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36)
赵小玲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递给她一个“别怕”的眼神。
就在第一批战士和部分物资小心翼翼地登上两只木筏,准备开始渡河的关键时刻,一阵低沉的、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,如同不祥的丧钟,突然撕破了河畔的紧张寂静!
“鬼子的汽艇!”上游警戒哨发出了急促而压抑的报警哨音!
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只见上游河道拐弯处,一艘涂着膏药旗的小型巡逻汽艇,如同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正破开水流,疾驰而来!艇首架着一挺轻机枪,船头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兵,刺刀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探照灯的光柱如同魔鬼的触手,开始在河面及两岸疯狂地扫掠!
“隐蔽!”李政委的声音低沉如铁。岸边的战士瞬间卧倒,隐入岩石和灌木的阴影里。正在登筏的战士也立刻伏低身体。
然而,已经下水的两只木筏,在湍急的水流中显得无比笨拙和暴露!筏上的战士奋力划动临时制作的木桨,试图靠向对岸,但在汽艇的速度和探照灯的锁定下,他们就像靶子一样醒目!
“八嘎!有支那游击队!准备战斗!”汽艇上传来鬼子兵哇啦哇啦的吼叫声。
艇首的机枪手狞笑着,黑洞洞的枪口开始调整方向,对准了河心挣扎的木筏!
千钧一发!岸上的战士们心急如焚,手中的枪攥得死紧,却因为距离和角度,难以进行有效火力压制!筏上的战士更是命悬一线!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何又余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筏子被机枪打碎!不能让战友落入冰冷的急流!
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两只承载着战友生命的木筏,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。
没有思考,几乎是本能地,她对着那两只木筏,心中发出了一个无比强烈的意念:“收!”
无声无息,毫无征兆!就在鬼子机枪手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,河面上那两只承载着近十名战士的木筏,连同筏上的所有人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,凭空消失了!
湍急的河水依旧奔涌,仿佛那里从来不曾存在过任何东西。
“纳尼?!”汽艇上的鬼子兵全都惊呆了!探照灯的光柱徒劳地在空荡荡的河面上来回扫射,机枪手的手指僵在扳机上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茫然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!筏子呢?人呢?
这突如其来的、无法解释的“灵异”事件,让鬼子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。
岸上的游击队员们也震惊万分,但李政委和陈映山瞬间反应过来!
“好机会!打掉探照灯!压制火力!”李政委怒吼道,手中的驳壳枪率先开火!
“砰!”几乎在李政委吼声落下的同时,一声清脆的枪响压过了驳壳枪的连射!是赵小玲!她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,在何又余创造奇迹的瞬间就已捕捉到战机。
那支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在她手中稳如磐石,枪口焰一闪即逝!
“哐啷!”一声脆响,汽艇上那盏疯狂扫视的探照灯应声而灭!玻璃碎片四溅,整个河湾瞬间陷入更深的昏暗,只剩下汽艇引擎的轰鸣和鬼子惊慌失措的叫喊。
探照灯的熄灭和岸上骤然爆发的精准火力,彻底打懵了鬼子。
子弹“叮叮当当”打在汽艇的铁壳上,溅起点点火星,艇上的鬼子兵慌忙寻找掩体,胡乱地向岸上还击,准头全失。
“快!拉紧绳索!准备接应!”老张嘶吼着,和几个战士拼命拽住固定在岸上的牵引绳索。
他们知道,战友们还在!在何又余那神秘的空间里!
混乱中,何又余脸色苍白如纸,强行集中精神,对准靠近对岸下游一点、一处水流相对平缓且有巨石遮蔽的河滩,再次发动能力:“放!”
两只木筏连同上面惊魂未定却反应迅速的战士们,瞬间重新出现在预定的河滩位置!水流推着木筏撞上巨石,发出闷响。
“快!上岸!建立阵地掩护后续!”筏上的队长嘶声命令。战士们如梦初醒,连滚爬爬地跳下木筏,依托巨石和岸边地形,迅速架起武器,对准了陷入混乱的鬼子汽艇猛烈开火!他们的加入,立刻形成了对汽艇的两面夹击之势!
趁着鬼子被压制得抬不起头,岸上的后续部队立刻行动。第二批木筏迅速下水,在绳索牵引和奋力划动下,顶着稀疏的流弹,快速向对岸冲去。
何又余和赵小玲也在这一批之中。何又余只觉得头脑阵阵眩晕,刚才两次极限操作几乎耗尽了她的精神,只能死死抓住木筏边缘,任由冰冷的河水飞溅在脸上。
赵小玲则半跪在她身边,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如同长了眼睛,每一次点射都精准地压制着汽艇上试图冒头的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