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18)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被寒风拉长。
就在黎明前最黑暗、人体最疲惫的时刻——
“东北方向!三短火光!重复,东北方向,三短火光!” 潜伏在东南侧山梁的观察哨,用蒙着红布的手电筒,极其短暂地向雷刚的主潜伏位置发送了信号。
雷刚精神一振!这是约定的信号——堡垒内负责敲山震虎的同志,成功让某个低级“钉子”将“灰雁落网”的消息传递了出去!接收者很可能就是“惊雷”组!
几乎在同一时间!
“轰!轰!轰隆——!!!”
一连串沉闷却威力惊人的爆炸声,如同滚雷般从向阳堡东北方向传来!火光瞬间映红了那片天际!爆炸点并非西区仓库群,而是…位于堡垒东北角的旧军械修理厂和一片废弃的营房!
“‘惊雷’响了!但炸偏了!”雷刚瞬间明白了“雷公”的疯狂逻辑——在得知“灰雁”落网、西区是陷阱后,他不敢再碰西区,仓促间选择了这个同样具有一定军事价值、但防御相对松懈的次要目标进行破坏,既是为了执行徐沛然“炸平”的疯狂命令,也是为了制造混乱掩护撤离!
“全体注意!”雷刚的声音通过事先约定的、极其低沉的连续鸟鸣传递下去,“目标出现!爆炸点东北!敌人要跑!按预案,封死所有出山隘口!‘网’收紧!”
向阳堡东北,爆炸现场
火光还未完全熄灭,浓烟滚滚,几栋废弃的砖石建筑被炸得支离破碎,瓦砾遍地。
所幸这里是废弃区,并无人员伤亡,但巨大的声响和火光已惊动了整个堡垒。
救火的呼喊声、部队紧急集合的哨音此起彼伏。
混乱,正是“雷公”想要的!
西侧山区,通往山外的秘密小路
“雷公”带着六名手下,如同丧家之犬,借着爆炸引发的混乱和黎明前的黑暗,沿着一条极为隐蔽的猎户小道向山外狂奔。
他们丢弃了笨重的包裹,只携带了随身武器和少量干粮。
“快!趁乱冲出去!” “雷公”低吼着,脸上刀疤在微光中更显狰狞。
他心中充满了毁灭后的扭曲快意和逃出生天的侥幸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最后一道山梁,进入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时——
“打!”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!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“砰!砰!砰!”
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“护石”和侦察连战士,等待多时的怒火瞬间倾泻而出!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,瞬间覆盖了狭窄的山道!跑在最前面的两名“惊雷”成员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!
“有埋伏!散开!还击!”“雷公”目眦欲裂,猛地扑向一块岩石后,手中的德制冲锋枪喷吐出火舌!其他几人也被迫寻找掩体,仓促还击。
一场短促而惨烈的遭遇战在黎明前的山道上爆发!
“扔手榴弹!别让他们喘气!”雷刚怒吼。
几颗边区造的木柄手榴弹冒着青烟飞入敌特藏身的石缝和树后!
“轰!轰!” 爆炸的冲击波和破片让残存的敌特鬼哭狼嚎。
“投降不杀!” 战士们的怒吼声在山谷回荡。
“去你妈的!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一个“惊雷”成员红着眼刚探出身,就被精准的“长筒子”子弹掀开了天灵盖。
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。
“惊雷”组在埋伏和火力压制下,迅速减员。
最后,只剩下“雷公”和一名手下被压制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子弹打在石头上火花四溅。
“雷公”背靠着冰冷的岩石,剧烈喘息。他看着身边仅存的手下惊恐的脸,又摸了摸腰间仅剩的一枚德制“柄式”手榴弹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。
他猛地拔掉保险销,手指扣住拉环,就要往外冲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枪响!
“雷公”握着手榴弹的右手手腕被一颗从侧上方飞来的子弹精准洞穿!手榴弹脱手掉在他脚下!
“不——!”“雷公”发出绝望的嘶吼!
“轰隆!!!” 手榴弹猛烈爆炸!将他和身边的手下,连同那块巨大的岩石都炸得粉碎!烟尘弥漫,碎石纷飞!
开枪的是埋伏在更高处一块峭壁上的神枪手,雷刚安排的“保险”。
硝烟散去,山道上只剩下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呛人的火药味。
不可一世的“惊雷”,最终在向阳堡外围的山林里,化作了一团真正的惊雷,炸响了自己。
场向阳堡保卫科
阳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房间。
秦师长听着雷刚的详细汇报,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,只有如释重负的疲惫和深沉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