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战乱年代,我空间有无限物资/穿越1934,我努力苟活(137)
“她们竟然和罗富桂有密切的信件往来,而且,从罗富桂的信里看,他一直在指使这对母女,暗中监视着我家的一举一动,似乎是想通过我,找到一些东西。”
“监视你?”张母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,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监视……你?”张母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,带着巨大的惊惧和后怕,“他们……他们想干什么?!这蒋小玉母女又是什么人?罗富桂他……他在沪市明明有妻儿老小……”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与警惕,显然对这对突然冒出来的、与罗富桂关系密切的母女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
张父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铁青,呼吸粗重起来,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一般,上下打量着她,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惊怒:“你……你这孩子!你真是胆大包天,你怎么敢去潜入别人家里看信?这要是被发现了,就是现行反革命,是要被拉去批斗甚至……”后面的字眼他不敢说出口,只是痛心又后怕地看着女儿,仿佛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张英能感受到父母的恐惧并非仅仅因为她带来的消息,更是因为她冒险的行为。
她放缓了声音,带着一丝安抚:“爹,娘,我很小心,确认了绝对安全才做的。
那蒋小玉据说是来到皖市小镇已经十年了,期间她的女儿还和宋国俊,也就是和平二弟家的大儿子交往甚密,后来我才知道,她是通过宋国俊间接打听关于我的事情。
正因为发现了这个,我才更加确定那几封黑省来的信可能有蹊跷。
罗富桂,他一边让蒋小玉母女监视我,一边又可能是冒充您的笔迹从黑省给我写信索要东西的人,这前后夹击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势力?他们到底想从我们家得到什么?或者说,他认为我们手里有什么,是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、甚至可能牵连到他自己旧事的?”
张父猛地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在极力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。
第80章 当年
“我们后来之所以被举报、被清查,”张父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,“我怀疑就是罗富桂搞的鬼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梳理冰冷的记忆:“当年交往的人中,就数他对我们张家的事知道得最多、最细。里里外外,几乎没有他不清楚的。”
“而且,”他补充道,语气里多了一丝确凿的冷意,“后来听说,他走了官途,混得风生水起,当上了革委会的主任。”他的目光投向虚空,像是看到了当年的某个场景,“我们家被查封那天,带队动手的几个人里,有一个,我认得。早年就是常跟在罗富桂身后、替他跑腿办事的一个小喽啰。”
母亲在一旁无声地落下泪来,身体微微发抖,这段回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。
“罗富桂和他娘早年在我们张家的一间药材铺子里帮过工,打理些粗活,也算本分。
“后来,他娘就常让他一个半大小子,往家里送些他们自个儿种的瓜果蔬菜,说是给府上吃个新鲜,次数多了,你爷爷觉得这孩子看着还算老实,鼻息间又常带着药草气,像是吃这碗饭的,念及旧情,便让他去了那间药材铺学着做事,彼时,我还只是个学生,并未接手家族生意。”
那间药材铺与你别处见过的不同,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你爷爷彼时心系抗战,对药材生意看得极重,那是支援前线将士救命的东西,铺子里进出的每一批药材,都关乎着前方将士的安危,他老人家亲自盯着,要求极严。”
张父的语调变得更加沉重,“起初,他也确实做得不错,人情往来、货源查验、库存盘点各项记录都做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交上来的账目一板一眼,看不出错处。
你爷爷见他如此得力,又将支援物资的调配、登记造册之事也逐步交予他经手,对他可谓是信任有加。”
说到这里,张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带着难以释怀的痛惜:“可正因如此,那铺子的开销才成了一个无底洞,大批的药材,都是以极低的价格甚至无偿运往前线,这本是义举,亏空自然巨大,全靠着家里其他产业的利润源源不断地填进去,可后来填补亏空甚至到了要卖田地产业的地步。
你爷爷一心扑在支援抗战上,只当是战乱年间药材价格飞涨、运输损耗巨大,从未对铺子的账目起过疑心,反而觉得罗富桂能在如此艰难情形下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更是器重他甚至允许他时常出入内宅,嘘寒问暖,极尽孝顺之能事。”
母亲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道:“你的意思是他他莫非是在那亏空里暗中做了手脚?贪墨了支援前线的药材款项?”