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47)+番外
谢渊缓缓转过头来。
郎桓露出微笑:“那是剧毒药粉,寻常拿出去小半包,便能毒死一头野狼。而你刚才吸入了那么多,现在必定已经内外剧痛,动弹不得,要不了多久…”
话音未落,谢渊忽然从地面上弹起,如同一把蓄力的弓箭。
剑光一闪,生生砍下了郎桓的整只右臂。
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,断口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。
郎桓刚才得意过头,对此毫无意料。
他瞳孔紧缩,跌坐在地,死死捂住伤口,“怎么可能…”
那样的剧毒,吸入的瞬间便会发挥效用,他怎么还能站起来,还能挥剑?
谢渊站在那儿,很轻地咳了一声,问他:“现在怎么说?”
郎桓脸色惨白,切齿,“你中的是剧毒,除了我…天下无人有解药…”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只要谢渊还想活,就得放了他,甚至跪在他的面前,求他给解药。
谢渊听清他的话,反而笑了一声,“看你年纪并不是很大,小时候,没听家里人说过盛国靖王的鬼故事?”
郎桓一怔。
谢渊往前迈出一步,俯身揪住郎桓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郎桓原本就不是谢渊的对手,更何况断了一臂,更是无力挣扎抵抗。
谢渊则是提着郎桓,举目扫视全场黑衣人,冷冷开口:“不想他人头落地的,丢下你们的兵器!”
嗓音威严,镇压全场。
黑衣人纷纷停下战斗,齐刷刷看过来。
看清他手中浑身是血的郎桓,众人皆是怔在了原地。
又看清谢渊长身玉立,面容肃然,俊美锋利的脸庞上沾了两滴血,整个人恍如地狱修罗。
“咚。”
第一个黑衣人不自觉松开了手,弯刀落在地上。
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,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圣女山上的缠斗,至此告一段落。
郎桓忍着剧痛,闭了闭眼睛。
谢渊没搭理他,看着那些丢下兵器的黑衣人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丢下兵器,你们不就死定了吗?”
郎桓猛地一愣。
黑衣人也不约而同怔愣在原地。
他们察觉到了危险,想要弯腰去捡地上的兵器。
但是谢渊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动手!”
暗卫们听从号令,齐齐出手。
刀光如同数十道银白色的闪电同时劈下,惨叫响彻圣女山顶,最终归于沉寂。
上百个黑衣人整整齐齐躺了一地,唯一活口,便是谢渊手里的郎桓。
谢渊慢悠悠点评:“北狄人,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骗。”
第五百五十九章 足以致命了
巴雅尔也听见了谢渊说的话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她年轻的时候,也被谢渊骗过。
谢渊啧已经拖着郎桓的衣领,朝着沈药走去。
郎桓的身体在地上被拖行,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谢渊走到沈药面前,站定,将郎桓往地上一扔。
郎桓的身体摔在地上,断臂处的血又涌了出来,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色水洼。
谢渊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向沈药邀功:“药药,你要的人。”
沈药点点脑袋,蹲下身,面对郎桓,问:“玛依努尔呢?你将她藏在哪里?”
郎桓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听见沈药的询问,他反而弯起嘴角笑了。
“圣女,你有这闲工夫关心玛依努尔,不如多关心一下靖王。”
沈药微微一愣。
郎桓声音沙哑虚弱,却闷闷地笑:“他中了剧毒,只怕是性命垂危。”
沈药抬头看向谢渊。
他正在擦剑,剑身上残留了些许浓稠血浆,甩不干净,他扯了块布在擦拭。
沈药看见他面色发白,如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灰暗雾色。
她皱起了眉头。
郎桓注意到她的目光,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几分,“中这毒却不服解药,他活不过七天。七天之后,必定七窍流血而亡,死得痛苦不堪,面目全非。”
沈药眉心拧得更深。
郎桓又哼笑一声:“不过,大概你也并不想治好他。来了北狄,你便是圣女,当今北狄王必定将你奉为座上宾。没了靖王,有的是其他男人。比他更年轻的,更会讨女人欢心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谢渊忍无可忍,抽了他一巴掌。
这一下力道不轻不重,但角度极其刁钻。
不是扇脸,是扇嘴,掌心精准抽在郎桓的嘴唇上。
郎桓嘴唇磕在牙齿上破了皮,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“我是还能活七天,”谢渊居高临下,“你不好好说话,今晚都活不过去。”
郎桓吐了口血,短暂地闭了嘴。
“来,药药。”谢渊朝沈药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