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65)+番外
沈药低声道:“走了。”
谢渊嗯了一声。
经过苏赫身侧时,他仍不紧不慢补了一句:“听见了么?她不要你。”
沈药脚步一顿,险些被他气笑。
这人都虚弱成这样了,竟还不肯少刺一句。
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。
车帘一落,所有窥探的目光都被隔绝在外。
沈药扶着谢渊坐下。
见他还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谢渊抬眼看她,“笑什么?”
沈药替他拢了拢披风,声音放得很轻,“笑盛国醋王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谢渊眉梢微动,“醋王?”
沈药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方才那架势,不知道的,还以为苏赫不是想给我做妾,是已经进了靖王府的门。”
谢渊啧了声:“他敢。”
沈药笑意更深,“他自然不敢。谁敢当着靖王爷的面进门?”
谢渊看了她片刻,声音忽然低下去。
“药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准要他。”
沈药心口微动,“我谁也不要,只要你。”
谢渊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。
下一刻,她肩上一沉。
是谢渊,终于失去所有力气,软软地倒进了她怀里。
方才还强撑着与苏赫针锋相对的人,此刻双目紧闭,脸上所有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额角冷汗细密,呼吸轻得几乎要被车轮声盖住。
沈药无声叹息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
他脸颊冰冷,眉心还微微蹙着。
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心口又酸又软。
马车一路疾驰回驿馆。
长庚与丘山见谢渊被沈药扶下车,脸色皆是一变。
沈药道:“别声张。”
二人立刻会意,上前扶住谢渊,将人送回房中。
温重楼已经听见动静,披着外袍赶来,一见谢渊那张苍白的脸,眉头便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沈药道:“外祖父,先给他看看。”
温重楼坐到榻边,替谢渊诊脉。
屋中一时静得只剩烛火轻响。
沈药站在一旁,袖中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片刻后,温重楼松开手,又查看谢渊胸口旧伤,脸色总算缓了些。
“没伤到根本,也不是毒发。”
沈药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一线。
温重楼却仍蹙着眉,“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。气血亏耗,心脉受激,又在宫中吹了寒风,这才昏了过去。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日便能醒。”
“醒后两日不可动武,不可劳神,不可饮酒,更不可再逞英雄。”
沈药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沈药亲自替谢渊擦去冷汗,又给他喂下温重楼开的药。
昏迷中的谢渊似乎仍不安稳,眉心蹙着,手指无意识攥住她的袖口。
沈药垂眸看了许久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不走。”
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,谢渊紧绷的指节终于慢慢松开。
第五百七十三章 玛依努尔被关在那儿
安置好谢渊,沈药才去了后院。
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。
两个孩子都还没有睡。
奶娘抱着谢昭愿在屋中轻轻走动,小姑娘显然困了,却仍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不肯闭上。
谢安澜躺在小榻上,手里抓着一只小小的布老虎,听见门响,立刻扭过头来。
他才几个月大,还不会说话,可一看见沈药,眼睛便亮了。
“啊…”
小小一声,带着说不出的委屈。
沈药心中一软,快步走过去,将他抱进怀里。
“安澜怎么还没睡?”
奶娘笑道:“小世子今晚一直不肯睡,像是知道王妃回来晚了,非要等着。”
谢安澜攥住沈药的衣襟,小脸贴在她怀里,哼哼了两声。
另一边,谢昭愿听见沈药的声音,也开始在奶娘怀里扭动。
沈药只好一手抱着谢安澜,一手又接过谢昭愿。
小姑娘比哥哥更黏人,一到沈药怀里,便立刻把脸埋进她颈窝,软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发带不放。
沈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亲了亲谢安澜的小脸。
“娘亲回来了。”
谢昭愿像是听懂了,咿呀一声,脑袋往她颈边蹭了蹭。
沈药一颗心几乎软成一汪水。
沈药陪他们玩了好一会儿,直到两个孩子终于撑不住困意,靠在她怀里睡着了,她才将他们交给奶娘照料。
临走前,她又俯身替他们掖好小被子。
从暖阁出来,夜风迎面一吹,她眼底柔软渐渐敛去,重新变得清明。
她原本打算直接去长公主府。
可走到廊下,忽然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。
片刻后,她转身去了温重楼房中。
温重楼正坐在灯下整理药箱。
见沈药进来,他当即扬起笑脸,“药药来了,看这样子,要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