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802)+番外
盖头掀开了,她的耳边落下一声低笑。
“药药,这么紧张么?”
沈药怔住,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。
谢渊身穿喜服外袍,眉眼锋利俊美,红烛映在他脸上,竟有一种人神共愤的好看。
沈药心口猛地跳了一下。
这是她第一回见靖王身穿喜袍的样子,内心深处却总以为自己期待了这一幕许多年。
谢渊凝视她许久,温柔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良宵苦短,药药,我们不要浪费。”
沈药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低头吻住她。
最初,她的确有些害怕。
谢渊在外名声太凶,传闻中,他杀人如麻,性情暴戾,一剑能当百万师。
可很快,沈药便发现,这位传闻中可怕至极的靖王,在床榻之上竟格外耐心。
不急,不凶,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。
沈药甚至短暂地生出一点疑惑。
为什么靖王的服务意识如此之强?
而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像是已经伺候过她许多次。
可再后来,她连疑惑的余力也没有了。
红烛摇了大半夜。
直到后半夜,房中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谢渊抱着沈药清洗过,又将人放回床榻。
沈药脑中仍旧昏沉。
谢渊抱着她,轻声说道:“有什么想问的,直接问。”
沈药沉默一会儿,鼓起勇气,终究还是问了:“王爷为何娶我?”
谢渊答得很快,“因为喜欢。第一次看见你骑马,我便一直记着。如今你已长到适合婚嫁的年纪,我自然要将你娶进王府。”
沈药抿了抿唇,“可是我曾经与太子殿下…”
顿了下,又改口:“我与谢景初青梅竹马,原本所有人都以为,我会嫁给他。”
谢渊冷笑,“凭他也配?过几日找个机会杀了。”
沈药:?
沈药小声:“这…不太好吧?”
谢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药药说不好,那便不做了。”
沈药望着他。
忽然觉得,这位靖王与传言里似乎不大一样。
第二日,沈药一觉睡到将近午时。
醒来的瞬间,她猛地坐起身。
新婚第一日要向长辈请安。
靖王父母不在,可听说王府里还住着一位舅母,是谢渊极为尊重的长辈。
她竟睡到现在!
沈药匆忙下床。
房门正好被人推开,沈药扭头一看,见谢渊亲自端着早饭进来。
“醒了?”
沈药一边找鞋,一边道:“我起晚了,正要去向舅母请安。”
谢渊挑眉,“舅母?什么舅母?”
沈药动作一顿。
谢渊将饭菜放下,“我已经把他们母子送出王府了,至于薛皎月,也送到定国公府去了。”
上一世,周舅母没少倚老卖老,给沈药添堵。
这一世,谢渊自然不会让她再见到沈药。
“以后这座王府,你是唯一的当家主母。”
沈药又愣了。
谢渊走过来,替她穿好鞋。
“先吃饭,吃饱之后,带你去看一件礼物。”
沈药被他按到桌边。
桌上摆着的,竟全是她喜欢的吃食。
她不知道谢渊从哪里打听来的。
但她的确饿了。
等她吃完,谢渊又亲手替她更衣、梳发。
青雀站在旁边,硬是没找到半点能够插手的地方。
最后,谢渊牵着沈药走出房门。
庭院中央,站着一匹枣红色骏马。
皮毛光亮,四肢修长。
看见沈药的瞬间,那匹马立即抬起头,发出一声欢快嘶鸣。
沈药僵在原地,“…玛瑙?”
玛瑙朝她小跑过来,低下头,亲昵地蹭着她的肩膀。
沈药眼睛瞬间红了。
这匹马是外祖父送她的生辰礼。
后来因为种种缘故被人带走,她已经多年没有见过。
她抱住玛瑙的脖颈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谢渊站在一旁,悠悠道:“我猜,你很想它。”
沈药用力点头。
她回头看向谢渊时,心中那片原本因陌生和惶恐而生出的湖水,忽然掀起了盛大的波澜。
往后的日子,比沈药想象中更不可思议。
谢渊请来神医段浪,为她治疗多年腿疾。
柳家覆灭。
谢景初被贬为庶人。
顾家因旧案被查。
唯独顾家那个叫银心的丫鬟,被谢渊送进宫中。
短短一个月,望京城中所有欺负过沈药、看不起沈药、可能在未来伤害沈药的人,几乎都被谢渊处理干净。
他一边忙着朝堂上的事情,一边还非要亲力亲为来伺候沈药。
穿衣,梳头发,吃鱼时,还要会提前将刺一根根挑干净。
夜里她只是多翻了两次身,他便会睁开眼睛,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一开始沈药还有点儿不好意思,可架不住谢渊伺候得实在太过到位,久而久之,沈药也就坦然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