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52)
特战队员深吸一口气,猛地按下了起爆器!
轰隆隆隆——!!!!
不是一声,而是一连串沉闷到极致、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巨响!
整个“永固”矿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、揉碎!
主矿坑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轰然塌陷!巨大的烟尘混合着火光冲天而起!
唯一的通风井被底部爆炸彻底摧毁、堵塞!
矿场内所有建筑如同积木般倒塌、碎裂!
佐藤的指挥部、他的卫队精锐、囤积的弹药、来不及转移的机密文件…所有的一切,都被这毁灭性的塌方和随之而来的烈火、烟尘、缺氧瞬间吞噬、埋葬!
巨大的冲击波甚至撼动了小半个平洲城!那冲天而起的烟尘火柱,如同为这场“平洲大爆破”计划,也为无数牺牲的英灵,竖起了一座染血的丰碑!
矿场外,“铁锤”连队在爆炸前一刻已按计划迅速脱离接触。
连长回头看着那片化为炼狱的废墟,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呸!狗日的佐藤,下去向小玲同志赔罪吧!”
平洲城,在冲天的火光和持续的混乱中,迎来了一个血腥而震撼的黎明。
佐藤及其平洲核心势力的覆灭,如同抽掉了鬼子的脊梁骨,宣告了“黑风”扫荡的彻底破产,也为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,点燃了新的希望之火。
何又余站在废墟边缘的阴影里,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矿场,眼中倒映着火光,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。
第29章 庆功
永固矿场那毁天灭地的大爆炸,如同在平洲城的心脏狠狠擂响了一记丧钟!
冲天的烟尘与火光染红了半个夜空,剧烈的震动让远在城东的房屋都在簌簌发抖。
胜利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,点燃了整个晋察冀边区!但最炽热的欢腾,集中在云岭深处一处隐秘的山谷。
山谷中央,巨大的篝火堆噼啪作响,丈高的火焰舔舐着夜空,将四周的山岩和每一张兴奋的脸庞都映照得通红发亮,影子在岩壁上狂放地舞动。
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垂涎的混合香气:烤野兔、山鸡在火焰上滋滋冒油,滴落的油脂引燃一小簇火苗,引得旁边盯着的小战士直咽口水;
缴获的鬼子肉罐头被撬开,浓郁的肉香霸道地扩散;
自酿的米酒在粗陶碗里荡漾着清冽的光泽,散发出甜丝丝的发酵气息;
还有于大姐带着后勤组婶子们刚烙好的杂粮饼,焦香扑鼻,里面奢侈地夹着剁碎的午餐肉末。
没有桌椅,战士们或席地而坐,或倚着岩石,或干脆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站着。
笑声、喊叫声、碗筷的碰撞声、快板清脆的“呱嗒呱嗒”声,汇成一片喧嚣而欢快的海洋。
分区文工团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女战士,脸蛋被火光烤得红扑扑的,正打着快板,眉飞色舞地即兴表演:
“哎,竹板这么一打呀,别的咱不夸!
夸一夸咱英雄汉,神兵天降把敌杀!
滏阳河畔幽灵现,炸得鬼子满地爬!
平洲城里一声响,佐藤老巢开了花!嘿!开了花!”
节奏明快,词儿押韵又解气,引得战士们轰然叫好,掌声、口哨声几乎盖过了快板声。
另一边,几个爱闹腾的年轻战士围着老张起哄:“老张!老张!来一个!来一个!”老张抱着他那心爱的歪把子,喝得满脸红光,闻言把酒碗一墩,扯开破锣嗓子就吼起了粗犷的爬山调,虽然五音不全,但气势十足,惹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还有人敲着缴获的鬼子饭盒、钢盔伴奏,叮叮当当,不成调却热闹非凡。
于大姐和几个后勤大嫂抬着热气腾腾的大箩筐烙饼穿梭在人群里。
“来来来!管够!刚出锅的!香着呢!”她嗓门洪亮,把饼塞到每一个伸过来的手里。
战士们领到饼,顾不得烫,啊呜就是一大口,烫得直咧嘴,又舍不得吐,含在嘴里呼呼吹气,引得旁边人一阵哄笑。
他旁边的伤员,腿上还绑着绷带,也笑得前仰后合,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“哎呦”一声,脸上却还挂着笑。
云松首长站在篝火旁一块稍高的岩石上,火光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脸上带着难得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,看着眼前这生机勃勃、充满胜利喜悦的场景。他举起酒碗,声音洪亮,穿透了喧嚣:
“同志们!战友们!静一静!”
山谷里的声浪渐渐平息,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。无数双明亮的、带着笑意的眼睛望向他。
“今天!”
首长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力量,“我们用铁与血,用无数同志的牺牲和智慧!在平洲城,给小鬼子唱了一出好戏!唱了一出让他们永远记住的大戏!佐藤那个老鬼,和他的乌龟壳,被我们彻底砸烂了!‘黑风’扫荡,成了他娘的‘黑风’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