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15)
他停在邮筒旁,背对着巷口,借着剥红薯的动作掩护,手指极其灵活地探向邮筒底部那个锈蚀的夹层缝隙!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夹层机关的瞬间!
“报告:目标‘渔夫’接触邮筒底部!动作可疑!”
“报告:‘渔夫’已进入预设位置!”
秦师长在临时指挥点接到信号,果断下令:“‘捕网’!行动!抓活的!”
“哗啦!” “砰!”
梧桐巷两端瞬间冲出七八条矫健的身影!同时,裁缝铺方向也传来破门声和短促的喝令声!雷刚亲自带人直扑“鹞子”!
“渔夫”听到动静,脸色剧变,猛地抽手就想跑!但已经晚了!两个“捕网”队员如同猛虎扑食,一左一右瞬间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邮筒上!他手中的红薯掉在地上,滚了几滚。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裁缝铺的账房!我…” 渔夫挣扎着叫喊。
一个队员迅速掰开他刚才试图触碰邮筒夹层的手!另一名技术组的队员立刻上前,用一支特制的小刷子,蘸取少量清水,快速涂抹在“渔夫”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尖,然后凑到眼前仔细查看——在微弱的天光下,被水湿润的指尖皮肤上,赫然浮现出极其微弱的、几乎肉眼难辨的淡绿色荧光!这正是之前取出密写《三字经》后,重新布置死信箱时,在夹层机关开启处和那本作为诱饵的假《三字经》书脊蜡封内,小心涂抹的何又余提供的特殊荧光粉末!
“荧光反应!确认!”队员低声喝道。
“渔夫”看到自己指尖那诡异的微光,瞬间面如死灰,挣扎的力气仿佛被抽空。
他知道,铁证如山!
与此同时,“鹞子”在裁缝铺内被雷刚堵在床上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,搜出的密写药水和密码本让他无从抵赖。
向阳堡保卫科,审讯室
“渔夫”被铐在结实的木椅上,面色灰败,指尖那点微弱的荧光虽然已被清洗掉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。秦师长、周明恩和专案组的审讯专家坐在他对面,桌上放着那本显影后的真《三字经》密写本,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、书脊内暗藏荧光粉的假《三字经》。
“账房先生?喜欢倒垃圾?”审讯专家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力,“说说吧,今天凌晨,天还没亮透,你去梧桐巷的废弃邮筒‘倒’什么?是倒这个吗?”他拿起那本假《三字经》,在“渔夫”面前晃了晃,“还是…在找这个?”他又拿起那本真的密写本。
“渔夫”嘴唇哆嗦,眼神躲闪。
“你的手指头会发光,挺稀罕啊?”审讯专家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,“这玩意儿,叫荧光粉。听说过吗?沾上一点,几天都洗不掉!是我们特意抹在你要找的东西上的!就等着看,谁的手指头会发绿光!”
“渔夫”的心理防线在荧光粉这超乎他认知的铁证面前彻底崩溃了。
他瘫在椅子上,嘶哑地开口:“我…我说…是‘鹞子’…他传信…说西仓区有异动…‘磐石’可能在那里活动…”
“谁让你去取的?你的上线是谁?‘惊雷’计划你知道多少?!”秦师长厉声追问。
“是…是‘灰雁’…他…他是直接和外面联系的…‘惊雷’…我只知道是最高等级的行动…目标是‘磐石’…具体…具体执行人叫‘雷公’…他们…他们好像已经到了附近…但…但‘灰雁’说…‘鹞子’的情报不明确…‘雷公’那边…那边好像等不及了…可能…可能会用狠招…” “渔夫”断断续续地交代,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“狠招?什么狠招?!”周明恩追问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具体…只隐约听‘灰雁’提过…如果找不到人…就…就把怀疑的地方…炸平…用…用很多炸药…”。
秦师长和周明恩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后怕。
无差别爆破覆盖!这符合徐沛然的疯狂作风!
向阳堡核心区,何又余居所
秦师长亲自向何又余通报了情况,但强调了“惊雷”计划的疯狂和可能针对西区的毁灭性袭击。
“磐石同志,‘鹞子’和‘渔夫’落网,正在深挖‘灰雁’和其他下线。
‘惊雷’的威胁迫在眉睫,他们可能狗急跳墙。”秦师长语气沉重,“你提供的…那个追踪粉,这次立了大功!帮我们锁定了关键证据。
但西区仓库…太危险了!在‘惊雷’威胁解除前,请你务必不要靠近西区,任何物资交接地点必须重新评估安全等级!”
何又余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听到“炸平”和“很多炸药”时,她的眼神骤然冷冽如冰,但很快又恢复了磐石般的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