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65)
纸上的字迹潦草而沉重:
“冀南行署急电:日寇‘铁壁合围’,百村遭焚。我部控区盐尽、粮绝、药罄,妇孺病饿待毙者众。恳请火速支援:粗盐五千斤,苞谷/小米一万斤,救命草药千斤,棉布五百匹,奎宁粉百斤。
交接点:老鸦岭‘无底潭’溶洞。
时限:七日。
接应:行署老交通‘老烟袋’,持半片‘磨刀石’为凭。”
秦正将纸条递给炕桌对面的何又余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烟袋是条硬汉子,这求援信…沾着血写的。
冀南那边,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。”他指了指最后一行小字,“这是分区首长加印确认的。”
五千斤盐!一万斤粮食!千斤草药!何又余的目光扫过纸条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“妇孺病饿待毙”几个字。
空间内堆积如山的粮食、盐垛、布匹、药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数量足够,但这规模…要在敌人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送到百里之外的老鸦岭,无异于移山填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靠山屯的翠姑越发沉默寡言,脸色也透着不健康的“暗黄”。
她进山的次数更勤了,有时一去就是一整天,回来时药篓却不见得多满。
老鸦岭深处,人迹罕至的无底潭溶洞,正悄然变成一座地下粮仓。
第一日,洞内干燥的沙地上,凭空“长”出了连绵的“小山”。
那是用厚实防潮麻袋严密包裹的粮食:五千斤金灿灿的小米,五千斤饱满的苞谷粒,每一袋都鼓胀坚实,散发出谷物特有的醇香。
何又余在粮垛间隙点燃了大量驱虫的艾草和掩盖气味的松柏枝。
第二日,粮垛旁堆起了另一座“盐山”。五千袋盐被分装进数百个同样厚实的麻袋,像巨大的白色方石层层垒起。
盐袋之间,穿插堆放着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布匹——五百匹厚实的家织土布,灰扑扑的颜色毫不起眼,却足以温暖无数在寒风中瑟缩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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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三日,溶洞最深处阴凉的石台上,出现了数百个大小不一的藤筐和药篓。
里面分门别类地装满了干燥的草药:成捆的柴胡、大袋的黄芩根、散发着清苦气息的板蓝根叶片…总量远超千斤。
成箱的盘尼西林,绷带,碘伏...等西药堆砌成一面墙。
旁边单独放着十个密封的陶罐,里面是珍贵的奎宁粉,罐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。
何又余仔细检查了每一处,确认草药干燥,没有受潮发霉,又撒了一层生石灰在角落防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靠在冰冷的洞壁上,汗水浸透了里衣,眼前阵阵发黑,她赶紧拿出块巧克力含在嘴里。
一次性转移如此巨量的生活物资,精神力的消耗如同被抽干了水井。
她强撑着将洞口用巨大的石块和枯藤伪装得天衣无缝,才踉跄着消失在黎明前的山林里。
第七日,子夜。
老鸦岭死寂,连风声都停了。
秦正带着老吴和另外三名靠得住的村民,潜伏在无底潭上方陡峭的岩缝里。下方潭水黑沉如墨,溶洞入口隐在藤蔓之后,毫无动静。
约定的时间将近,下方密林深处,突然传来几声极轻微、仿佛夜枭咳嗽般的声响:两短,一长,再三短。暗号!
秦正回应了同样的声响。片刻后,潭边一块巨石后,缓缓站起一个佝偻的身影,穿着打满补丁的羊皮袄,背着一个巨大的空背篓,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烟袋杆。他警惕地四下张望,然后步履蹒跚地走向溶洞。
秦正几人如同狸猫般滑下岩壁,无声地围拢过去。
秦正的手按在腰间的柴刀柄上,低声道:“磨刀石?”
老烟袋停下脚步,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锐利地扫过几人。
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半块边缘磨得圆润的青黑色石头。
秦正也掏出半块同样质地的石头。
两块石头轻轻一磕,断口处严丝合缝!
“东西在里面。”秦正侧身让开洞口,“时间紧。”
老烟袋点点头,一言不发地拨开藤蔓,钻了进去。片刻后,洞内传来他压抑不住的、倒吸凉气的声音,紧接着是几声剧烈的咳嗽。
他很快退了出来,布满沟壑的脸上肌肉抽动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…齐了!老天爷…这…这么多!”他猛地抓住秦正的手臂,枯瘦的手指像铁钳,“可…可怎么运?鬼子卡死了大路小路!我们原想着能弄到三五百斤粮盐就是老天开眼,组织了十几个后生准备分批背…这点人,这点时间,搬不完啊!”
“搬得完。”秦正语气沉稳,指向黑沉沉的潭水对岸,“看那边。”
老烟袋顺着方向望去。只见对岸密林的阴影里,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一队…骆驼!足有十五六峰!每峰骆驼都安静地跪伏在地,背上架着特制的、宽大的柳条驮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