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8)+番外
沈药有点儿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。
但谁会不喜欢被夸呢?因此真心实意,向他轻轻道了声:“谢谢你啊,王爷。”
谢渊扬了扬眉毛。
沈药正要让银朱去晚香堂请薛皎月,银朱才出院子就回来了,说:“王妃,薛姑娘早早就在院门外等着了。”
见着跟在她身后的薛皎月,沈药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不进来呢?外边多热。”
薛皎月低眉顺眼,“现在还早,不热的。”
沈药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觉得,她实在太过顺从了。
简直就像是上辈子的自己,这样的姑娘,在家、出嫁,都容易受委屈。
依旧是分了两辆马车。
这回要去城东,路途比较遥远。
最开始沈药和谢渊还是没怎么说话,但沈药的确是个憋不住的性子,没多久,又是去掀马车帘子,又是去抠马车木壁。
谢渊的视线不时落在她身上,因此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张口问:“怎么了?”
沈药讪讪地收回手,琢磨了一下,道:“我就是在想,皎月和她姐姐薛浣溪的性格,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因为皎月是在舅舅身边养大的,薛浣溪则是跟着舅母。”
“那怪不得…皎月从小就这么乖吗?”
“小的时候要活泼一些,后来舅舅过世,她被送回舅母身边,慢慢就成了如今这样。”
沈药叹了口气。
这种事,谁也怪不了。
“你小的时候,也要活泼一些。”谢渊忽然又道。
沈药一愣,抬头正好对上谢渊深邃的双眸。
她慢慢地歪过脑袋,“王爷,你…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?”
谢渊嗯了一声,“见过几次。你不记得?”
沈药羞愧,“不记得…”
谢渊深深看她一眼:“大概是因为,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太子?”
第五十七章 倒像是经验丰富似的?
这话刚说出口,谢渊就有点儿后悔了。
担心让沈药不开心,或是让她回想起与谢景初的那些过往,旧情重燃什么的…
沈药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反而详细问:“王爷说的,是哪个小时候?”
“…十岁出头,十二三岁。”
那时候,父母兄长叔伯都还在世。
沈药很认真地回忆着,“那时候,我眼里心里没有太子,有的是北疆的沙漠,南方的烟柳,在将军府,我可以吃婶婶做的饭菜点心,跟着兄长一起去城西马场骑马射箭,偶尔跟着母亲回外祖家,可以上山打猎,也可以下水抓鱼,还可以去泡温泉。有趣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谢渊倒是愣了一瞬。
他差点忘记了,十几岁时的沈药,是整个望京最明媚耀眼,也最幸福快乐的姑娘。
有趣的事情太多,谢景初在她眼里心里,实际上排不上号。
不仅是谢景初,他谢渊也排不上号。
也不怪她不记得他。
“不好意思啊,王爷。”沈药真诚道歉。
“你不必为此道歉。”
谢渊顿了一下,又道:“若是实在不好意思,今天游船的时候,便玩得开心一点。”
沈药笑出声来。
笑着,又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愉快过。
如果谢渊没有心上人,她今后在他身边做这个靖王妃,一生平安喜乐也挺好的。
可惜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后半段路程,谢渊同沈药说起薛将军。
其实沈药之前就知道这位薛将军,毕竟她父兄都是武将,大家都是武将,就不可能不知道彼此。
薛将军单名一个征字,是出了名的大好人,仁善,仗义,和属下关系很好。
他早就说过,倘若战死,便同他的战友们葬在一起,大家也算是有个伴。
薛征唯一被人叹息的,是与周舅母的婚事。
这桩婚事,是双方父母议定的,二人没什么感情。
当时淑贤皇太后刚入宫,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妃嫔,薛征也没有什么很高的官职,因此周舅母嘴上总是埋怨数落。
沈药奇怪:“可是后来太后娘娘不是生下了当今陛下?照理来说,在宫中有了孩子也就有了倚仗,薛家地位应该是水涨船高才对。”
谢渊笑道:“照理来说是这样,但是当时宫里的孩子多,皇子也多,陛下又是难产生下来的,平日里病恹恹,并不太受先皇的宠爱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药点一点头。
“所以周舅母还是看不起舅舅,这件事,陛下是知情的,也见识过,”谢渊道,“之前陛下跟我提过一嘴,说曾经小时候周舅母进宫一趟,背地里跟身边侍女嘀咕,说陛下看着就是个病秧子,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,不知道拼死生下来这么个儿子有什么用。”
沈药终于恍然大悟,打消了心头许久的疑虑,“怪不得,薛将军是王爷的舅舅,也是陛下的舅舅,但周舅母似乎从来没提过跟陛下的那层关系。原来是因为她曾经得罪了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