟着圣女一起求饶吧!兴许我们主子心情好,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!”
“毕竟你们盛国不是有句话,叫什么…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要是现在跪下,给我们主子磕三个响头,叫一声爷爷,也许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谢渊忽然皱眉,看了他一眼。
只是一眼,但那一眼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威压,如有实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黑衣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谢渊慢悠悠道:“我是圣女的小白脸,但我也还有另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份。”
黑衣人满不在乎:“什么身份?”
谢渊不着急回答,将右手的两根手指放进唇边,吹了一声口哨。
然后,四面草丛中响起一片沙沙声。
暗卫们从藏身处现身,无声无息,将黑衣人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。
谢渊站在殿门前,这时才不疾不徐,吐出四个字:“盛国,靖王。”
盛国靖王的名号在北狄,无异于杀神。
那些年,谢渊在北狄战场上杀伐决断,所向披靡,他的名字被北狄人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。
他的名字被刻在北狄的史书和军报上,被传颂在北狄的每一个角落,伴随着恐惧、敬畏和咬牙切齿的仇恨。
现在,他就站在那儿。
即便是蒙着脸,那些黑衣人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郎桓啧了一声,“一个靖王就将你们吓成这样?”
他深吸口气,拔高声音:“砍下靖王头颅者,赏金百两!活捉圣女者,赏金千两!”
声音落下,短暂的寂静。
然后,那些黑衣人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。
他们再度握紧了手中的刀,朝殿门的方向冲来。
暗卫即刻迎了上去,刀光剑影,喊杀震天。
谢渊转向沈药,温声说道:“药药,擒贼先擒王,我去把他们的头儿杀了。”
巴雅尔偏过头,看了沈药一眼。
这话好耳熟,刚才圣女刚说过。
不儿,他们夫妻俩怎么说话一个调调?
谢渊又看向巴雅尔:“我的妻子,拜托长公主照顾。”
巴雅尔翻了个白眼:“这是我北狄圣女,用不着你说,我也会用性命保护她。”
谢渊欣然:“多谢。”
说完,朝郎桓走去。
沈药记起什么,交代了句:“临渊,小心不要杀了他。玛依努尔还在他手上。”
谢渊回头笑了一笑:“遵命。”
郎桓看着谢渊一步一步地走近,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咬了咬牙,用左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。
刀身不长,但很锋利。
他左手边的那个黑衣人,方才说了谢渊是小白脸,此刻已经吓得面如土色。
但扛不住那千百两银子的诱惑,用力咬牙,捏紧手中弯刀。
郎桓在他耳边循循善诱:“靖王已有几年不曾征战,听说娶妻生子之后愈发消极怠慢。未必真有传说中那样可怕。”
“杀了靖王,要多少金银钱财,我都能给你。”
黑衣人听着,目光死死盯着谢渊,将弯刀举到胸前。
他心想,是啊,靖王都多少年没打仗了?
他若是拼尽全力,未必不能与靖王一战!
于是,他深吸口气,紧绷全身,凝心聚力。
眼见谢渊走近,他猛地发动了袭击,踏步往前,刀锋尖锐,直取谢渊咽喉。
他自认为动作已经足够快,这也称得上是他生平为止最出色的一刀。
但谢渊的反应显然比他更为迅捷。
他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,仅仅一个撤步侧身,便轻松躲开了那一刀。
黑衣人来不及震惊,眼前便有剑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