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生后,专戳极品婆家心窝子/重生七零,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(98)
屯内搜查无异常,村民警惕,问不出更多。”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平静得过分的小山村,带人悻悻离去。他们带走了画像,留下了一地未解的疑云和靠山屯村民在他们背后无声交换的、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真正的“磐石”和“妖女”,早已消失在通往向阳堡的隐秘路途之中。
第54章 回向阳堡
军统秘密据点
劣质雪茄的烟雾几乎凝滞在低矮的天花板下。
这段时间排查了太多疑似磐石的女子,结果一无所获。
徐沛然焦躁地踱步,皮鞋跟敲击着斑驳的水泥地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回响。
灰隼的报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他心头——“靠山屯目标疑似‘磐石’,已离屯,称‘回关外娘家’,去向不明,屯内无迹可寻。”
“‘回关外娘家’?” 徐沛然猛地停在巨大的晋察冀作战地图前,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狠狠戳在代表靠山屯的那个小圆点上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扯淡!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我们前脚刚摸到点影子,她后脚就回娘家了?这分明是惊了蛇,溜了!”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蜿蜒的线条,仿佛要穿透纸背,揪出那个消失的女人。
“头儿,”一个精瘦的副手代号“夜枭”沉声分析,“带个拖油瓶,她跑不远。最可能的方向,就是往他们的心窝子里扎——向阳堡!”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,从靠山屯直指被红圈重点标注的“向阳堡”区域,“这是条毒蛇归巢的路!”
“没错!”徐沛然眼中凶光毕露,“给我织网!一张密不透风的网!”
他语速极快地下令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气:
扩大搜索圈: “立刻调三组外勤,带上最好的山地追踪手和猎犬!以靠山屯为原点,覆盖所有半径五十里内可能通往向阳堡的路径——官道、废弃驿路、采药人的羊肠小道、甚至猎人都不走的兽径!给我一寸寸地犁过去!重点找:女人带着小孩的新鲜脚印、丢弃的带奶味的布片或食物残渣、刚熄灭不久的火堆灰烬、被踩断的带露水的草茎!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立刻发红色信号弹,原地潜伏监视,绝不许打草惊蛇! 我要的是活口!”
“电令‘向阳堡的钉子’!警戒提到最高级!所有入堡要道、秘密联络点,加双哨!发现任何符合‘三十岁左右女子带一男孩’特征的可疑人员,尤其是试图用特殊方式接头或蒙混过关的,不惜一切代价秘密控制! 必要时候,制造意外也要把人扣下!记住,要活的!”
“灰隼!”徐沛然转向肃立的货郎,“你带两个人,扮成收山货的,给我钉死在靠山屯外!重点盯那个老棺材瓤子和那个叫铁柱的莽汉!留意屯里有没有异常的飞鸽、进出的生面孔、或者半夜偷偷摸摸的活动!那女人不可能彻底斩断联系!这里,就是找到她尾巴的关键!”
加密电台的滴答声瞬间变得急促,一道道带着血腥味的密令化作电波,射向莽莽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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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山深处,迷雾笼罩的险峰
山风在林梢尖啸,卷起潮湿冰冷的雾气。
何又余背着熟睡的小虎子,像一只沉默的山猫,在近乎垂直的裸露岩壁上谨慎攀爬。
她的手指紧扣着冰冷的石缝,沾满泥土的布鞋寻找着微小的着力点。
虎子被厚实的棉布带牢牢固定在她胸前,小脸埋在她颈窝里,只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。
下方,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山谷。
这条路,是当年最精锐的交通员在生死关头才会启用的鬼见愁,地图上不会有任何标记。
荆棘撕扯着她的裤脚,尖锐的岩石磨砺着她的掌心,汗水混合着晨露浸透了里衣,冰冷地贴在背上。她每隔一段距离就停下,伏在岩石或树根后,凝神静听。
山林的寂静中,任何一丝异响——鸟群的惊飞、远处模糊的砍伐声、甚至是风掠过特定岩石的呜咽——都逃不过她高度警觉的耳朵。
在一处三岔的隐秘垭口,她蹲下身。
一条是相对好走、但可能被预判的东南方向;
另一条是布满荆棘、看似死路的南方;最后一条,则是需要翻越眼前这道绝壁、通往西北的鬼见愁。她目光锐利地扫视地面和周围的植被。
片刻后,她拔出腰间一把不起眼的短匕,快速而精准地在通往南方的“死路”入口处,制造了几处新鲜的踩踏痕迹,并小心地将几根断草揉出汁液,涂抹在显眼的石头上。接着,她扯下自己内襟一小块磨损的布条,挂在南向小径一丛带刺的灌木上,让它随风微微飘动。
做完这一切,她深吸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转身,手脚并用,开始向那面令人望而生畏的绝壁发起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