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69)+番外
正因如此,即便守卫心中恼怒,也不敢真将她如何。
另一个人压低声音道:“算了,别在她身上耽误。月上楼那位要紧,真丢了,咱们肯定受罚。”
先前那人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晦气!”
暗门之后,玛依努尔不敢动作,连呼吸都放到最缓。
直到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,她才敢松开手。
掌心已经满是冷汗。
这条暗道比她想象中更窄,也更黑。
墙壁潮湿,指尖摸上去,满是冰冷的水汽。
她只能照着青青说的方向,贴着墙一路往前。
听见水声后往右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。
外面追兵似乎还在搜。
隐约有脚步声从头顶传来,也有怒骂声隔着厚重石墙传进来。
玛依努尔不敢停。
终于,前方传来细微水声。
玛依努尔扶着墙往右摸索,很快碰到一扇厚重木门。
门闩果然松动。
她用肩膀抵住门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冷风裹着雪沫迎面扑来。
玛依努尔踉跄着冲出去,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章台后巷。
巷子极深,四周高墙耸立,地上积雪被马车碾得脏污不堪。
远处的章台仍灯火通明。
丝竹声、笑声、酒盏碰撞声混在一处,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可对玛依努尔而言,那些声音只让她觉得恶心。
她往巷口走。
可还没走出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后门开了!”
“她从这里跑了!”
“快追!”
玛依努尔心口猛地一沉。
她加快脚步,可身体早已到了极限,眼前阵阵发黑。
巷口就在前方。
只差一点,她就能出去。
一支火把已经从后方照来。
玛依努尔咬牙拔下头上的金簪,转身抵住墙。
如通过真的逃不掉…
追兵越来越近。
千钧一发之际,旁边忽然探出一只手,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暗处。
玛依努尔瞳孔骤缩,手中的金簪狠狠刺向对方。
那人却像早有防备,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玛依努尔浑身紧绷。
暗巷里光线很暗,她只能看见男人半张侧脸。
高鼻深目,眉骨冷峭。
有那么一瞬,她几乎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郎桓。
不是完全相像。
只是某种轮廓,某种冷下脸时压着戾气的神情,竟与郎桓有两三分相似。
玛依努尔胃里一阵翻涌,眼底顷刻浮出戒备。
她用力挣扎,却被男人更紧地按在怀中。
“想活命,就闭嘴。”
追兵已经冲到巷口。
男人忽然将身上的斗篷一扯,兜头罩住玛依努尔,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怀里。
从外头看去,倒像是一个醉倒的女子被男人半抱着。
追兵提着火把逼近。
“你是谁?”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冷冷抬眼。
火光照亮他的脸,也照亮他眉眼间那种极沉的冷意。
“眼瞎么?”
追兵一愣。
为首那人皱眉,“章台今夜走失了一个人,我们奉命搜查。你怀里这个女人,抬起头来。”
玛依努尔浑身一僵,手已经摸向袖中金簪。
可男人却像没听见,只道:“滚。”
那人脸色顿时一变,“你敢在章台撒野?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界?”
男人终于笑了一声,“我母亲阿古娜还活着的时候,连纥罗家的旧部都不敢这样同她说话。如今她死了,倒是什么狗都敢拦我的路了。”
追兵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阿古娜?”
另一个守卫神色陡然惊疑起来。
纥罗摩早年那位发妻,便叫阿古娜。
她出身北狄旧贵族,曾在纥罗一族内乱中失踪。
关于她的传闻,圣都中知道的人不算多,可章台背后本就与纥罗一族牵扯极深,守在这里的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。
为首那人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男人脸上。
“你究竟是…”
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狼首玉坠,确保他们都已经看清,便重新收了回去。
他冷声开口:“现在,可以滚了?”
第五百七十六章 一个仆人,哪来这么多废话
几名追兵脸色齐齐变了。
那玉坠他们未必真认得,可狼首旧纹却做不了假。
加上男人方才提到阿古娜,他们一时竟不敢继续拦。
毕竟纥罗家的事,他们这些看门的狗,哪里敢深究。
为首那人勉强挤出一个笑,“原来是贵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只是今夜章台出了些乱子,乌吉娜妈妈吩咐…”
男人打断他,“乌吉娜若想查,让她亲自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