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784)+番外
纥罗摩神色凝重,“不是今日,便是明日,要么发难重新夺回王位,要么被一点点夺走权力而死。”
幕僚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纥罗摩吩咐下去:“从今夜开始,章台所有账册名册全部转入王府密室,能杀的口,一个不留。”
“调集府中亲卫,联络旧部,暗中召回被分散在各营的纥罗族人。”
“圣女祭前一夜,本王会命人接管圣女山西侧山道。”
“至于东侧…”
纥罗摩眼中寒意更重。
“那里原本是乱葬岗,死人待过的地方,本就最适合再添死人。”
赞丹道:“儿子愿替父王行事。”
纥罗摩不假思索,“好。”
“本王这一次,把纥罗一族的将来交到你手上。”
赞丹垂眸。
灯火映在他眼底,像一簇压得极深的火。
“儿子定不辜负父王期望。”
夜色渐深,左贤王府内,廊灯一盏盏亮起。
亲卫被分批召入。
密信从后门送出。
章台的账册连夜转移,曾经替左贤王府做过见不得光生意的管事,被一个接一个带进后院,再也没有出来。
血腥味被厚重的香料遮住。
赞丹站在廊下,神色冷淡。
母亲的确同他说过圣都的往事,也说过他的父亲是纥罗一族。
只是她母亲早已经厌倦了纥罗摩的花心浪荡,并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。
自然,母亲也从不曾说过诸如“有时还是忍不住遗憾,分明可以赢,却不敢去赢”这样的话。
这些,不过是赞丹编造出来,给纥罗摩起兵谋反的借口。
愧疚会让人变蠢,野心会让人更蠢。
虽说是编排母亲,可是青青那样好的姑娘,母亲一定喜欢。
若是知道他是为了救青青,母亲定会谅解,甚至大力支持。
圣女祭那日,天色未明,圣都便已经热闹起来。
街道两侧挂满彩幡,牛羊被献入祭场,王庭巫祝披着白色长袍,从城门一路吟唱至圣女山。
圣女山山势并不算高,曾是北狄旧时最神圣的地方。
传闻初代圣女曾在此处祈雪,救下一整个部族。
也传闻圣女死后,魂魄化作山风,年年庇佑北狄。
只是这些年,圣女奥姑一脉衰落,尤其是奥姑乌兰死后,圣女山便少有人问津。
山脚下甚至渐渐沦为乱葬岗。
孤魂野鬼,枯骨残碑,几乎成了圣都人不愿提起的地方。
直到今年圣女祭重启,北狄王亲自下令清理。
乱坟被迁走,山道被重新铺平。
昔日荒败的祭台,也被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只是即便如此,风吹过山脚时,仍旧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。
第五百八十七章 圣女归山,天神听祷
沈药抵达时,王庭车驾已经停在祭场外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北狄衣裙,外罩北狄礼制中的狐毛披风,腰间悬着一枚玉佩。
风一吹,衣袂猎猎。
青雀跟在她身侧,低声道:“王妃,左贤王府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沈药微微颔首,“我看见了。”
祭场另一侧,纥罗一族的旗帜迎风展开。
黑底金纹,凶狠又张扬。
只是今日站在最前方的,并不是左贤王纥罗摩。
而是赞丹。
他着一身玄色礼服,发间束着纥罗嫡脉的银冠。
隔着人群,他朝沈药看过来,目光很冷,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敌意。
沈药淡然收回目光。
这时,身后传来巴雅尔的声音。
“圣女。”
沈药转身。
巴雅尔今日穿着王庭长公主礼服,发间银饰垂落,整个人比平日多了几分凌厉庄重。
她身后跟着玛依努尔和苏赫。
苏赫看见沈药时,眼睛骤然明亮。
尤其是没见到谢渊,他的神色更是明晃晃的愉悦。
“圣女。”
苏赫往前一步,俊美脸庞上满是殷勤之色,“今日风大,山上太冷。不妨与我同去后面的暖帐,我叫人煮了热茶。”
沈药神色如常,“多谢王子,茶就不喝了,今日是圣女祭。”
苏赫正想劝说两句,圣女祭怎么了,圣女祭不也得喝两口热茶么?
却被巴雅尔毫不客气地打断:“行了,今日是圣女祭,不是你献殷勤的时候。”
苏赫一顿。
沈药身后不仅跟着青雀与银朱,还跟了个云皎皎。
她的眼神长久落在玛依努尔身上没有移开。
“玛…”
她刚要喊出口,又猛地想起场合,硬生生把声音压了回去,规规矩矩唤了一声:“公主。”
玛依努尔温温一笑,原本清冷的眉眼有如冰雪消融,“云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云皎皎被这一笑晃得差点没站稳。
太好看了!
这张脸,可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