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6)
做完这一切,何又余已是满头冷汗,比跑了一千米还累。她紧张地观察着女学生的反应。
药效似乎很快起了作用,女学生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,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些许。
她看向何又余的眼神,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绝境中看到微光的希冀。
“谢……”她用气音吐出一个字,随即警觉地闭上了嘴。
就在这时,牢房铁门上的小窗被粗暴地拉开,一张狰狞的鬼子兵的脸凑了过来,叽里咕噜吼了几句日语,凶狠地扫视着牢房内。他的目光扫过何又余和那个女学生时,似乎停顿了一下。
何又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迅速低下头,装作虚弱地靠在墙上,手却死死捂住了藏着药品的内袋。
鬼子兵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,又吼了几句,砰地关上了小窗。
危险暂时解除。
何又余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。她看向那个女学生,女学生也看着她,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无声地对视,一种在绝境中结成的、脆弱的同盟感悄然滋生。
何又余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被吊着、只剩一口气的男人,还有墙角其他呻吟的伤者。她的空间里有药,有纱布,有食物……可她能救多少人?暴露的风险有多大?
巨大的物资空间给了她生存的保障,却也带来了更沉重的抉择和更巨大的风险。那些崭新的菜刀和角落里的灭火器,在冰冷的现实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但看着女学生眼中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希冀,何又余咬了咬牙。
活下去!不仅要自己活下去,还要尽可能……做点什么!
她悄悄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灭火器……也许,并不只是用来灭火的。混乱,有时也是一种武器。
她需要等待一个机会,一个制造混乱、或许能带来一丝生机的机会。在这之前,她必须活下去,小心地隐藏自己,用空间里有限的“武器”——药品和食物,尽可能地为身边这些苦难的人争取一点点喘息的时间。
牢狱的阴冷和绝望似乎被这微弱的希望驱散了一丝。
何又余靠在冰冷的墙上,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那巨大的白色空间,开始仔细盘点她唯一的依仗,同时竖起耳朵,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。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那个被鬼子小队长拿走的、来自未来的手机,就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,悬在她的头顶。
第4章 金手指不到几分钟就要暴露了?
小窗关闭后,牢房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死寂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伤者无意识的呻吟。
那个女学生——她低声告诉何又余她叫“小玲”——手臂的剧痛在布洛芬和保险子的作用下缓解了许多。她看着何又余的眼神,不再是单纯的震惊,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希冀。
她强忍着痛楚,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,竟挣扎着要向何又余跪下!
“别!”何又余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扶住她,低声急道,“你干什么?”
小玲眼中噙满泪水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决绝的恳求:“恩人!求求你……救救他们!救救牢里的其他人!”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几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学生,最后落在那被吊着的、只剩一口气的男人身上,声音哽咽,“那……那是我们的老师……还有他们……都是我们的同志!是坚持抗日的火种啊!”
何又余的心猛地一抽。
“同志”这个词,带着沉甸甸的历史分量,让她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和处境。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被吊着的男人,他胸膛微弱的起伏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鬼子没立刻打死他们,一是想撬开他们的嘴,问出我们组织在大别山那边的联络点和同志名单……”小玲咬着牙,眼中是刻骨的仇恨,“二是因为……活着的学生,包括我,家里在本地……多少有些名望。
他们想用我们当人质,逼我们的家人……屈服,或者交出钱财粮食……甚至逼他们当汉奸!”
她紧紧抓住何又余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:“恩人,你有神鬼莫测的手段,能凭空变出救命药!求求你!再帮帮他们!老师快不行了!那几个同学也伤得很重,再拖下去……会死的!他们不能死!他们是希望啊!”
希望?何又余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牢房,看着那些伤痕累累、气息奄奄的“希望”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几乎将她压垮。
她的空间里药品不少,但面对如此多的重伤员,尤其像那位老师那样明显是酷刑造成的严重内伤和外伤,她那些阿莫西林、布洛芬、云南白药,又能起到多大作用?杯水车薪!而且,每一次取药,都伴随着巨大的暴露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