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0)
“铛!铛!铛!”火星四溅!沉重的撞击声被外面的枪炮声完美掩盖!
“再来!”小玲反应极快,也捡起地上半块砖头,对着何又余劈砍的地方猛砸!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!那老旧的铁锁连接件,竟然真的在两人合力下被硬生生砸断了!
“开了!”何又余又惊又喜,一脚踹开沉重的牢门!
浓密的白色粉尘翻滚着涌出牢房,外面同样一片混乱,硝烟弥漫,火光闪烁。激烈的交火就在不远处的院子中央!几个穿着破旧灰布衣服、身手矫健的身影正依托着残垣断壁与鬼子对射。
“这边!快!”一个低沉急促的声音在浓雾边缘响起,一个满脸硝烟、眼神锐利的汉子对着牢房门口挥手,“老师!快!”
是接应的人!
“走!”老师在小玲和另一个学生的搀扶下,第一个冲了出去!
“能动的!快跟上!”何又余大喊,同时将手中另一个还未使用的灭火器塞给旁边一个伤势较轻、眼神凶狠的学生,“拿着!鬼子靠近就喷他们眼睛!”她自己也紧紧攥着那把沾着铁屑的菜刀,手心全是汗。
在浓雾和混乱的掩护下,还能行动的十几个人,如同决堤的洪水,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冲出牢房,朝着接应者指引的方向狂奔!何又余和小玲扶着老师,拼尽全力奔跑,耳边是呼啸的子弹声和身后牢房里传来的、重伤员们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嘶吼和怒骂——他们在用生命吸引鬼子的注意!
“拦住他们!”
“八嘎!别让共匪跑了!”
“牢房!牢房那边有人冲出来了!”
鬼子的叫骂声和枪声从身后追来!子弹打在身边的土墙上,溅起碎石!
“低头!”接应的汉子大吼一声,抬手就是一枪,将一个追出来的鬼子兵撂倒!
何又余感觉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头皮飞过,死亡的冰冷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!她咬紧牙关,拖着小玲和老师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接应者依托的一堵矮墙后面。
“老张!”老师看到接应的汉子,激动地喊了一声。
“老师!您受苦了!”汉子眼中含泪,但动作毫不停顿,“快!从后墙狗洞钻出去!外面有接应!我们断后!”
“走!”老师没有丝毫犹豫,他知道此刻每一秒都是用同志的生命换来的。
何又余和小玲几乎是半拖半抱着老师,在断后同志猛烈的火力掩护下,冲向据点后方一处坍塌的围墙。那里果然有一个被杂草掩盖的破洞。
几个人狼狈不堪地钻了出去。
外面是漆黑的田野和起伏的山峦。
几个黑影立刻迎了上来,接过重伤的老师。
“快!进山!”接应的人急促地催促。
何又余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据点里火光冲天,枪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、垂死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地狱的画卷。
那间关押他们的牢房方向,传来几声手榴弹的爆炸和鬼子疯狂的扫射,随即彻底沉寂下去……
她知道,那些选择留下的重伤员们,用生命为他们争取的时间,结束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和沉重的使命感瞬间压垮了她。
她不再是那个掉下山崖的倒霉大学生了。
她活了下来,背负着那些逝去的生命,背负着这个时代最深重的苦难和血仇。
她握紧了手中那把沾着铁屑和泥土的菜刀,最后看了一眼那吞噬生命的火光,转身,跟着小玲和营救的同志们,一头扎进了沉沉的、未知的山林夜色之中。
未来的路注定荆棘密布,但活下去,并且做些什么的念头,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和坚定。
那个巨大的物资空间,是她唯一的依仗,也是她对这个残酷时代,所能做出的最微小的抗争的开始。
第6章 逃出生天
山林的黑夜像浓稠的墨汁,吞噬着一切。何又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队伍,肺部火辣辣地疼,腿脚像是灌了铅。之前的透支、惊吓和亡命奔逃,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。
然而,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无所适从的,是身边那些若有若无、小心翼翼却又异常灼热的目光。
自从她凭空变出灭火器和菜刀,砸开牢门的那一刻起,整个营救小队,包括那位重伤被救出的老师,看她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感激或对一个落难女子的同情,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敬畏、不可思议,甚至……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。
她“变”出药品救治伤员的事情,显然也通过小玲在队伍里悄悄传开了。
休息时,没有人主动靠近她。
递水壶给她的是一个半大的小战士,手抖得厉害,眼神躲闪,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但又按耐不住好奇,频频向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