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战乱年代,我空间有无限物资/穿越1934,我努力苟活(118)
蒋小玉六神无主,只会机械地点头。
“还有!”罗美晴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“这事太蹊跷了,门窗没坏,偷得这么干净,连信都偷走,这根本不是普通贼干得出来的。
像是冲着我们来的!冲着爹来的!”
“知道我们家……知道你爹的人?”蒋小玉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回想,“没有啊……我平时都不跟人来往……你爹的事我更是一个字没敢往外说啊!”
罗美晴眉头紧锁,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。
知道她们家底细的除了沪市那边,几乎不可能有别人。
难道是父亲在沪市的政敌?
或者是他那个合法妻子梁家发现了什么,派人来警告?
还是父亲那边出了什么变故,牵连到了她们?
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。
相比于被本地贼偷了,这种来自未知深处的、针对她们隐秘身份的打击,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力。
“妈,你最近真的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?或者听到什么风言风语?”罗美晴再次确认。
蒋小玉只是茫然又恐惧地摇头。
罗美晴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敌在暗,我在明,甚至连敌人是谁都毫无头绪!
“不管怎么样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当务之急是两件事,第一,稳住警察,别再提具体金额,就说不清楚、吓坏了,催促他们破案但别再深究我们家底细。
第二,我得立刻给……给爹写信,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,信和照片丢了是天大的事,得让他立刻知道并早做防备,看看他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第68章 春耕
蒋小玉此刻完全没了主意,全听女儿的安排。
与此同时,河湾村村头小院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张英英和宋和平如同往常一样起床、做饭、照顾孩子,仿佛昨夜只是寻常一夜。
宋和平从外面快步回来,仔细闩好院门,脸上没有半分听到八卦的新奇,只有浓浓的警惕和一丝快意。
他压低声音对正在灶边忙碌的张英英说:“英英,镇上消息传开了,槐树胡同那家被偷了个底朝天,蒋小玉哭天抢地,派出所的人都去了。”
张英英搅动锅铲的手顿了顿,头也没抬,语气平静无波:“哦?闹得这么大?”
宋和平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现金就好几千,还有本两万的存折,邻居们都炸锅了,警察盘问她钱哪来的,听说她屁都放不出一个,脸都吓白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严肃,“不过,罗美晴从县里赶回来了。”
听到罗美晴回来,张英英眼神微凝。
她关小火,盖上锅盖,转过身看向丈夫:“她回来了?动作倒快,丢了这么大一笔钱和那些要命的东西,她们现在怕是热锅上的蚂蚁,又惊又怕。”
“肯定的!”宋和平点头,“我就是担心这个,她们吃了这么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虽然她们猜不到是咱们干的,但狗急跳墙,说不定会使出什么更阴损的招来,尤其是那个罗美晴,心眼多得很。”
“嗯。”张英英表示赞同,神色冷静地分析,“她们现在首要的,肯定是想办法稳住警察,掩盖钱的来历,然后会立刻给罗富桂报信。
罗富桂在沪市接到消息,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,但肯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她思索片刻,吩咐道:“和平,这几天咱们一切如常,但眼睛要放亮些。
“明白!”宋和平重重点头,眼神锐利,“你放心,我会盯死那边。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没有丝毫轻松,反而更加警惕。
他们知道,斩断对方的经济来源和拿到证据只是第一步,相当于捅了马蜂窝。
接下来,就要看窝里的马蜂会如何反扑了。
而此刻槐树胡同的蒋小玉家,正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罗美晴强撑着送走了最后几个看热闹的邻居,关上院门,浑身脱力地靠在门板上,脸色惨白。
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,只剩下空荡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惧。
“美晴……怎么办……咱们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”蒋小玉坐在冰冷的炕沿上,又开始抹眼泪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!”罗美晴烦躁地低吼一声,她现在心乱如麻。
那些信和照片的丢失,让她心慌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蒋小玉说:“妈,家里还有多少现钱?零钱也行。”
蒋小玉茫然地摸索了半天,才从一件旧衣服口袋里翻出皱巴巴的几毛钱:“就……就这点了啊……”
罗美晴看着那点零钱,心彻底凉了。
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。
她拿出纸笔,语气急促地说:“我必须立刻给爸爸写信,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,这件事太诡异了,绝不是普通小偷,我怀疑是冲着他来的,必须让他知道早做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