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27)
指尖触到的,却是一个沉甸甸、粗糙的布袋子。
她浑浊的眼睛茫然地“望”着,颤抖着解开袋口,一股久违的、属于粮食的、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。
老婆婆干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,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。
她紧紧抱着那袋粮食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,面朝着山林的方向,深深地弯下了佝偻的腰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两户发现门口“天降”粮食的村民,先是惊恐地四处张望,确认没有鬼子也没有外人后,才颤抖着扑向粮袋。
他们死死捂住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灾祸,但那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,却点亮了他们原本绝望麻木的眼睛。他们迅速将粮袋藏进屋里最隐秘的角落,如同守护着无价的珍宝。
队伍继续向北跋涉。
何又余没有再回头去看那个村庄。
她只是默默地跟着队伍,脚步沉稳。
沿途,只要条件允许,在确保队伍安全和自身隐蔽的前提下,她总会寻找机会,在老张等人的配合下,如同幽灵般掠过那些饱受苦难的村庄边缘,留下一点救命的粮食。
有时是半袋磨好的玉米碴子,有时是几块硬邦邦的、便于保存的压缩饼干,有时是一小罐猪油。每次都精准地放在最需要的人家门前或他们容易发现的地方。
不留一言,不留痕迹,如同山风悄然拂过,只留下生的希望。
李政委和陈映山看在眼里,没有阻止,只是将外围的警戒布置得更加严密。
他们明白,这些微不足道的粮食,救不了整个乱世,但或许,能支撑着几个老人和孩子,多熬过一个寒冷的冬天,多看到一丝黎明的微光。
这,也是“青山”存在的意义之一。
队伍在血与火、饥荒与沉默的感激中,坚定地向着北方,向着那面代表着更强抵抗力量的旗帜,继续前行。每一步,都踏在苦难的大地上,也踏在通往希望的路上。
第15章 做个饭吧
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短暂休整。疲惫的战士们卸下装备,或靠着树干闭目养神,或低声交谈。后勤组的女同志们则立刻忙碌起来,熟练地寻找合适的背风处,用石头垒砌简易灶台,架上大铁锅,生火烧水。
随着何又余提供的物资源源不断,队伍的伙食水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不再是清水煮野菜、杂粮糊糊果腹。如今每顿都能见着精米白面,肉罐头切碎了炖进菜里,或者偶尔能吃到何又余“变”出来的新鲜腊肉、酱牛肉。充足的油盐更是让饭菜有了滋味。
效果是显著的。
战士们蜡黄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原本深陷的眼窝也充盈了些。
长途行军的脚步明显比之前轻快有力,队伍整体的精气神提升了一大截。每到饭点,尤其是闻到肉香时,那些半大的小战士们就忍不住围在锅灶附近,眼巴巴地等着,脸上是久违的、纯粹的快乐,像过节一样。
“开饭喽!”周大姐,后勤组里一位手脚麻利、嗓门洪亮的大姐,用勺子敲了敲锅沿。
战士们立刻拿着自己的搪瓷碗或粗陶碗,自觉地排起队。
锅里是热气腾腾、油汪汪的大锅炖菜,里面翻滚着切成块的土豆、萝卜,还有不少肉片和油脂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旁边的大木桶里是雪白喷香的大米饭。
大家伙儿吃得热火朝天,赞不绝口。
只有何又余,远远地坐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端着自己的饭盒,眉头微蹙,没什么胃口。她看着那锅油光水滑的炖菜,尤其是里面大块的肥猪肉片,胃里就一阵翻涌。
她从小挑食,尤其受不了猪肉的腥味,闻到都觉得恶心。
在现代,她就是个宁可饿着也不碰难吃东西的主儿,瘦得像根竹竿。
前些日子条件艰苦,打仗时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她只能硬着头皮啃点压缩饼干或自热米饭。后来条件好些了,后勤的周大姐她们节俭惯了,明明给了足够的油和调料,却还是习惯性地省着用,做出来的菜寡淡无味,口感粗糙得很。
何又余勉强吃了几顿大锅饭后,实在受不了那“水煮”般的味道和隐隐的肉腥气,干脆就靠空间里的自热火锅、方便面或者水果对付着。
可长期这样下去不行,营养跟不上,体力会垮。
今天看着大家又吃得那么香,自己却饿得有点发晕,何又余决定不能再凑合了。
她拿着自己的小锅,走到正在收拾灶具的周大姐身边:“周大姐,能借个火头用一下吗?我想……自己炒个小菜。”
周大姐爽快地应道:“行啊!青山同志,你用就是!那边灶还热乎着,省柴火!”她看着何又余手里的小锅和拿出的两个又大又红的番茄,还有四个鸡蛋,好奇地问:“你这是要做啥?就这点东西够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