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(9)+番外
那青年锦衣华服,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,袖口都沾着酒水。
他醉醺醺的下了地,勉强站稳身子,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,骂道: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靖王是我表哥!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,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!”
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。
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。
沈药皱了一下眉头,去问银朱,“那是王爷的表弟?”
银朱颔首,“是。”
沈药听说过,薛遂川,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,喜饮酒,好狎技,是秦楼楚馆的常客。
昨日她与谢渊大婚,薛遂川醉卧美人膝,并没有回来参加。
谢渊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?
她无声地叹口气,径直爬上马车去了。
却不知,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,瞧见了她。
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,仿佛石子坠入池中,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,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。
薛遂川搓了搓脸,扯过一旁小厮,问:“那姑娘是谁?怎么从未见过?”
小厮没见着人,但认出了马车,“那是刚过门的靖王妃。”
“靖王妃?”
薛遂川皱皱眉头,迟钝地记起来,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。
看着马车逐渐驶远,薛遂川自言自语,“可是表哥昏睡不醒,她一个人,肯定圆不了房啊。”
想到有意思的,薛遂川心情愉悦,勾起了嘴角。
—
沈药进宫,先去拜见皇后。
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,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,长兄如父,沈药便来给帝后请安。
沈药算着时辰,这会儿,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,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,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,皇帝也便来了。
只是她漏算了一样。
在门外,沈药撞见了谢景初。
她记起来,昨日谢长宥说谢景初病了,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。看起来,谢景初是削瘦了些,面上仍有病容。
他垂头看着墙角,不知在找东西,还是在等人。
沈药觉得,不管是什么,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只是考虑到礼数,她停了下脚步,道了一声,“太子殿下。”
谢景初抬起头,微微一愣。
盛朝女子一旦出嫁,便要盘头发。
沈药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,发髻堆叠在头顶,戴了玉簪花钗。
昨夜梦中沈药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,而又晕开。
这会儿,她没有对他笑,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
沈药何曾对他这样过?
谢景初觉得心烦,嗓音沉着,“沈药,嫁给九皇叔,你很得意,对不对?”
沈药摇了摇头,“不对。”
谢景初眸光轻颤,所以,她并不开心?
他正要说什么,沈药却板着脸,道:“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。”
谢景初一怔,迟了半拍意识到,她说不对,指的是称谓不对。
沈药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,教训道:“刚才直呼我的名讳,你实在太没规矩了。”
第七章 嘴对嘴喂王爷喝药
一句“小皇婶”,听得谢景初直皱眉头。
“说到得意,”沈药道,“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,得偿所愿,自然春风得意。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?”
谢景初被她气到,剧烈咳嗽起来。
沈药并不心疼,很快后退了大半步,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,凉凉道:“太子殿下有病,还是回去多吃药,多休息吧。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。”
不等谢景初说什么,她领了青雀、银朱便走。
沈药在皇后这儿,皇帝下了朝过来,见着她格外高兴。
原来今日,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。
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。
因此皇帝龙颜大悦。
皇后趁势留了沈药在宫中用膳,沈药并未拒绝。
等沈药回到靖王府,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院子里,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。
沈药叫了他一声,“这是做什么?”
丘山老实回话:“王妃,这个时辰,该给王爷喂药了。”
沈药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,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,闻起来,与昨夜躺在谢渊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。
“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,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,”丘山道,“可能要一段时间,毕竟王爷如今状态,喂药不太容易。”
沈药却语气轻快,道:“我和你们一起。”
丘山明显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面露错愕,“一起?”
沈药点点脑袋,“是啊,我是王爷正妻,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,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,以后这些事,便能由我来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