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47)
小沙弥明心在张岩的看顾下,成了两条大狗的朋友,常能看到他们在庭院里安静相处。
刘亚保持警惕巡逻,并向武僧请教技艺。
净空师父和老陈负责联络与情报。
报告通过密电台谨慎发送。
外界消息显示军统搜索仍在汇英山,未及此偏远地域。
日子恬淡流淌。
何又余的伤情稳定向好,虽然离行走自如还早,但在拐杖和张岩的搀扶下,已能小心翼翼地在禅房门口的小片平地或廊下走几步,活动活动久卧僵硬的筋骨。
一个清风徐来的傍晚,夕阳将寺庙的黄墙染成温暖的金色。
“磐石同志,”雷刚来到禅房门口,关切地问,“在廊下坐坐?透透气?今天晚霞特别好,在院子里就能看见。” 他指了指禅房外连接着的小小回廊,那里摆放着几张石凳,视野开阔,能看到庭院一角和大片天空。
“好。”何又余欣然同意。张岩立刻上前,小心地扶着她从椅子上站起,帮她调整好双拐的位置。
何又余咬紧牙关,左腿虚点着地,几乎不承重,全靠双臂和腋下支撑着拐杖,极其缓慢、一步一顿地挪到门外的回廊石凳边。
短短几步路,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雷刚想帮忙搀扶,但张岩更熟悉她的支撑点,示意由他来。
终于安稳地坐在石凳上,何又余长长舒了口气,略带歉意地笑了笑:“见笑了,几步路都这么费劲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何况是枪伤。”
雷刚在她旁边的石凳坐下,宽慰道,“能恢复成这样,已是万幸。”
张岩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稍远一点的廊柱旁,既能看顾何又余,又不会打扰两人说话。
大黑和二黄也跟了过来,安静地趴在张岩脚边,享受着傍晚的清凉。
回廊视野很好。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渲染成绚丽的锦缎,金色、橙红、紫罗兰层层叠叠。晚风带着庭院里花草的清香和远处竹林的湿润气息,轻轻拂过脸庞。
古榕树巨大的树冠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几只归巢的鸟儿在枝叶间啁啾。山下隐约传来溪流的潺潺声。
远离了硝烟和阴谋,这方寸之间的宁静与开阔,显得如此珍贵。
“感觉很久…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看天了。”何又余望着变幻的云霞,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放松。
“是啊,”雷刚也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,“打打杀杀,尔虞我诈,有时候真忘了静下来看看云卷云舒是什么滋味了。”他看着那辉煌的落日熔金,“等事情了结了,真想找个有这般景致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待着,听听风声,看看流云。”
何又余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扬起嘴角,感受着晚风带来的惬意。
腿上的伤处隐隐传来些许酸胀,提醒着她需要节制,但精神上却感到难得的舒缓。
晚霞的瑰丽渐渐被深邃的暮蓝取代,点点星光开始闪烁。
观音庙内亮起了灯火,昏黄温暖。悠扬的晚课诵经声如流水般传来,梵音阵阵,更添祥和宁静。
“山里起风了,有点凉,何同志,回屋吧?”雷刚看了看天色,关切地问。
“好。”何又余点头。
张岩立刻起身,小心地扶她站起,再次架好拐杖。
何又余最后看了一眼那渐渐亮起的星河,在张岩的帮助下,一步步挪回温暖的禅房。
虽然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小小的回廊,但这片刻的宁静与天光,已是最好的慰藉,为她的身心注入了继续恢复的力量。
晚间,禅房内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何又余倚在床头,腿上盖着薄毯,手中拿着一卷佛经,目光却凝望着窗外的明月。
腿伤的酸胀感在夜晚清晰,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,是山雨欲来的预感。
脚步声在廊下响起。
雷刚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凝重。
“磐石同志,还没休息?”
“有些心神不宁。”何又余直言,“报告有回音?外面风声如何?”
雷刚压低声音:“报告上级已完整接收。
指示:原地静养,恢复元气,等待指令。
卢辉夫妇的罪证,上级正全力部署调查和舆论反击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“老陈今日消息,山下风声鹤唳!”
“军统在汇英山明面搜索收缩,但暗桩激增!”雷刚眼神锐利,“大批便衣特务化装成山民、采药人、行脚僧,渗透周边村镇。
核心目标:所有药铺、诊所! 任何购买外伤药、消炎药,或生面孔求医枪伤、腿伤者,都被严密监控。悬赏翻倍,地痞无赖皆成眼线。”
他看向何又余的腿,“有你和净空师父自备的药材,暂时无忧,但形势险恶,刘亚在附近山道,已发现数拨行迹诡秘的生面孔,活动范围在扩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