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177)
雷刚更是把果干当成了宝贝,时不时摸出一片山楂干丢进嘴里,酸得龇牙咧嘴,却一脸享受。
何又余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绵延的队伍,听着偶尔传来的、关于果干滋味的低声交谈和满足的叹息。
第95章 “钓”小王庄
车轮卷起的黄尘渐渐染上京畿地界特有的灰霾,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紧张与硝烟混杂的气息。
先头侦察分队传回的消息证实了路泽江的预判:伪军加强了外围封锁,巡逻队密度大增,大路要隘皆有重兵把守,盘查极严。
向阳堡铁流庞大的公开辎重车队,如同黑夜里的火把,极易暴露。
“不能硬闯,也不能绕太远耽误时间。”路泽江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条不起眼的虚线划过,“走老河沟,沿这条废弃的河道走!虽然绕点远,路难走,但隐蔽性强,避开大路岗哨!”
命令下达,庞大的队伍如同灵活的巨蟒,悄然钻入荒草丛生、崎岖难行的干涸河床。
巨大的卡车在颠簸的河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,骡马也深一脚浅一脚,行进速度骤然放缓。
闷热、颠簸、蚊虫叮咬,加上对前方敌情的未知,让队伍的气氛重新变得有些压抑。
晌午时分,队伍在河床一处较宽的弯道暂停休整。
战士们靠着车轮或坐在石头上,就着水壶里的凉白开啃着硬邦邦的饼子。
雷刚骂骂咧咧地拍打着裤腿上的尘土:“这鬼地方,连个鸟毛都少见!老王头,你那红烧肉还有剩的没?给兄弟们润润嗓子也好啊!”
老王头无奈地摊手:“雷营长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这荒沟野岭的,上哪弄肉去?”
就在这时,前方担任尖兵的特务营战士押着两个穿着破旧短褂、神色惊恐的人跑了过来。
“报告营长!抓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,躲在前面河沟岔道的芦苇荡里,探头探脑!”
雷刚眉头一拧,大步上前。那两人吓得扑通跪下,连连磕头:“老总饶命!老总饶命啊!俺们不是探子!俺们是…是前面小王庄的…出来捞点鱼虾,想换点粮食…”
“小王庄?”雷刚眼神锐利,“那边不是被保安团占了当据点吗?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其中年纪稍大的汉子哭丧着脸:“老总明鉴啊!俺们是趁天黑,从庄后狗洞爬出来的…庄里被那帮丘八祸害得够呛,粮食都抢光了,俺家娃饿得直哭…没办法,才冒险出来,想捞点鱼虾,看能不能去黑市换点粗粮救命…” 他哆嗦着举起一个破旧的鱼篓,里面果然有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在蹦跶。
何又余闻讯走来,看着鱼篓里那几条瘦小的鱼,又看了看两人枯黄憔悴的脸和破衣烂衫下的嶙峋瘦骨,心中了然。
京畿外围的百姓,日子一样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“何处长,您看…”雷刚征询地看向何又余。
何又余沉吟片刻,对那两人道:“你们说小王庄被保安团占了?有多少人?装备如何?布防情况知道多少?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这些鱼,算我们买了。” 她示意警卫员小陈。
小陈立刻从随身挎包里掏出几个大白馒头和一小包盐还有钱,递给那两人。
两人看着白花花、暄软的馒头,眼睛都直了,喉头滚动,几乎不敢相信。
年长汉子一把抢过馒头,狠狠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又急切地说:“俺说!俺都说!庄里保安团就一个连…百十号人…枪破得很,没几挺正经机枪…他们占了俺们祠堂当营部…村口修了个土碉堡,架了挺老掉牙的重机枪…晚上都聚在祠堂里赌钱喝酒,睡得跟死猪一样!巡逻的就两三个人,绕着庄子瞎转悠…”
情报价值不大,但印证了小王庄并非核心据点,守备松懈。
何又余点点头:“行了,你们走吧。往西边走,别回小王庄了。”
两人千恩万谢,抱着馒头和盐和钱,如同捧着珍宝,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芦苇丛深处。
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周围战士疲惫的脸和手里干硬的饼子,一个念头在何又余脑中闪过。她叫过雷刚和老王头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雷刚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,一拍大腿:“高!实在是高!老王头,看你的了!”
老王头也是眼睛发亮,摩拳擦掌:“没问题!包管香飘十里,馋死那帮龟孙子!”
队伍再次启程,目标直指小王庄方向,但并未直接冲击,而是在距离庄子还有两三里的一片密林深处隐蔽下来,构筑简易工事,做出休整过夜的姿态。
夜幕降临,炊烟起!
密林深处,几处精心挑选、靠近下风口的位置,升起了袅袅炊烟!老王头带着几个炊事班好手,架起了行军锅,点起了篝火。这一次,锅里翻滚的可不是稀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