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78)
清单上的数字,如同一座座沉甸甸的山峰。这几乎是要一次性清空她空间里大部分战略储备!何又余的心跳骤然加速,血液仿佛在瞬间燃烧起来!不是为了紧张,而是为了这使命的重量!她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:“能!”
接下来的五天,是咸鱼储藏室里无声的惊涛骇浪。
何又余彻底化身为一台精密、高效、不知疲倦的“物资转换器”。她将全部的精神意志都压榨到了极限。
意念在浩瀚的空间仓库里高速穿梭、锁定、搬运。
第一天,意念如潮水般涌动。一万斤精白面粉,如同金色的瀑布,精准地倾泻、码放在储藏室深处早已清空、经过特殊加固和防潮处理的巨大地坑内。每一袋面粉都垒放得整齐稳固,不留一丝缝隙。
第二天,五千斤大米紧随其后,如同雪白的珍珠,填充着地坑的剩余空间,与面粉袋紧密相依。意念的消耗让何又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微微发白,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第三天,一千五百斤雪花盐和一千斤红糖被装入特制的厚木桶,稳稳嵌入米袋间的空隙。
同时,意念分心二用,三百匹沉甸甸的藏青色军服布料,如同厚重的幕布,被层层叠叠、严密地铺设在面粉袋和大米袋的上方,形成完美的伪装层。
第四天,药品!三百包磺胺粉、五百卷止血绷带、一百五十瓶退烧药片,被防潮油纸层层包裹,如同珍贵的弹药,被意念巧妙地塞入布料层与粮食袋之间预留的狭小空隙中,确保隐蔽且不会被压坏。
第五天,最后冲刺!一百箱空间内预制的、用防水油纸和木箱封装好的军用压缩饼干,被意念精准地安置在地坑最上层,压在布料之上。完成这一切,何又余几乎虚脱,背靠墙壁大口喘息,脸色苍白如纸,精神疲惫到了极点,但看着那被伪装得与储藏室地面毫无二致的地坑盖板,眼中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坚毅。
第五天深夜,子时刚过。
咸鱼铺后院死寂无声,连老鼠都仿佛屏住了呼吸。
储藏室的门被无声推开。进来的不再是老杨,而是老方本人。他身后跟着四个如同铁塔般沉默的汉子,个个眼神锐利,动作迅捷如豹。没有一句废话,老方一个手势,四人立刻扑向地坑盖板,用特制的撬棍无声而快速地将其掀起。
当看到地坑内堆积如山、码放得如同艺术品般整齐的物资时,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方和那四个铁汉,呼吸都瞬间一滞!面粉的麦香、大米的清香、布匹的棉麻气息、药品特有的微苦气味混合在一起,冲击着他们的感官!这哪里是物资?这分明是堆积如山的希望!是前线将士的命!
“快!搬!”老方从牙缝里挤出命令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四个汉子如同开动的精密机器,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沉重的面粉袋、大米袋在他们肩上仿佛轻若无物;成匹的布料被迅速卷起扛走;
装着盐和压缩饼干的木箱被稳稳传递;塞在缝隙里的药品包被小心取出……整个搬运过程如同行云流水,配合默契到了极致,除了物品摩擦的微弱窸窣声和搬运者粗重的呼吸,再无其他声响。
何又余蜷缩在储藏室最黑暗的角落,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。她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看着老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环节,看着那些沉默的汉子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的精神依旧疲惫,但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沉甸甸的,却无比踏实。
不到一个时辰!地坑彻底清空!连一粒米、一根线头都没有留下!盖板被迅速复位,浮尘被仔细扫平。老方最后扫视了一眼恢复原状的储藏室,目光落在角落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上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中是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托付生死的信任。
随即,他带着四人,如同来时一样,无声地融入外面的夜色。
储藏室重新陷入死寂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咸腥味,以及何又余自己清晰的心跳声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但嘴角,却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隐没。
城外三十里铺,废弃砖窑。
一支精悍的混合运输队早已等候多时。当看到老方带着人,如同鬼魅般押送着数量惊人、种类齐全的物资出现时,负责接应的八路军先遣队队长,一个满脸风霜的老红军,猛地攥紧了拳头,虎目含泪,声音哽咽:
“同志!这…这真是雪中送炭!解了燃眉之急啊!前线的兄弟们…有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