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46)
战士们嘴唇干裂,腹中雷鸣,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只能靠嚼苦涩的草根和树皮充饥。弹药也所剩无几。伤员躺在冰冷的岩石上,因缺少药品而高烧呻吟。
“队长…鬼子又上来了…弟兄们…快顶不住了…”一个年轻战士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。
“磐石”队长看着战士们蜡黄的脸和伤员痛苦的神情,心如刀绞。
他握紧了仅剩几颗子弹的驳壳枪,准备下达最后冲锋的命令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哨音!
“是我们的交通员!有补给!”瞭望哨惊喜地喊道!
只见几个身影在炮火间隙中灵活穿行,背着沉重的麻袋,冲到“磐石”队的掩体后。
他们是边区后勤部派出的运输队员,脸上带着硝烟和疲惫,但眼神坚定。
“快!‘磐石’的同志们!这是分区紧急调拨的物资!”领头的运输队长喘着粗气,迅速解开麻袋。
麻袋里露出的不是常见的粗粮野菜,而是:雪白的馒头!成块的、散发着诱人咸香的酱色肉干!还有珍贵的水和一小包糖和盐!另一个麻袋里是急救包和几瓶磺胺粉!
“这…这是…” “磐石”队长和战士们全都惊呆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
在这个连树皮都快被吃光的严冬,在鬼子铁壁合围的绝境下,竟然看到了白面做的馒头和肉干?!
“是核心区…省下来的…快!给伤员先弄点热乎的!其他人分着吃!”运输队长来不及多解释,催促道。
几个还有力气的“磐石”队员立刻用钢盔当锅,烧水。
白面馒头被小心地倒进去,搅成糊,再撕碎肉干放进去。
那浓郁的、久违的麦香和肉香瞬间弥漫开来,让所有饥肠辘辘的战士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一碗碗热腾腾、稠乎乎、带着油星和肉丝的面糊汤被优先端到伤员嘴边。
伤员颤抖着喝下,滚烫的泪水混着面汤流下。其他战士分到一小块肉干和一小撮盐巴,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着盐粒,再珍重地将肉干含在嘴里,舍不得立刻嚼碎,让那咸香和肉味在口中慢慢化开,仿佛能从中汲取无穷的力量。
“磐石”队长看着这一幕,看着战士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火光,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也湿润了。他紧紧握住运输队长的手,声音哽咽:“…谢谢!谢谢首长!谢谢后方的同志!这…这是救命粮啊!告诉首长,‘磐石’大队,人在阵地在!绝不后退一步!”
运输队长重重点头:“保重!我们还要去下一个点!”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视线回到鹰愁涧。
就在“青山”队员们快速补充体力、分发弹药,士气大振之时,山谷下方,一队鬼子尖兵借着黎明前的微光,悄无声息地摸近了岩石区,突然发难!密集的子弹呼啸而至!
“准备战斗!”李政委厉喝。
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!老张的机枪再次怒吼,赵小玲精准点射。但鬼子这次冲锋异常凶猛,人数众多。
陈映山拉着何又余向更安全的后方掩体转移。“快!这边!”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斜上方土坡后,一个鬼子兵的身影猛地探出,枪口直指陈映山的后背!
“小心!”何又余瞳孔一缩,本能地狠狠将陈映山推向侧面!
“砰!”
沉闷的枪声!
何又余左肩胛骨下方如遭重锤猛击!剧痛让她眼前一黑,向前扑倒,温热的血迅速染红棉衣。
“小何妹子!!!”陈映山被推倒在地,回头看到何又余中枪倒下,目眦欲裂,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!
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何又余的意识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,眼前的枪火硝烟、战友的呼喊、岩石的轮廓……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迹,瞬间扭曲、模糊、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刺目的白光和彻骨的冰冷。
她仿佛悬浮在无垠的虚空中,又仿佛急速下坠。
接着,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入她的感知:
凛冽的山风呼啸。
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划破黎明前的黑暗。
杂乱的呼喊声,带着绝望和疲惫:“又余——!何又余——!听到回答!”
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积雪和碎石上。
一个熟悉却充满焦虑和愤怒的中年男声:“三天了!搜救队都说了希望渺茫!这鬼天气,她一个人跑这野山来干什么!”
一个带着哭腔、虚弱的女声:“我的女儿啊…她要是…我可怎么活…”声音断断续续,似乎被人搀扶着。
一个苍老而沙哑、带着无尽悲痛的男声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都给我仔细找!山崖下面!石头缝里!一处都不能漏!我外孙女福大命大,一定还在等着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