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20)
每一寸土地的得失,都关乎着未来的走向。
向阳堡核心后勤区,中心仓库
巨大的仓库内灯火通明,如同白昼。
空气中混合着新布匹的浆味、粮食的谷物香和浓烈的药味。
何又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制服,袖子挽到肘部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正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,语速飞快地指挥着:
“一队!棉衣棉被优先装车,送三号兵站!那边刚下来一批冻伤的伤员!”
“二队!药品箱轻拿轻放!磺胺粉、止血绷带、急救包,分装三个车,分别送‘黑山’主阵地左翼、右翼和野战医院!动作快!前线在流血!”
“三队!粮食和盐,按清单分装,送后方休整营和新兵训练营!油单独装,小心渗漏!”
“仓库管理员!立刻清点消耗,把下一批需求清单给我!雷刚!护卫队警戒仓库外围所有入口,任何非后勤人员靠近,一律仔细核查身份!”
她的声音清晰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,在嘈杂的仓库里稳稳地传递着指令。
身边的战士们如同精密的齿轮,高效地运转着。
何又余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环节,不时快步走到某处,亲手调整一下码放不稳的箱子,或者低声提醒某个战士注意脚下湿滑的地面。
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的青影浓重,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眼神专注得如同磐石。她知道,前线的每一分坚持,都依赖着她这里源源不断输送过去的“血液”。
“磐石同志!黑山主阵地急电!他们刚打退敌人一波冲锋,弹药消耗巨大,急需补充!特别是手榴弹和机枪子弹!” 一个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何又余没有丝毫停顿,立刻转向仓库深处:“弹药库!立刻调拨边区造手榴弹五箱,机枪子弹二十箱!装车!让运输三队改变路线,直送黑山主阵地!告诉他们,物资马上到!顶住!” 她的话语像一针强心剂,让仓库内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,却也充满了力量。
敌特秘密联络点
昏暗的油灯下,徐沛然的形象与往日判若两人。
他穿着破旧的本地棉袄,头发凌乱,胡子拉碴,眼神却如同困兽,燃烧着疯狂与怨毒。
一份揉皱的报纸被他狠狠摔在地上,上面隐约可见“军统进攻受挫…徐某因指挥不力被解职查办…”的模糊标题。
“罢职?查办?哈哈哈!” 徐沛然发出夜枭般的低笑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,“一群废物!庸才!没有我徐沛然,他们算什么东西!都是因为那个妖女!‘磐石’!何又余!”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砖墙上,指关节渗出血丝。
他对面,一个同样打扮落魄、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低声道:“三哥,消消气,留得青山在…我们还有机会。向阳堡现在就是块硬骨头,正面啃不动了。”
“机会?”徐沛然猛地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张,“我的机会就是她!何又余!我栽在她手上几次?山猫没了,惊雷灰飞烟灭,灰雁那帮蠢货也完了!全都是因为她!不亲手抓住她,把她碎尸万段,我徐沛然誓不为人!”
他喘着粗气,像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:“我观察很久了!前线打得越凶,她那个后勤仓库就越忙!人手都抽调到前线去了,堡垒内部看似戒备森严,实则总有缝隙!她不可能永远缩在龟壳里!她总要出来!去仓库,去后勤点,去…医院!”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。
“老张,我们的人,还有几个能用的?”徐沛然的声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寒意。
“就…就剩两个了,都是早年埋下的‘哑钉’,不是重要位置,而且只认钱,不认人,一个在堡垒清洁队,能进部分区域,还有一个在…堡垒西门外那个小诊所当杂工,那诊所经常给堡垒的轻伤员看病拿药。”老张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感觉徐沛然已经疯了。
“够了!”徐沛然眼中凶光毕露,“让他们动起来!给我盯死堡垒医院!特别是外科!如果有她认识的、重要的战士重伤被送进医院…她会不会亲自去看望?去送药?堡垒医院…可不是后勤仓库那种铁桶!” 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“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!也是我唯一的机会!我要亲自去!就在堡垒医院附近!等她出现!”
向阳堡医院两天后,傍晚
夕阳的余晖给白色的病房楼镀上一层暖金色,却驱不散这里的消毒水味和压抑气氛。
走廊里,医护人员步履匆匆,担架床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不断有从前线转运下来的伤员被送来,痛苦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