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06)
而南方天际,那隐约传来的、象征着强大外援与先进武器的沉闷机器轰鸣声,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提醒着所有人战斗的残酷。
一场决定未来道路的硬仗,已在风雪交加中,无可避免地拉开了沉重的序幕。
何又余和她那无声的“活命仓”,成为了这条漫长而艰苦战线上,一道沉默却坚不可摧的生命补给线。
远处,几辆套着骡马的板车已经准备就绪,新分发的棉衣和药品即将启程,送往最需要它们的前沿哨所。
第58章 护送物资
震天的口号声余波仍在山坳间回荡,沸腾的热血尚未在寒风中冷却。
校场侧翼,那十几箱承载着活命希望的物资旁,气氛已从激昂转向了紧张高效的运转。
几辆套着健硕骡马的板车被迅速赶了过来。后勤部的老马嗓门洪亮,指挥着十几个精壮的小伙子:“手脚麻利点!一队、二队!棉衣、粮食装头三辆车!三队!油盐药品,轻拿轻放,装中间两辆!布匹装最后!油布盖严实了,麻绳捆牢!这冰天雪地的,半点闪失都不能有!”
战士们动作迅捷,沉默而有力。
厚实的新棉衣被小心地码放上车,雪白的面粉袋、金黄的玉米袋被稳稳传递,油盐坛子、药品箱更是被像捧着易碎的珍宝般安置。
何又余没有站在一旁指挥,而是挽起袖子,亲自参与搬运。她纤细却异常稳当的手臂托起一袋沉甸甸的玉米面,稳稳地放到板车上,动作干净利落,丝毫不逊于周围的男同志。
“磐石同志,您歇着,这粗活我们来!”一个年轻战士赶忙想接过她手里的活。
“不用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”何又余抹了下额角的细汗,语气不容置疑,“早点装好,早点出发。”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药品箱,眼神格外凝重。
她知道,这些东西,可能就在下一刻,成为某个负伤战友活下去的关键。
老马走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磐石同志,这次是送往‘黑石岭’前沿哨所的急件。
那边刚和南边过来的‘探路队’交过火,伤员不少,补给线又被炮火封锁了一段,物资告急!路…不太好走,有一段‘鹰愁涧’,又险又窄,还可能有冷枪。”
何又余点点头,脸上看不出波澜:“知道了。我跟车走一趟。”
“这太危险了!”老马急道,“您是咱们的‘仓’,不能有闪失!让运输队去就行!”
“正因为我是‘仓’,才更要去。”何又余的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路上情况复杂,需要什么,我能第一时间调配。放心,我会注意安全。”她拍了拍腰间,那里鼓鼓囊囊,除了必要的干粮水壶,显然还备着一些应急的小物件,以及她那把从不离身的枪。
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这支运输队最大的后勤保障。
老马看着她沉静如水的眼神,知道劝不动,重重叹了口气:“那…您千万小心!小周!”他扭头喊过之前接应何又余的年轻战士,“你带一个战斗班,全程护卫!务必保证磐石同志和物资安全抵达黑石岭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小周挺直腰板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迅速点齐了十名背着“长筒子”和“歪脖子”、经验丰富的老兵,无声地散开在几辆板车周围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山林。
向阳堡内,一处不起眼的茶馆角落
茶馆里烟气缭绕,人声嘈杂,多是歇脚的脚夫和本地乡民。靠最里一张油腻的方桌旁,坐着两个穿着本地常见的半旧棉袍、头戴毡帽的男人。其中一个面容普通,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,正是化名徐老板的徐沛然。另一个是他的副手同样化名为老张的夜枭。
两人面前摆着粗瓷茶碗,看似在闲聊年景。
“……这向阳堡,看着穷哈哈,人心倒齐。” “老张”啜了口劣茶,低声说,“刚路过校场,那吼声,震得房梁都掉灰。”
“哼,困兽之斗罢了。”徐沛然用指尖蘸着茶水,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,声音压得极低,“靠吼声能挡得住美式榴弹炮?挡得住铁鸟下蛋?天真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不过,那个姓何的女人,倒是块硬骨头。‘活命仓’?呵,打蛇打七寸,毁了他们的‘仓’,看他们拿什么吼!”
他抬眼,状似无意地扫过茶馆门口。
一个挑着空箩筐、像是刚卖完山货的汉子走了进来,目光与徐沛然微微一碰,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柜台,要了碗最便宜的茶,在邻桌坐下。
“东西…送出去了?”徐沛然借着喝茶的掩护,嘴唇微动,声音几不可闻。
灰隼低着头,用粗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特定的节奏,表示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