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49)
“此径名曰羊角径,乃先代采药人所辟,已荒废数十年,几无人知,沿此径穿山而过,可直抵野狼谷,出谷后沿溪流北行一日,便是陕省地界,向阳堡就在陕省北部。”
老和尚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一路珍重,佛祖庇佑!”
没有多余的告别,只有深深一揖。
净空师父、老陈、明心小沙弥和几位武僧的身影,无声地退入庙宇的阴影中,继续维持着平静的假象。
雷刚打头,率先侧身挤入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缝。
张岩牵引着大黑二黄紧随其后,刘亚背负着何又余殿后。
六人两犬,如同被黑暗吞噬,瞬间消失在羊角径的入口。
秘径内的情况比预想中更复杂。
狭窄处需屏息侧身挤过,陡峭处需手脚并用攀爬,湿滑的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树根遍布脚下。
空气潮湿阴冷,弥漫着陈腐的泥土和植物气息。
然而,队伍展现出惊人的默契和效率。
雷刚如同最老练的斥候,手持短刃,在前方无声地清除挡路的藤蔓和细小枝杈,精准判断每一步落脚点。
张岩牵引着大黑二黄,不断用极其轻微的手势和触碰引导它们。
两条军犬展现出非凡的灵巧和服从,在黑暗中无声地跳跃、攀爬,尖利的爪子牢牢抓住湿滑的岩石,它们的夜视能力和平衡感成为队伍的重要保障。
遇到岔路或不确定地形,张岩会轻抚狗头,大黑或二黄便会用鼻子指向一个方向,或用极其轻微的肢体语言示意安全。
刘亚背着何又余,步履稳健,呼吸绵长,将颠簸减到最小。
他如同雷刚的影子,精准踩在前者开辟的落脚点上。
何又余被稳固地固定在优化后的载具上,紧咬牙关忍受着不可避免的震动带来的酸痛。
她保持绝对安静,集中精神感知周围环境,同时通过空间悄悄使用药物缓解不适。
小周和小宋则在队伍最后负责扫尾。
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逝。
汗水浸透了衣衫,手掌被岩石磨破,但队伍前进的速度却保持稳定。
大黑和二黄成了黑暗中的精灵,它们的存在不仅没有拖累,反而在险峻处提供了关键的指引和信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透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,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。
雷刚加快脚步,小心翼翼地拨开最后一片厚重的藤蔓——豁然开朗!
眼前不再是压抑的山缝,而是一片开阔的、被晨雾笼罩的山谷。
谷中溪流淙淙,鸟鸣清脆。天色已然破晓,东方天际泛着柔和的鱼肚白。
他们成功地穿越了山脉!
“我们出来了!” 雷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如释重负。
张岩解开了大黑二黄的嘴套,两条狗立刻亲昵地蹭了蹭主人,随即欢快地跑到溪边饮水,又抖擞着皮毛,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小跑了几圈,显得精神奕奕。
何又余从载具上抬起头,看着眼前宁静的山谷,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。腿伤依旧隐隐作痛,但心中充满了成功的喜悦和希望。他们做到了!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平安脱险!
“短暂休整,补充体力!” 雷刚下令。
众人就着矿泉水吃了些压缩饼干和肉干。
何又余为张岩和刘亚磨破的手做了简单处理。
大黑二黄也分到了肉干,吃得津津有味。
休整完毕,队伍沿着溪流,向北进发。
野狼谷人迹罕至,路径相对好走。
大黑二黄如同撒欢般跑在前面探路,不时停下来等待主人,状态极佳。
一路无惊无险。
傍晚时分,当夕阳的余晖将群山染成金红时,一座依山而建、地势险要、碉堡林立的巨大堡垒轮廓,出现在山谷的尽头。
堡垒外围设有哨卡,飘扬着熟悉的旗帜。
“向阳堡!我们到了!” 刘亚指着前方,声音充满了激动。
堡垒的守卫很快发现了他们。
在确认身份和信物后,沉重的吊桥轰然放下,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快步迎了出来,脸上洋溢着欣喜和关切。
“雷队长!何同志!你们可算平安回来了!” 为首的军官激动地握住雷刚的手,目光扫过众人,也看到了安静蹲坐在张岩脚边、好奇打量着新环境的大黑和二黄,“哟,还带了客人!快!快进来!医生和热饭都准备好了!”
何又余被小心地从载具上抬下,安置在担架上。
她看着向阳堡坚固的城墙、战士们熟悉的脸庞、以及堡内升起的袅袅炊烟,紧绷了多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但一种坚实无比的安全感将她包围。
她转头看向一直守护在担架旁的雷刚、张岩、刘亚,又看了看被向阳堡战士好奇围观、却依然乖乖待在张岩身边的大黑和二黄,嘴角露出了一个久违的、真正放松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