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23)
陈映山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啊。我有个至交好友,叫李守,在北京教书,学问大得很,思想也……非常先进。他坚信只有彻底改变,才能救中国。
还有位姓胡的朋友,叫胡闲,也在一处,学问也好,不过……路子跟守常兄不太一样,更温和些。守常兄去年在北平……唉,被敌人特务盯上,听说已经秘密转移了,现在也联系不上,不知道安危如何……”
李守?胡闲?
他们的身份、思想倾向、甚至与历史上的李先生被特务盯上转移的遭遇……都与历史惊人地一致!只是……名字不同!
世界之奇,莫过于此!
何又余彻底明白了。
这不是她熟悉的历史,也不是完全陌生的异世界。这是一个与她原有时空轨迹高度相似,却在关键节点发生偏移,并且许多重要人物使用了她不熟悉的称谓的平行时空!或者说,是一个历史主干发生扭曲,但许多重要人物和他们的早期事迹、人际关系如同基因般顽强保留的镜像世界!
巨大的震惊之后,一种奇异的释然感反而渐渐升起。未知的恐惧依然存在,但至少,她并非完全失去参照。那些她敬仰的精神象征依然存在,依然在奋斗!他们所代表的理想和力量,在这个错乱的时空里,依然在顽强地燃烧!这给了她一丝微弱的锚点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何又余喃喃道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,“谢谢您,陈老师。我…我明白了。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您和您的朋友、家人,都是令人敬佩的。”
陈映山看着她脸上那奇异的、仿佛洞察了什么又带着感慨的笑容,有些不解,但也没多问,只是温和地点点头:“青山同志过誉了。我们都是在这乱世中挣扎求存,希望能为这国家、这民族做点事罢了。”
就在两人谈话间,营地边缘负责警戒的老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脸色异常凝重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政委!陈先生!青山同志!有情况!”老张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们在山下镇子的线人刚刚冒死传出来的消息!敌人……敌人暴怒了!因为据点被我们端了,还跑掉了重要犯人!他们在全镇,不,整个地区都贴了告示!重点通缉两个人!”
他展开那张纸,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篝火的余光,何又余、陈映山和闻声赶来的李政委都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是粗糙的印刷告示,上面画着两个简陋的人像。
第一个,画着一个戴着眼镜、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,特征抓得很准,正是陈映山!下面写着:“要犯陈映山,悬赏大洋五百!”
第二个画像……何又余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!那画像虽然简陋,但抓住了她脸型的主要特征,尤其是下巴处一道明显的伤痕,被特意标注了出来!下面用醒目的红字写着:
“神秘女子何又余!持有不明器物一个灭火器的简笔画,行踪诡秘,极度危险!悬赏大洋一千!务必擒获!”
告示下方还盖着敌军驻当地司令部的醒目印章!
“一千大洋……务必擒获……”李政委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这个悬赏金额和措辞,表明了敌人对小何的极度重视和势在必得!这比通缉陈先生还要严重得多。
陈映山也震惊地看着何又余,他瞬间明白了敌人为何如此“看重”她——牢房里那些无法解释出现的物品!在敌人眼里,她掌握着某种难以理解的秘密或能力!
何又余看着告示上那刺眼的“神秘女子”和“务必擒获”的字眼,或许是已经去牢里走了一遭见识过了,此刻恐惧较之前减半了!
她知道,自己那天在牢房里情急之下使用空间能力,终究还是暴露了!那个被敌人小队长拿走的手机,那两个凭空出现的灭火器,都成了她被重点追捕的关键证据!
敌人不仅把她视为抗日分子,更将她当成了必须掌控或清除的、掌握着特殊秘密的目标!
她的身份,她的秘密,在这个错乱的时空里,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暴露在了敌人的通缉令之下!一千大洋,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和汉奸趋之若鹜!
之前的迷茫和无措,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彻底碾碎。她不再有退路,不再有“熬到胜利”的侥幸。在这个相似又不同的平行世界,在这个战火纷飞的1934年,她,何又余,一个掌握着无限物资空间的穿越者,成了敌人重金悬赏、必须擒获的头号目标!
山洞外,山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,吹得篝火明灭不定,如同何又余此刻的命运。她看着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通缉令,又“看”了一眼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,眼神从最初的恐惧,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、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